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
【握草兄弟飯可以隨便吃,鍋裡的碗裡的都行,這話可不能亂講啊】
【↑,你們全都不對勁】
【上麵的人已經拷走了,現在容我拷貝.我尼瑪.姓王的你惡事做儘,憑什麼這張圖下載要額外交錢?】
【聽說滄老師在基地賣過柳纓的真人倒模,冒昧打聽一下哈,請問王師傅你準備什麼時候上線滄老師倒模呢,記得發一下預售通知哈,我怕我剛好在軌道線上沒機會搶】
【這是真的勇啊】
【3/7基地讚了你的消息】
【華夏第111抗災基地讚了你的消息】
【趙揚讚了你的消息並轉發】
【段梨讚了你的消息並轉發】
【饒其芳、金玉婧、廖洪青、邊秀、吳毅鬆、嬌嬌、宋薔、厲清怡等139位論壇互關好友讚了你的消息】
人設是一輩子的事,不過一輩子也就那樣吧。
李滄恨不得原地開個大血爆把這群牲口一道兒全揚了,不過既然事已至恥,還是先吃飯吧——你彆說,你還真彆說,這有人把飯喂到嘴裡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哈,還怪上癮的嘞。
“啊,張嘴~”
“.”
“乖,擦擦嘴!”
“.”
“來嘛,喝點水!”
“.”
看來秦蓁蓁今天是鐵了心的要作死了,吃貨蓁她自己甚至連飯都可以不吃,雖然說喂給自己的比李滄吃的還要多。
秦蓁蓁的猖狂程度甚至連老王都有些不忍直視:“吃頂著了?是真不怕滄老師隔天能動彈了把她吊起來打啊,我跟你們講,這個嗶報複心成是重了他,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兒他能拿小本本記你半輩子!”
“為什麼是半輩子?”
“廢話,另外那半輩子那不是還沒過嗎?”
“喔”
這嘴上長了個腦袋的小老妹根本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你就說李滄那種天字第一號大牲口除了數學題他什麼做不出來吧!
“惡役?這踏馬又是個啥鬼名字?”老王難得良心發現試圖拯救廣口瓶計劃失敗,轉頭就開始吐槽起李滄引以為傲的命名能力,“一二三四五狗子,魔山猼訑刀妹骨妹雅妹鎮墓獸邱小姐邱狗蛋大屍兄肉聯廠馬腿子雙子暴君狗窩,hetui,你是真行啊你!”
一群人深以為然,隻有索梔繪努力的小聲維護:“其實猼訑和邱小姐命名審美還是在線的!”
結果莉莉安娜輕飄飄道:“為什麼這樣說呢,Mansemat,很符合主人使用三相之力時的狀態啊,明明是個很有意境的名字呢~”
“啥啥特?”
&nat,希伯來文,意為‘惡意’。”
“?”
這就涉及到所謂“神文”的概念性文字了,小幣崽子鼓搗出來的這玩意誰都寫不出,但從論壇到麵板全部適用這種文字,顱內自動翻譯適配人類已知範疇內的所有文字語種,甚至一度讓人懷疑這玩意行屍異獸都能看懂,總之,李滄這邊把新的逆子命名為惡役,經過神文一手翻譯,再到莉莉安娜那裡切換成母語惡魔語及其它她所掌握的語言,就成了Mansema(t)和Mastemon,即莫斯提獸。
老王陷入沉思,欲言又止直嘬牙花子:“娘希匹,老子這邊整了個秩序獸造型你那邊接著就來了個莫斯提獸命名,湊一個係列是吧,你這是誠心要做孤背後的男人?”
“扶,扶我起來!”
看著老王被伊索萊耶之焚生扒全身衣服呲呲冒煙嗷嗷打滾,李滄滿意的躺下了。
殺人於無形之中,這,就是帶魔法師的手段。
“嗬,我奶奶抽煙都比這個勁兒大!”老王重新換了一身衣服,齜牙咧嘴,“我尼瑪,你丫身上到底揣著多少錢,這特麼焚風味道不對!”
伊索萊耶之焚的威力與李滄的自身屬性以及技能加成息息相關,而自身屬性和技能加成分彆受【超凡入聖】以及【錢坤一擲】加持,以老王的皮糙肉厚程度尚且感覺難頂,李滄的敗家程度可見一斑。
【鈔凡入聖:持有命運硬幣總和每達到10000,全屬性增加0.01%】
【錢坤一擲:每正常消耗10000枚命運硬幣,可為指定技能施加一個基數為1%的效果增益,切換指定技能後重新累計】
李滄掐著手指頭算計了一下:“全屬性50多倍,單純技能倍率馬馬虎虎600多吧也就是.”
老王人都驚了:“我屮艸芔茻!娘咧!所以從你丫手裡淌出去的錢已經六十多億了嗎?踏馬的,不對啊,那為啥老子感覺自己還是那麼窮比摳搜的?個狗曰的資本家你把老子的錢都花哪兒了?”
“放心吧,等希斯摩爾安爾也過來張羅投資的時候,會更窮的。”
“尼瑪,也就是說,咱爺仨都特麼掙一百多個億了,結果還過不上錢生錢的日子嗎,您多冒昧啊,大雷子小小姐,開個支部會,王某不才,願拋磚引玉,區區在下的專業建議是天誅家賊及時止損,然後咱吃香喝辣欺男霸女欺男霸女欺男霸女豈不美哉?”
“?”
好家夥,或許脂肪層厚的人膽子也肥吧。
一群人在相愛相殺中渡過了一段激情燃燒的歲月,老王白天鑿冰窟窿釣魚,晚上摟著歡蹦亂跳賊能彈的魚睡,厲蕾絲白天摸魚,晚上摟著香香軟軟的索梔繪和秦蓁蓁睡,有的人同杆共苦,有的人親眼目睹,總之,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軌道對線啊。
直到好幾天以後才終於有人意識到——
球的麻袋,軌道線?
即使是作為躍遷之後的富裕時間,這幾天下來的動靜也過於太小了,除了一些雲狀冰層羽毛刷似的鋪在天際線上,基本都沒見過活物,老王帶著航速暴漲的邱狗鯤到前麵兜兜轉轉了一大圈後,鄭重表示:“是的,去他媽的,兜比臉都乾淨!”
李滄好歹是能爬起來一點,跟個老大爺似的圪蹴在藤編躺椅裡一搖一搖的,零下四五十度的寒風絲毫不能阻止他指點江山讓狗腿子抄網的熱情:“連個鳥都沒有?”
“沒有!”
“那完了,連鳥都沒有,可能一兩千公裡甚至更遠都甭想見到像樣的浮空陸和島鏈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死冷寒天的,鳥都擱家放寒假呢?”
“陰陽怪氣說誰呢,你現在不就是在放假?”
“我”老王期期艾艾的抖了抖杆,“咱就是說,那你能讓我這個假期消停點不,我他媽這正釣魚呢,你整一堆狗腿子擱這豁楞來豁楞去的,老子他媽釣了個寂寞啊,小小姐還等著我的大魚下鍋呢!”
“真有意思,說的就好像誰沒任務指標似的,今晚上小小姐要做朝鮮族風味的泥鰍乾辣椒湯不道嗎,我不下抄網,你timi進鍋當泥鰍?”
“我尼瑪個狗曰的”老王罵罵咧咧的放棄了自己千辛萬苦尋龍分金弄出來的命中情窩,有李滄這麼個不摻水的新手站他冰窟窿旁邊,他是一條也彆想上貨,“抽好的窩讓狗給占了!”
“抽窩?抽象吧!死冷寒天的冰窟窿你打錘子窩?魚吃食嗎?什麼蠢東西!”
事實證明,許久下來沒進行打撈作業的魚塘魚多的都要往冰窟窿外麵蹦了,狗腿子雖然不知道釣魚到底是個啥拉網是個啥,與其做這種冰下走網的高端作業它們寧願鑽冰窟窿裡扯著網走,但架不住大力出奇跡啊,小湖上中下三層水域包括湖邊溝溝坎坎泥巴地裡的鱔魚都叫它們給豁楞出來了,這也就是祈願級材質的拉網和抄網,不然上鋼絲網都未必能遭得住這麼個禍害法。
眼瞅著李滄那邊成噸上魚,老王坐立難安。
釣魚人主打一個釣字,下網是個啥雞毛畜生行徑,徒惹人笑爾。
“鐘!我的魚呢?”
“就來就來!”
李滄呲牙冷笑:“釣不到就去市場買嘛,不丟人的。”
老王猶豫良久:“俗話說,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二十!”
“十五!”
“成交!”
於是老王背背背起了抄網,走向命中注定的遠方。
眾所周知,能讓我斷更的原因隻有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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