直到水被抽乾全進了本島的兩座小湖,他們也沒見到幾條其他品種的魚,或者說攏共加起來就沒幾條魚...
小小一個池塘,竟能湊齊山鯰魚、六須鯰、哲羅娃、狗魚幾大知名澹水蠱王!
彆的魚何德何能,哪怕上輩子當門檻子被人踩到爛積累功德也沒那個本事福分能在這方池塘裡笑著活下去吧?
老王口乾舌燥好一陣後怕:“這踏馬要是沒留神直接吞並,咱那兩座小湖怕是要跟生物多樣性說再見了...”
兩口小湖是老王的寶貝,平時那點休閒娛樂行為就指望它們了。
“大貓貓,過來吃魚!”厲蕾絲連喊了好幾次,隻有狗蛋哈赤哈赤著口水直流的真?火舌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卻沒見邱小姐和白老虎花花,“奇怪,這倆小東西跑哪兒去了?”
“看我乾啥,我不道啊...”老王想了想,“哦對,之前你出去的時候我好像看見它們偷摸往下頭去了,估計擱哪個洞裡邊抓兔子玩呢!”
厲蕾絲哦了聲,跑到蟲巢裡轉了一圈,沒多會兒,神色詭秘的出來了,身後卻沒跟著邱小姐和花花。
“怎麼了?”
厲蕾絲表情一僵,支支吾吾道:“啊?啊...沒...沒事...它們...抓兔子呢...”
李滄就歎氣:“厲女士,你也不想自己撒謊時瘋狂眨眼這件事被彆人知道吧?”
“...”
大雷子的絕望。
呸,黑了心的蛆,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是讓你這麼用的??
一隻巴掌大小的毛絨蛋子,軟彈Q萌八足八眼舌頭粉嫩,它最大的那對主眼還沒完全睜開,昂昂昂的在厲蕾絲手上又滾又叫,找到大拇指,咕嘰咕嘰的嘬起來。
老王:“這他媽還沒斷奶...不對,還沒睜眼的狗就能走丟嘍?”
李滄:“老王啊,咱這房子,還用修嗎?”
厲蕾絲和太筱漪這二位心都快要被小狼蛛萌化了,全程眼巴巴的看著老王和李滄,尤其是大雷子,表情在卑微祈求和猙獰狠厲之間來回遊移,就很分裂。
李滄氣得吐血:“你瞅啥!你瞅啥?”
這要正常情況下猙獰龍刃都已經舉起來了好吧,大雷子同誌終於意識到自己好像把某些不太禮貌的想法暴露在臉上了:
“親~愛~的~”
“人家...”
“停!
”李滄激靈一下子觸電似的連退三步,“有話好好說!你這樣我害怕!”
“甭跟老娘廢話!它都認主了!你丫嘴裡要吐出半個不字兒,管殺不管埋,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李滄老王幾乎完全同步的舒了口氣,心有餘季:“現在正常多了...”
鬼知道這玩意是什麼時候偷渡到島上藏起來的,要知道這隻是一隻沒睜眼、爬都爬不利落的小奶狗啊,不光雷達沒提示,甚至這麼多嗅覺超常3公裡範圍內連隻蚊子都不會認錯的命運仆從都沒能在第一時間察覺...
撒手沒屬性已經恐怖如斯,那麼寫進技能列表的拆家呢?
老王本著手藝人的嚴謹和強烈的危機感,滿臉鄭重的提議:“我聽說狗子拆家是因為精力過剩,咱得連夜給它製定個鍛煉計劃,那啥,用PPT還是紙質文件?”
“屁的PPT!”李滄狠狠瞪了一眼這敗家娘們,咬牙切齒道:“老子要跟這姓厲的娘們簽合同!不!契約!”
“簽簽簽,賣身契我都簽,木嘛木嘛愛你幼(づ ̄3 ̄)づ╭~”
厲蕾絲狂喜,飽含深意的眼神中居然有那麼一絲絲不符合人設的妖嬈和嫵媚。
有人得了麵子,有人贏了裡子,李滄乾咳一聲:“你...”
一扭頭就看見老王在那極其猥瑣的朝自己擠眉弄眼,想說啥都timi給忘了,散會!
有這麼武德充沛到爆棚又執拗的女朋友是件多是一件美逝~
嗬,要不是看在你大雷子活兒hsd天賦異稟份兒上,我李某人高低得給你安排一下,現如今我就委屈委屈自己勉勉強強吃點虧吧...
一場關於狗子的風波就此無疾而終,但被折騰的不輕的房子還是要修的。
之前那隻倒黴狼蛛幾乎把吊腳樓砸爛三分之一,又經曆了一番黑藤和種子炸彈的洗禮,要不是上頭還蓋著半座山,估計這會兒已經剩不下什麼了。
吊腳樓是個放在空島地麵上的舒適度相對較高的駐地,沒什麼用堅固材料的必要,修著修著也就習慣了,有狗腿子在幾乎都不怎麼能輪到兩人親自動手。
“回頭我去基地找人設計幾張好看的圖紙,咱在蟲巢下邊選個好位置再建一棟!”老王說:“沒事住上麵,換口味住下麵,真有事住庇佑所,完美!”
蟲巢再堅固也比不上有屬性的庇佑所,老王的意見著重突出一個享受,蟲巢有全自動的溫度濕度調節氣候控製,唯一的缺點就是光照有所欠缺,不過完全可以通過晶體簇的折射反射解決,外頭環境惡劣的時候幾乎影響不到裡麵。
“行啊,有時間再看著弄...”李滄懶洋洋的說著,“周圍怎麼樣?”
“好著呢!屁事沒有!我說你就彆操心那些個了,你不累嗎我的病人大老爺,安心靜養曉得伐,沒事兒去給你那野薔薇澆澆水施個肥歇兩天不香嗎?”
“我也好得很...”李滄噎了一下:“你比小幣崽子還懂?回頭你把那些黑藤種子該獻祭的獻祭該處理的處理,嗯,拿到蟲巢給蟲後看一下,那些蟲子戰鬥力不咋地種田倒是有一手,說不定它們真能搞定黑藤,然後再煉一批黑油白水出來...”
“知道了知道了,求你彆念了,球球了,我滴個親娘李媽媽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