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梔繪堅持要開著車,畢竟車速再怎麼快也快不過鯤,儘一切可能提升自己的安全係數。
握著方向盤的李滄不住的嘟噥抱怨:“有時候想想當個爺們的確沒啥意思,白天當牛做馬,晚上還是當牛做馬,活著真累!”
索梔繪眨眨眼,笑的特彆甜,也特彆茶:“我巴不得你吃好睡好休息好!”
“那就更沒意思了!”
“哼~”
秦蓁蓁從正副駕駛之間探出個腦袋:“你們在打什麼啞謎,喂喂,繪繪,你和滄老師不正應該奸情熱戀火氣上頭的時候嘛,乾嘛突然又要去看熒光海岸?”
索梔繪訥訥的不說話。
李滄甩了一句:“伱那大保溫杯裝的鹽水不解渴,她想去看海。”
秦蓁蓁想了想,一臉認真信誓旦旦的說:“喔,這樣子嗎,那我下次換成電解質水!”
李滄回頭楞楞的看著她。
秦蓁蓁也是瞪大眼睛回瞪,裡麵滿溢的天真簡直bolingboling的。
李滄很快敗下陣來:“她眼睛怎麼這麼大?怎麼這麼大?”
“桃花帶醉三白眼喔,當然顯大呢.”索梔繪說:“不過蓁蓁本來就比我眼睛大好多的!”
“誒?這個就叫三白眼?”
“嗯”秦蓁蓁了無生氣道:“夏侯海渭那老頭講的,說是桃花帶醉三白眼,桃花眼+三白眼,什麼命途危難多舛啦,什麼平時溫馴沉默遇事但憑利害關係行事啦,什麼生性怨毒鷹視狼顧有攻擊性啦,什麼三十三歲注定有一劫啦,巴拉巴拉,不過陶弘本老頭不同意,說我眼波重疊神露秀長,有貴氣秀氣,理應屬於鳳眼一類,雖有波瀾但不會誤入歧途巴拉巴拉,就因為這,兩個老頭吵了好大一架呢,差點打起來,不過我覺得其實無所謂啦,我隻曉得慶幸我眼睛夠大夠亮,不然絕對醜死了!”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就前段時間他們和貝老頭聊天的時候啊,我剛好撞見,一把年紀了還要在背後對人家女孩子說三道四,脊梁骨都要爛掉的,哼!”
李滄看了看內後視鏡,繼而盯著秦蓁蓁的眼睛陷入沉思,按說以夏侯海渭和陶弘本的水平根本就不可能會出現這種最基本的判斷失誤才對,他媽的,這倆老梆菜該不會是在指桑罵槐吧?
“滄老師你看路啊,看路,不要看我!”秦蓁蓁被盯得臉都紅了,手忙腳亂的去掰李滄的臉:“有人有人有人前麵有人!”
咯吱。
一腳刹車,秦蓁蓁直接被折到了駕駛台上哎呦哎呦的痛呼,索梔繪把她扶到自己旁邊,反正這車駕駛位夠大她們兩個夠小隻:“沒事吧?”
“沒”秦蓁蓁揉著頭看向前麵,八卦精神承載了肉體的痛苦,“怎麼了怎麼了,前麵怎麼這麼熱鬨,大晚上的發生甚麼事了?”
“給錢!不然彆想從這裡過去!”
“政府欠我們的,我們的孩子都死了,死了,他們就該養著我們,憑什麼你們可以開著豪車大搖大擺的從我們的地盤過去,我們就要過苦日子?”
“從我們身上碾過去!”
“來啊!”
車流前的路麵有拒馬狀的卡,還躺著好幾個大媽大爺,圍觀的人足有幾十上百,道路兩側停著車攏著火亮著燈,整個場麵就有種褪色老電影般時間錯亂的感覺。
理論上,這種事頻發的時間點還真沒超過李滄年齡許多,攔路設卡埋釘板或者花錢買幾個老無賴直接往路上一趟.
你咬我?
隻是沒想到這種事現在居然還會發生在基地的實際管控區,這條不大常用公路所在的狹長島鏈距離基地浮空陸本島直線距離都沒超過300公裡。
行屍殺過,異獸宰過,人或許也不例外,但索梔繪和秦蓁蓁是真的沒見過這種奇葩的場麵,瞪大了眼睛關注著外麵的狀況。
李滄停在車流中遊靠前,拉起手刹渾不在意的等著事情結束。
“我們已經報警了!”
“哈,報警怎樣,有本事把我們都送去浮生島鏈挖礦,還管吃管住死了管埋呢!”
“你你你們.”
“呸!趕緊給錢!不然就讓人把前麵的路全埋釘子!老子們就是被抓走了這條道你們也甭想著過!”
“報警嚇唬誰呢,你當老娘嚇大的,有本能讓他們弄死我!”
“殺人啦,Zf殺人啦!”
“.”
這種熱鬨也就看一會兒,多了就沒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