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王似乎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一路碼著屍態巨猿的破壞痕跡追上了對方,就地開掐,刀氣肆意揮灑,場麵十分壯觀,屍態巨猿對老王沒有任何興趣,且戰且退,一路向更深處奔去。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追了多久,李滄都有些不耐煩的時候,一抹蓬勃的光點燃了整個視界,模糊不清,但看輝光的形狀明顯就是牛哥。
牛哥眸光如炬,粲然的眸子的視線聚焦處似乎從來不是老王,而是
落在肩膀上麵更高一點點,也就是李滄視角所在的區域,忽然,老王、還有李滄的視角飛快回退,似在下墜。
隨著急劇旋轉墜落,李滄恍惚間看到所謂血肉巨樹的主乾呈現出一種越遠端越粗大的怪異感,這一點在他越接近躍遷裂隙出口時就越明顯,從躍遷裂隙中滲出的光猶如某種規則的滲入,愈發強大的剝離著這方空間對李滄的限製,並呈束狀飄帶狀與牛哥糾纏在一起。
最後一刻,躍遷裂隙內部整個世界都被照亮了似的,呈現給他的最後視覺殘留是一顆枝椏叢生、宛如無限巨化的某種球狀病毒般的結構。
老王所攀爬的所謂血肉巨樹主乾不過是其中纖細的一枝,像這樣的結構數以萬億計算,猶如撐起了整片空間一般向四麵八方無限發散,互相勾連、交織、攀纏,有些沒入虛空進入另一道躍遷裂隙,有些似乎直接自無邊陰雲中擎起了一片片巨大而璀璨的浮空陸,整個景象是光怪陸離且震撼的。
「哞~」
牛哥的一聲長鳴重燃清明,李滄從這個如墜深淵的夢中驚醒,身下的床轟然垮塌,腦後的野鴨子絨枕頭爆裂開來,柔軟輕浮的野鴨子毛炸得滿屋飄蕩。
「***!你起床氣啥時候也這麼大了?」
呼哧呼哧的急促喘息半晌,李滄才撓了撓頭,開口對門口幾個驚詫莫名的家夥說:「好像是做了個噩夢。」
「夢見什麼了?」
「夢見...夢見...我...怎麼好像忘記了...」
「擦!」
李滄擰著眉頭沉默半晌,忽然問老王:「話說從血肉巨樹的躍遷裂隙進去之後,你看見什麼了?」
「就是個樹冠啊,跟那大猩猩乾了一架,牙都被***掉一顆,要不是牛哥來的及時,丫——」老王突然頓住,表情有幾分狐疑,「不對啊,你怎麼知道那個躍遷裂隙沒合攏,我試過了,在下麵根本就他娘的看不見!」
「你說了啊!」
「我說了?」
最後,倆人都是一副恨不得調錄像對口供的表情。
李滄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三天三夜下來,老王的皮都被外麵那群畜生扒掉了幾層,混元一體的肥肉肉眼可見的乾癟下去,眼窩深陷,是以,話題很快就被轉移到勞苦功高五險一金上,這群家夥沒溜兒又不是一天兩天,根本專注不了一點。
而秦蓁蓁,這個時候勤勞肯乾的廣口瓶同誌已經在偷偷摸摸擱手機裡攢文案改稿子:「鵝鵝鵝,太棒了,群裡聊天吹水的素材這不就有了嗎,本姑奶奶的戰鬥力就是這麼剽悍鴨,嘁,人形榨汁姬跟你開玩笑的,天天給他折騰的死去活來,一番噙拿滄老師事後足足補了三天覺,舍我其誰??」
索梔繪皺眉:「什麼群?這也是能聊的?」
「付費代入群,都是自己人!」
「?」
「不信?看嘛看嘛,有付費窗口的,現在沒連基地網而已!」
「我的意思是,她們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