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筱漪最後的底線是選擇了三狗子充當苦力
至少,至少三狗子們看上去乾淨來著,顏藝和黑皮大狗子二狗子壓根不在同一次元。
所有三狗子優先於原材料提前被洗涮消毒十幾遍,穿上藍白塗裝的塑纖防護服後投入使用。
“這批全部醃臘,那一批做風肉,對,讓它們全部掛在風口那邊,就是要凍風吹出來的才有滋味”
“小蓁蓁不許偷懶,那個家夥的防護服破洞了沒看到嗎,給你三秒鐘讓它徹底在我麵前消失!”
“晾架不夠用了,繪繪彆忙你那些凍菜和蔬菜乾,先管肉類,外麵溫度太低,蟲巢到處漏風溫度下降很快的,肉全凍實就完蛋了!”
“不要用那種水洗鹽,用黃褐色的那種,藏式香料炒過的,聞一下,很香的.”
“柴禾柴禾柴禾,燒杉木,蓋柏葉和柚皮,濕鋸末鋪一下,比例看一下牌子上我寫的,彆讓它們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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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由於現場環境不是那麼封閉的原因吧,小小姐現在倒也不能稱之為暴君,頂多算一酷吏而已。
“這座島上真就人均一體兩麵啊?”秦蓁蓁被太筱漪指揮的團團轉,又把一群狗腿子折騰的團團轉,最後圍著索梔繪團團轉,“繪繪你知道嗎,我上小學的時候班主任訓我,姑奶奶腿都沒抖,孔姨已經夠嚇人的了,小小姐還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索梔繪抿著嘴笑:“唔,孔姨最多也就是殺隻鵝什麼的,還不一定親自動手,小小姐可是真正拿槍狙過人的,一急起來可能帶上了點殺氣?”
“不對吧?”秦蓁蓁啃著好大一個橙黃色的半凍柿子,“滄老師身上有殺氣那種東西嗎?”
“那要不讓他對你笑一下?”
“咦惹~”秦蓁蓁打個冷戰,嚇得嘴都瓢了,“彆彆彆,千萬彆讓我腦補那個場景,以後做夢都要直接少一個素材,明明那麼好看一個人,怎麼會笑出那種皮笑肉不笑的瘮人樣子,笑字的三種寫法是吧,繪繪繪繪,你學一個,來嘛來嘛!”
“我可學不來”索梔繪舉著血淋淋的刀子衝她比劃了一下:“不過咱們要是咱再犯錯偷懶的話,小小姐就會一邊剖野牛一邊衝咱倆那樣笑了!”
秦蓁蓁吐吐舌頭,腳底抹油飛快溜了。
在六七千隻有機搬運工和八百三狗子的幫助下,整個清理醃臘風乾工作都整整進行了16個小時,被吊起來的屍塊那叫一個酒池肉林,秦蓁蓁繃著臉嘟著嘴,目光虛無,說:“在大潤發殺十年魚都沒有我今天一天處理的屍體多,姑奶奶的心已經像刀子一樣冷了!”
“喏,喝點酒暖暖心!”索梔繪背著噴霧器過來滋了秦蓁蓁一臉酒,“還有三個晾房沒噴,你又罷工?”
秦蓁蓁繼續虛無:“不,不行了,已經醉了,我現在看你都是重影的,這酒到底多少度啊,這是酒精吧!”
“伏特加,79到81度。”太筱漪甚至連口罩都沒有戴,但臉色依舊不紅不白的,“這東西他們都沒人喝的,炒菜也不能用,反正就這麼十幾箱,乾脆拿來噴臘肉。”
“小小姐你怎麼都不醉的啊!”
太筱漪奇怪的看著她:“當廚子是要嘗所有食材香料味道的”
然而秦蓁蓁的目光比她還奇怪一萬倍,亮晶晶的充滿了某種發現新大陸般不可言說的奧妙:“噢,我明白了,原來王師傅和你喝酒的時候小小姐你從來都是裝醉的!”
“.”
索梔繪:
小小姐臉色赤紅,簡直要冒蒸汽了,抄起噴霧器的龍頭對著秦蓁蓁兜頭就是一頓滋:“胡說什麼!跑?你還跑?你給我回來!”
“啊啊啊小小姐我錯了我錯了.”
————
隨著空島按部就班的行駛,漫長的幻境島鏈終於能夠看到大致的邊緣地帶,S形的島鏈尖端就像是自一團光暈中生長出來,霞光千回百轉,然而島鏈的儘頭光暈中,卻被人為的築起了一道極其壯觀的防線,以整條島鏈為基、呈傘狀,宛如漂浮在虛空之中的太空堡壘。
厲蕾絲和老王顯然是在看到這一景象之後才臨時起意選擇返回空島的,臉上是一種沒拿到太多好處的意猶未儘。
厲蕾絲的第一句話:“他們在另外一邊打仗。”
第二句話:“李滄快出來了。”
秦蓁蓁:“不出來也沒得打了吧,整條島鏈都快被滄老師的狗腿子拆完了.”
“那些家夥的主力基本全堆在防線上,剛才進幻境的時候一直有人試圖跟我們講和,估計李滄那邊也一樣。”老王說:“有點意思啊,這幫家夥居然在跟蟲子打仗!他媽的,吸幻境和裡麵從屬者的血打蟲子,往大了說,這種行為得叫為了全人類嘿,給老子都他媽整不會了,估計滄老師這會兒談條件都不大好下黑手!”
“蟲子?”
“嗯,縻狑蟲族,幻境島鏈與現實接壤的空域是薄弱點,蟲族在前麵開了個口子出來,雙方已經乾好多年了!”老王嘬著牙花子說,“有意思,真有意思,要不是能把蟲子也拖進幻境下棋,這破地兒早幾百年就被撕碎的渣都不剩了,奇葩,居然還能這樣!”
太筱漪聽到縻狑蟲族幾個字就渾身不自在,畢竟在尤克特拉希爾她的扮演經曆屬實過於印象深刻而且老王的行為也屬實是過於牲口了,太筱漪光是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幾不能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