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是魚竿,有的人是小三,老索收藏的東西比較特彆:骨雕。
有猛獁象牙有犀角燭台,有鬼工球有矽化木骨屏風,他最得意的收藏是一塊盤到幾乎玉化的三界牌,其實和三界牌的行業標準一樣也來自羊身上,隻不過是雪域高原的羚羊。
提起這個那李滄可就不困了,仔仔細細的看著老索同誌的收藏,說:“叔叔品味很棒啊,都是老物件了,工和料看著就是好東西,其實我也喜歡這種玩意。”
“哦?”老索簡直身心愉悅,還以為李滄隻是隨口順著他的話頭往下說:“是嗎?都收藏了些什麼東西?我這有你喜歡的,儘管拿去,省得你楊姨成天琢磨著要給我偷偷扔了!”
“主要是行屍異獸這樣的異化血脈生物吧,有一部分活體的,有些天然造型就比較漂亮的,哦,我自己也雕,前段時間剛雕了個小宮殿造型的,最近比較忙就給擱置了,還沒完工,能帶過來的隻有很少幾個,不過到時候叔叔可以去我島上轉轉。”
索明遠:“.”
不是你等等.
這,這玩意還能收藏活體呢?
廚房,楊亦楠已經收拾好了一桌豐盛的晚餐,到客廳一看,沒人。
“老索?姓索的!”象征性的吆喝了一嗓子,也沒想等回應,扭頭直接往樓上走去,一邊走一邊咬牙:“就知道你個老東西跟誰都聊不到一塊兒去!叫你招待人自己倒是先躲起來了,索明遠你給老娘等著!繪繪啊,小滄蕾蕾,吃——”
楊亦楠驀然頓住,收聲,側耳靠近房門,然後,靠近房門的那隻耳朵迅速蒙上了一層熾熱的紅潤,一路蔓延到臉上和脖頸深處。
“這這孩子.”
自己女兒的各種聲線她當然可以精確識彆,臉上紅了又白白了又青,心中百味陳雜,最後終究化為一聲歎息,頹然放下維持著敲門動作到已經僵硬的胳膊,躡手躡腳、頗有些做賊心虛之感的向樓下退去。
然後,她看到因過於投入而錯過老婆大人深情呼喚的索明遠正急匆匆的爬著樓梯。
“你彆動!彆過來!”
這一聲堪稱火車刹車一樣淒厲的猝然尖叫差點嚇得老索魂飛魄散直接給他送走,略帶幾分討好的笑容僵在臉上,口型變換的跟忍者結印一樣速度,分明就在無聲的說:老婆大人我錯了我也沒乾啥啊這還有外人在呢你給我留點麵子唄
再然後,楊亦楠就看到了索明遠身後的李滄。
楊亦楠:“???”
楊亦楠的視線在索梔繪的房門和李滄之間反反複複整整徘徊了六次,繁密的發絲間密密麻麻的汗珠浸濕了頭發:“啊樓下!廚房!我都聞到菜糊了的味了!快快快!”
在任何家庭中,女主人的菜出了問題那可從來都不是一件小事,上到男主人的大腿裡子下到狗子的後腦勺貓子的原始袋保不齊都得均攤責任,非常嚴肅。
老索一聽這茬沒犯在自個兒身上,飛走一半的三魂七魄王者歸來,袖子一擼大步流星。
“我來!!”
表現的時機這不就到了麼,突然矯健的老索嗖一下邁過不知道多少階樓梯帶著一股勁風紮進廚房。
李滄本打算上樓看看,這麼一來也隻好折身跟著去。
“老婆,你看這兒哪有糊味啊,你把火全關了,爐子上就剩一煲湯,也沒有東西糊了啊!”
“啊,是嗎,菜沒事就好,可能是我忙迷糊了,我還以為.”
“就是忙暈了吧!瞧你,一腦門汗,我給你擦擦!”
“去,孩子在這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