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厲蕾絲說的那樣,饒其芳的心好似跟著臉一起變得充滿了童真。
拒絕露麵,拒絕出席一切活動,連自己的手下都一概讓他們滾蛋,每天要麼大吃二喝要麼和cia三小隻瘋玩,如果不是大雷子死頂著沙煲大的拳頭嚴正聲明自己波瀾壯闊的嫌棄之情,饒其芳恐怕真能混到大雷子的交際圈子裡頭去。
饒其芳的閉關成果最終還是在基地引起轟動,乃至論壇上都有小範圍的討論,都是些傳統武學的高度之類雲山霧罩的話題,不過由於3/7基地在相關方麵的管控頗有成果,很難拿出“返老還童”的真憑實據,最後幾篇討論爆料前後對比圖的帖子也在基地甩出李滄購買“韓工美業”十全大補小連招之下無疾而終。
賣家秀暫且不提,至於同樣是買家秀為何汝獨秀的問題,基地授意下某些不願透露姓名的外宣外聯部門小號是這樣解讀的:即使是災難發生前,傳統武學修身養性保健強身的效果也是被廣泛認可的,同樣的藥用在有些人身上藥到病除,用在有些人身上是過敏性休克,巴拉巴拉。
話說的是很客氣的,潛在之意也把一眾圍觀群眾成功逗樂:人和人的差距有時候比人和狗都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啷個溝裡爬出來的瘋女人喲,也配跟我們饒教官相提並論,hetui~
不得不說,在這個刪帖難於上青天的時代,基地也真的是做到了以柔克剛四兩撥千斤,儘力儘到嘔心瀝血。
饒其芳沒火,韓工美業反倒乘風起扶搖上,小規模的又紅又紫了一把。
不良影響也不是沒有,但應驗在一個格外與眾不同的角度——李滄自覺找到金玉婧,讓金魚的人聯絡代購韓工美業十件套*n給小阿姨送貨上門,送到當天好一番點頭哈腰並一再保證歡迎查崗才算勉強消弭小阿姨持續將近一個月的喪偶之痛。
李滄呼出一口濁氣:“e=(′o`*”
&ni是孽障!
大概第三天,是厲蕾絲和她的塑料閨蜜們策劃了一個多月並一再推遲的刷街打團party狂歡的日子,她們極為精準的卡著時間把剛從空島回來的心虛滄和王師傅堵個正著,於是就變成兩個大冤種和他們五十多個小祖宗的故事續集。
大排量重機嘛,李滄也不能免俗,特彆中意。
問題在於和這群機車少女一起刷街就連老王都會臉色發青退避三舍,一幫娘們好幾十人,瘋起來老王也隻有被調戲的份兒,我們王同誌還要為花子小姐姐守身如玉呢...
啥,花子也去?
守利馬!
不光花子去,連三小隻都跟來了。
這樣一群美少女戰士組團刷街那可是相當壯觀的,用厲蕾絲的原話講就是:“你瞅老娘這腿,你瞅老娘這腰,你瞅老娘這臉,這不帶出去好好溜溜蹦個野迪鑽個小樹林你屬於嚴重浪費資源知道吧,要不,我把襯衫短裙換上再穿條絲——”
“去!誰不去誰是狗!”
好說歹說,李滄硬摁著給她整了條牛仔褲穿上,勉強算是給自己挽回了一點損失。
老王和李滄倆人把頭盔扣得死死的,綴在差不多50個機車小姐姐後頭整個像一對二百五跟班,當然,倆人的邁速表加起來可能都沒有二百五。
頭盔裡有麥有實時對講,倒也不耽誤這倆貨扯澹。
老王的混賬脾氣都被折騰沒了三分,換了個頻道超小聲嗶嗶:“這群娘們也太能搞了,幸虧我小小姐溫良賢淑柔情似水,不然跟著她們混些日子,老子以後想上個炕都費勁。”
“這假話說的跟真的一樣,你本來不也躲著小小姐走嗎,瞅瞅自打你回來飯桌上哪還有正常的湯了還,不是黑枸杞就是羊肚菌肉從蓉鎖陽...”
“快閉嘴吧你,五十步笑百步你好大的出息啊你,你們家那隻海豚你就搞得定了?”
“實不相瞞,我可以。”
“?”
老王猛豎中指,一手油門沒影子了。
這樣一支50騎的豪華大排、以現在的行情,出現在哪兒都是引人矚目的焦點,尤其是黑網吧和酒吧門口...
李滄的臉皮不允許他摘下頭盔,已經從生理上到心理上完成了自閉閉環。
人家在打團他在夢遊,人家在唱k他在夢遊,人家在哈啤他還在夢遊,連老王已經逐漸壞掉放飛自我,李滄卻在想,我該怎麼舉報這群家夥酒駕才能顯得比較合理一點呢?
答桉是妹有。
&n吃飽了撐的才來查這群活祖宗,拋開李滄幾個惹不起不提,剩下的一都嚕一串照樣還是惹不起。
什麼科院小祖宗顧孟兮,貝老板“愛女”秦蓁蓁,基地知名做題家趙小爽,趙揚的外甥女段梨...
這裡邊扒拉扒拉光表麵成分就沒一個簡單的,細一咂麼就更特麼恐怖了,全是各方人馬精挑細選出來的高端陪玩...
查她們?
生活得是有多不如意啊選這麼個法折磨自個兒?
最最最關鍵的是,酒駕條例完全不適用啊,滿打滿算這裡麵除了滄老師一個酒精過敏的,以從屬者的體質對酒精的耐受性和災難前標準根本就沒法換算,基地至今都沒能拿出個相關章程不就是因為人均小超人麼?
再說了,您瞧瞧周圍哪兒還有純狗仔和路人啊,扔塊磚過去砸著十個人至少得有八個穿中山裝。
李滄在這邊長籲短歎噸噸噸豪飲快樂水,那邊全場消費由柯蜜兒小姐買單歡呼一片。
沒清場,有氣氛組,熱鬨,掌聲雷動。
哦,甚至有老板親自去外帶回來的小龍蝦燒烤等紮實的食物。
彆問,問就是歡慶剛剛這五十來個瘋娘們在某黑網吧取得了階段性的工會戰勝利,咱也不懂那到底是個啥玩意。
群魔亂舞之際,又有兩隻顏值不低海拔更高的小姐姐一左一右沁著香汗出現在李滄身邊——已經是第四批了。
“小哥哥,怎麼不去熱鬨熱鬨,自己一個人在這喝悶...可樂...啊...”
一波三折的詢問。
紅酒沒有氣泡,香檳沒有黑色。
兩隻小姐姐對著那張臉,覺得許是燈紅酒綠迷了自己的眼。
是我們的錯,不怪他...
可樂好,可樂有格調,就像他一樣,熱烈但不失深沉,低調而不顯乏味,品起來也一定是冰涼沁透提神醒腦的吧?
瞬間,李滄感覺背上至少有五六七八道目光在來回梭巡,他不想給這兩隻小姐姐惹麻煩,畢竟那幫已經瘋了的娘們啥出格的事都乾的出來,於是禮貌性的釋放出一個普通笑容,指了指台上胡作非為的牛鬼蛇神們:“我和她們一起的。”
兩隻小姐姐愣了一下,帶點可惜似的眨眨眼,對吧台小弟打個響指:“弟弟,我存的酒找沒開封的送小哥哥一瓶。”
另外一隻小姐姐也是一副幽怨的表情,看得出她在很努力的控製著自己的情緒以避免觸碰到某人柔軟的內心和內心深處更柔軟的東西,體貼且體麵的留下一張名片。
“小哥哥,她們人多,有幾個看起來就好瘋,你會吃虧的,想好了的話,給姐姐打電話哦,我們隻有我和沫子。”
說完,兩隻小姐姐也不管李滄臉上的表情如何精彩,一臉失落的直接走掉了。
吧台小弟自來熟的給李滄展示了一下贈酒:“酒我給你存瓶最貴的,不留名字,不方便嘛,我懂,我這雙眼睛,過臉不忘,等你方便的時候過來直接刷臉就成,變現也沒問題,不過是我個人私下處理,你九我一,但比店裡直收劃算,兄弟,我跟你講,這行啊,還是儘量彆跟人多的混,掙錢一時爽,腰子火葬場,周姐和沫姐才二十八九,最關鍵的是人家不玩偏的,一直就她們倆人,家裡牌麵超大但從不惹事,懂我意思吧?”
小弟也溜了。
李滄:“...”
&ni說了七個字,就七個字啊!
滄老師開始懷疑人生,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自己的裝扮——
印著“我媽超美”的小白衫,合身且舒適的牛仔褲,乾乾淨淨的運動板鞋,走躍遷點時已經把渾身上下最值錢也是最不值錢的手表摘了,所以左腕隻有一環不大起眼的殄文。
妹有問題啊!妹有任何問題!
很自然很清爽的打扮,這怎麼連個囫圇話兒都沒說全乎就讓人把職業給定了性呢?
還是說,我該把已經憋壞了的大魔杖拽出來讓它透透氣幫幫場子?
沒多會兒,老王一身汗的從台上下來,抱著盆小龍蝦:“吃點?我說你在這發什麼愣呢!想前女友?我記得你以前不也挺愛泡吧的?”
唰~
老王身後整整一排腦袋。
“什麼前女友?”
“滄老師你個濃眉大眼的居然搞這種事情?”
“胡說,本姑娘怎麼會不知道?!”
“老王,我勸你實話實說...”
老王冷汗當時就下來了:“彆介彆介,各位姑奶奶,我就一時禿嚕嘴,我瞎說的,真瞎說的!”
大雷子想了想:“應該...沒有吧?”
索梔繪認真道:“沒有。”
“呐!揍他!讓王某人知道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
“殺!”
老王嘻嘻哈哈看似左支右絀漏洞百出嗷嗷慘叫實則換回嬌嗔一片,個中滋味甚是和諧溫馨。
擱災難沒發生那會兒,這裡邊這些老同學對他也是一樣的態度,甭管老王人品咋樣,人家人緣那可是相當好的,男的女的都能打成一片。
這頓好打不能一個人挨,老王必須要把好兄弟拖下水:“欸我說滄老師,這麼老半天,你和那倆挺漂亮的小少婦都聊什麼了?”
李滄:“...”
姓王的我曰你二大爺!
這話一群瘋批娘們早都想問了,不過大雷子自己都沒開口,她們也隻好忍著,一聽老王這個缺損的果斷挖坑埋人,頓時跟著沒溜兒的起哄。
李滄支支吾吾最後實在沒轍棄療的把剛剛發生的事說了一遍,眾人先是懵逼,隨後差點笑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