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做夢都沒敢這麼夢過!
幕天席地!
“好是好,不過小小姐,你難道不覺得咱倆的當務之急應該是抓緊鼓搗個崽出來讓李滄認他當乾爹親上加親,有一說一,老子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姓李的每天遭到饒教官拷打的盛世美景了!”
事實就是,李滄大概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能夠真正意義上身體力行的詮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這句話的人豺,大雷子同誌至少還是人,至於某帶魔法師閣下,人不人鬼不鬼已經是相當含蓄內斂和諧友愛的形容詞了。
太陽打特麼被窩裡出來了!
等等?
“蛤?”
然後。
“鐘”
誰能想象一貫矜持守禮外柔內剛的小小姐居然真的肯回應這種暗示?
老王歎了口氣:“有腳印的。”
老王一手拄著擾動結晶杠子,一手舉著一號造型宛如狼牙棒一般的金雕胸骨火把,胸骨部分薄如蟬翼的部分很好的映出了搖曳的火光,剛好能夠照亮腳下三四米方圓的地麵,整體畫風粗糙中透著些許精致。
太筱漪沉默許久,小心翼翼道:“鐘,你真想要個孩子?”
老王篤定道:“沒反!讓我的崽給那孫子當乾爹,輩分剛剛好!”
“嗯”
“請務必不要告訴我在牛頭怪腦瓜子上給人家當蝴蝶結綁小辮兒那玩意是他媽的狗曰的該死的李滄!”
“嗯嗯!”
“也行.”
“法克!!”
“欸?崽?崽!”太筱漪驚叫,心臟都停了一拍,這麼,這麼嚴肅的問題怎麼可以用這樣一種語氣說出來呢,人家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呢,她淩亂著努力組織語言,偽裝著若無其事:“可,可是,你說反了吧?”
太筱漪心一沉,有些慌張:“怎、怎麼了,不高興我這樣講嗎?”
“鐘,這樣,這樣子是不是有點”
“是上麵風太大嗎,小小姐你先下來,我再用金雕翎羽給你編個頂棚!”
太筱漪心裡一股甜水滋出來,感覺自己馬上要被寵壞了,臉上的紅暈鍍了一層又一層。
老子被窩呢?
老王啪的一下就把背包撐開了,狼獾皮金雕羽,這個世界上再沒有比這帳篷更受用的奢侈享受了,尤其光速把火升起來之後,搖曳的火光更使得帳篷裡充斥著誘人的暖意:“小小姐你乾嘛一直笑啊,哦,愛笑的女孩孕氣不會太差是吧,我懂我懂!”
“沒個正形,整天就知道糟踐我!”
牛頭巨怪留下的腳印和閃電焦痕相當好辨認,隻不過某些人眼睛裡眼睛裡已經容不下其他了,什麼狐朋狗友什麼閒雜人等,基情四射有激情四射來的酣暢淋漓嗎,吾王打了一輩子仗,就不能享受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