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你還想整點啥,你覺得空島表麵能留下點啥?”
“你看啊,人家都能把整個島伺候的規規矩矩一看就很不好惹的那種,咱是不是也考慮考慮?”
“膨脹成什麼樣了您,蜂巢的生物強殖裝甲您現在都看不上了?”李滄譏諷道:“四千四百多平方公裡的上表麵積,你丫還想像特麼彆人一樣上裝甲?長城貼瓷磚的活想不想接?金字塔封頂的活你乾不乾?”
老王被懟的沒一點脾氣,扭頭看向索梔繪:“瞧見沒,人得變態成什麼樣啊才能對這種枯燥乏味的軌道線生活甘之如飴,姑娘們,你們還年輕,我勸你們好自為之,能不跳的坑儘量不要跳,免得跟老子一樣給人家賣得褲衩兒都不剩一條還特麼得裝三孫子!”
索梔繪笑的跟朵白蓮花似的。
秦蓁蓁抱著一隻得有她頭那麼大的漿果正在賣力的啃,根本沒聽見這貨說啥。
“對牛彈琴,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老王憤然甩袖而去,沒一會兒又甩著袖子回來了,“把你那果給老子一個!”
這回秦蓁蓁倒是聽的真切,小娘皮護食的很,直呲牙:“憑什麼啊!想吃自己摘去!我好不容易才找到這麼幾顆!”
“.”
自己島上的東西自己也不知道擱哪長著這種話當然是不好說出口的。
到處吃癟轉著圈的丟人的老王實在沒啥活可整了,手底下連同車床砰的一聲爆起一大團墨綠色的焰火,氣浪灼人爆破音宛如在耳邊擂鼓,又一次祈願擾動合金失敗,老王氣急敗壞:“媽的,李滄你得負全責你知道吧,就因為你這種人,咱島上的氣運底線都被你扣光了!”
“反正您也就僥幸成了那麼一次,差不多得了啊!”
“不是你他媽啥意思啊,你瞧不起誰呢,吃水還不忘挖井人呢,飯碗都沒撂下就開始罵上廚子了?”
“炸了多少?”
“175萬又特麼打水漂了”老王多多少少有點泄氣,“這玩意到底啥成功率啊,家裡有礦也經不起這麼造啊,再說那原材料.”
反重力小島在磨坊重構過程中被吞,眼瞅著最後那點胎盤儲備即將告罄基本意味著擾動合金絕版,可老王其實一直都覺得自己還是能來一手妙手回春的,好好殺殺他李某人的囂張氣焰!
“原材料的事不用擔心,它隻是被吞了,不是憑空蒸發了,手頭那些你先湊和著用,回頭我再想想辦法!”
“誒?”
一頓吃飽三天不餓的厲蕾絲恣意的享受著沒有饒其芳的陽光呼吸著沒有饒其芳的空氣,由於過於激動,手裡第三隻4K高清的掌遊機又被捏碎了屏幕,大雷子臉上的笑容稍斂,不過很快又如沐春風,拿起第四隻遊戲機。
“小小姐,咱中午吃啥?”
“蕾蕾姐,漿果要不要?”
“厲蕾絲,小八又偷吃我的火腿了,你倒是管管它啊!”
“漂亮的小妞,本惡魔可以滿足你心底的所有願望喲~”
吭哧!
狗蛋一頭攢碎一座山頭,大屍兄麵無表情的拾起大鯤鯤重新丟出去,於是灰頭土臉的狗蛋一骨碌爬起來,哈著舌頭和小八繼續玩撿球遊戲。
老王眉頭一皺,覺得是時候眾人皆醉我獨醒了:“滄老師,再這麼頹廢下去咱島上的精氣神兒都要散了!”
“誒?你說啥?”李滄兩隻胳膊抬起來在耳側作向外撐狀,“去,莉莉絲彆鬨,腿拿開,我這說正事呢!”
“.”
有沒有人能告訴我為啥老子總是和你們這群狗雜碎格格不入啊喂!
沒人或者人少的時候,李滄就格外自在,他其實也是很享受休閒時間,隻不過不習慣和好多人一起共享這個時間。
午飯過後,李滄倚在躺椅上慢吞吞的雕著一組蟲族幾丁質甲殼的擺件,厲蕾絲太筱漪索梔繪列媞希婭莉莉安娜在旁邊守著一堆衣服首飾討論著搭配風格,順便為下一輪量體裁衣打打草稿。
秦蓁蓁大呼小叫道:“凶一點嘛,要凶一點不是更惡心啊喂,不要好多眼珠子,不要觸手,不要不可名狀,人家要想把它擺在房間裡鎮宅不是招納垢嘞,滄老師你能不能按我說的雕嘞,不要擅自隨意發揮嘞!”
“要求還挺多,又要凶又要鎮主人宅”李滄蹙著眉頭放下雕刻刀:“唔,我想想,我給你雕個以前見過的一個特彆的家夥怎麼樣,我願稱之為愛惜飛蛾紗罩燈掃地恐傷螻蟻命的牛頭大聖,超強,超和藹!”
“那是什麼?”
“這條世界線上沒有的東西,可惜當時沒留下影像資料”
“很厲害?”
“不光厲害,長得也很厲害,等我雕出來你就知道了!”
“快點快點!”(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