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丟的是我們所有從屬者的臉!
人嘛,難免
有些劣根性,死的又不是自己,該不會真有人指望空島上乃至軌道線上廝混了一年多的從屬者們把「幸災樂禍」這個詞換成「兔死狐悲」吧?
哪兒有那麼多無關緊要的眼淚花子陪你悲啊,真要見個死人死幾個同伴就哭天搶地,都不用行屍異獸,PTSD之類的心理疾病就能把你心和腦子一塊挖出來當豬尿泡踩!
總之,這是個雖然荒謬但尚具一定合理性的想法。
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家瓦上霜,死了就是死了,塵埃落定,至於過程對不對勁,反正也沒人樂意當那個出頭鳥,在座各位有一個算一個誰不想從這鬼地方活著出去吧你就說,這特麼眼瞅著就要把穢痂屍清理完了都彆給我整那些幺蛾子,想作死彆帶著大夥,自個下去陪那些倒黴鬼玩蛋去!
眾人後方被拆解的碎片、層層疊疊的穢痂屍、穢痂屍卵已經堆積成了一整座巨大的獨立空島,查燦陽和其他人一樣,眼底有遮掩不住喜色:「隻剩最後13座行屍島了兄弟們,清理完這座,回營地好好休息一夜,滄老師說了,今晚上,煙酒管夠,大家加把勁!」
「好嘞!」
「查老大牛逼!滄老師牛逼!」
「查老大真是深藏不露啊,怪不得滄老師剛來就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這叫什麼來著,腥腥相稀?」
「乾他娘的,真是人不逼自己一把永遠不知道自己有什麼樣的潛力,剛才我力量值往上跳了3.2你們敢信?」
「狗屎運,老子怎麼就沒遇見這好事?」
查燦陽正和一群人亂哄哄的交流著,臉色驟變,一條左臂突然變得足有常人手臂五六倍粗、至少三倍長,皮膚黢黑覆蓋長毛指爪尖銳猶如黑鐵,隔著兩個身位將湯夢星身旁一隻突然跳躍過來的穢痂屍腦殼穿透。
湯夢星大汗淋漓兩股戰戰:「呼...呼...哥?!」
查燦陽瞪他一眼,不好當著一群戰友的麵給姑表弟難看,隻是沉著臉嗬斥道:「命隻有一條,我不是每次都能救你!」
清理完手頭的碎片,所有人回到當臨時駐紮營地的碎片上休息。
「滄老師!」
「王師傅辛苦了~」
「幾位辛苦!」
倒不是說自卑、有偏見、還是想被打拳還是什麼的隻跟倆爺們打招呼,主要...主要是...跟大雷子或者太筱漪這種級彆的女人噓寒問暖奉承孝舔吧,就...就不知咋地總感覺有那麼點見色起意圖謀不軌的意思呢...
反正話到嘴邊就是說不出口!有則免之無則加免,就內樣吧...
老王見狀倍感安慰,為這群從屬者的識趣默默點了個讚。
至於李滄...
李滄熟練的把大雷子蛻化成普通風衣護甲的扣子挨個係好,腰封收緊穿帶挽扣,橫鼻子豎眼睛夯聲夯氣:「你丫有點女德,誰家正經姑娘敞懷露肚的?」
大雷子哭笑不得眼神複雜:「姓李的你做個人吧!現在28度啊你看看清楚!你變了,你以前不這樣的啊你!你那心眼子咋變得比針尖兒都小呢?」
「有...有嗎?」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