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羅這樣的地方、這樣的製度、這樣的表現形式注定不會缺少快樂。
不過當希斯摩爾及其一攬子蜜月家族得知李滄四人之間的關係後,快樂就消失了一部分,至少老王的快樂肯定會消失一部分的。
勝利者的慶典熱鬨又無趣。
老王對舞會和晚宴的認可程度還不如小采佩什的花船高,馬屁聽多了也是會累的,更何況他現在看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咳、看在場的每一位都像是會下金蛋的老母雞.
話說你們都搞封建複辟奴隸製了,為啥沒整幾打兒小采佩什那種二百五站出來跟老子批量談情說愛啊,那這舞會這慶祝晚宴搞得還有什麼意義?
“我有點想矛隼大人了,你說它老人家會不會也在這個世界昂?”
“唔”
想想矛隼大人在躍遷點之間往返時那熟練且瀟灑的姿態,李滄罕見的遲疑了。
雖然他一度很想讓蘋果樹、薔薇叢、儲備糧、矛隼大人四聖合一,但滄老師其實更有理由懷疑自己是會阻礙矛隼大人前進腳步的。
那可是矛隼大人啊
“唉!”*2
倆人之間如此突兀沉重起來的氣氛令兩名沒什麼特點唯獨聲音很動聽的女翻譯、以及周圍的人措手不及,考慮到之前好不容易達成的隱晦PY交易,希斯摩爾的密友們硬著頭皮連連問候:
“兩位,發生什麼事了嗎?”
“食物不合胃口?”
“表演不夠精彩?”
“或許我們可以到後麵去欣賞一下彆具一格的節目,我看那邊二位女士與安爾小姐聊得很愉快呢,一時半會不會注——”
一束目光幽幽的飄過來,帶著針紮一樣的徹骨寒意。
老王剛才隻是有點傷感,現在是真的破防了,你說你有節目你就他娘的安排啊,乾嘛要說出來呢,那娘們的耳朵
得,這回徹底哪兒都彆想去了!
最後說話的人明白自己無意之間乾了件傻事,恨不得把嘴直接縫上,求助似的望向周圍的同夥,這個心直口快腦子不怎麼好使的家夥人緣不錯,還真的有人願意給他解圍。
“今晚會很精彩的,最好還是保留一部分精力。”
“哦?”
“在煙花表演結束前就會結束。”
老王不是那種說話隻說一半的性格,措辭非常直接:“寧可真會吹牛逼,真這麼利落還要等咱來才能給你們找到台階下?”
那人的表情略顯古怪,費解中隱隱摻雜著一些驚懼。
“動手的不止我們,老采佩什他自己也也在”
“淦他娘的,這麼狠?”
“是的,但門羅沒有人會願意看到他活著離開。”
“嘖,這話我可是老感同身受了,說得就好像送走我們和送走我們對你們來說是選擇題一樣。”
“.王先生,我想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什麼選擇題?”
“那判斷題?還有,我姓鐘!”
“.?”
一群傻帽,這是老王對他們的評價,一群蟲豸連趁火打劫都玩不明白,怎麼特麼能搞好封建複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