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食物,沒有叫囂的資格。」
毛骨悚然。
老王一顆心逐漸涼到py。
是啊,對李滄來說,素材不也一樣沒有廢話的資格嗎?
雖然有些後知後覺,但他好像終
於明白李滄對這貨為啥這麼客氣了,這兜帽娘們比他看起來的和以為的還要更恐怖一萬倍。
要知道,他受這條線的限製幾乎是所有人裡麵最小的,當然並不排除這貨本身戰力體係就比較單一的原因,咳,總之他有突破性進展的痛苦剝離、拖刀術、刀氣,這些可都不是假的啊,就這樣全無反抗能力的被單方麵吊起來混字母圈了?
李滄雙手下壓:「這個——」
「拒絕和被拒絕是一門學問,但是我又沒上過學!」兜帽娘很有幽默感的說:「被拒絕,很氣,而我聽說你們那裡的雌性在氣憤時通常會選擇去進行一種叫做逛吃逛吃的活動,相比於欣賞這個破破爛爛的囚籠,滿足自己的胃口應該是比較正常的選擇吧?」
「...」
講理了,但隻講一點點。
我想請問你偽裝人類的短暫時間裡那群倒黴催的家夥到底都教你啥了啊,那timi好的你咋不學呢?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邊的幾個準巨獸種甚至已經是巨獸種的家夥從對峙逐漸進入到蠢蠢欲動的狀態。
按兜帽娘的說法,它們以前足足有十三個,但現在哪怕算上兜帽娘自己和那株通天徹地的血肉巨獸也就隻有七個,剩下的都去哪兒了不言而喻,它們不留下一位同伴,恐怕也很難滿足牛哥的胃口,更難收場。
「咦?」
「奇怪...」
「把它帶回來!」
兜帽娘兀自嘀咕著,隨即放開老王:「顯然,今天是你的幸運日。」
老王滾到地上急促的喘息著,痛苦得甚至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不對,甚至罵不出一句娘,否則以他的尿性這會兒保準已經在用澎湃的詞彙量問候對方的所有直係親屬了——他這種玩意會管自個兒死活?人活一張嘴的好不好!
片刻,一臉無辜的刀妹一路「喔」、「喔」、「喔」的被飛翼mini拎了回來,倒黴催的飛翼mini一張臉被刀妹的刀臂戳得坑坑窪窪,但生命之火卻沒有半分憔悴,甚至於在放下刀妹之後,又重新變回三分之一片翅膀黏回飛翼身上...
李滄倒吸涼氣,刀妹莫名其妙。
「過來~」
「喔~」
手指一勾,刀妹就不由自主的飄了過去。
刀妹見到老父親還一副很開心的樣子,不過當她的視線轉移到兜帽娘身上時,整個人都不好了,頭頂的呆毛倏的一下直接立起來,喉嚨裡滾出一些上不得台麵的聲音,哆哆嗦嗦的腿子軟得麵條一樣。
兜帽娘捏著刀妹的下巴,左右看看,就像是在買一頭家用大牲口,牙口骨相肺音心跳,觀察得相當仔細,纖細的白嫩手指在刀妹身上輕輕一按,一縷鮮血自毛孔中滲出,凝成彈珠大小的圓球。
「這並不能算作是真正意義上的血脈延續!」兜帽娘愛憐的摸了摸刀妹的腦瓜,把她的頭發揉成一團雞窩又重新梳理整齊,這才慢吞吞的看向李滄,「但我相信你說的話,你沒有欺騙我,祂是真實存在的,可是,你似乎並沒有辦法把祂帶來給我,我說的對嗎?」
「...」
很好,現在李滄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