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管絡被破壞嚴重影響了拾荒者以及異化生命的傳輸效率,以至於異潮的數量都被砍掉了一大
塊。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啃噬血肉根係的蟲子,正像一串串葡萄一樣以卵形態垂掛在黏液瀑布上,被完全隔絕了與巢穴之主的聯係,陷入了一種古怪的安眠姿態。
老王嘴角都在抽抽:「我他媽就說,我他媽就說這玩意一看就不好惹,你丫非要手欠,現在好了,連蟲潮都拾掇不了它,媽的,這玩意不會也有啥特立獨行的防禦機製吧?」
&nmm,我認為,具體情況完全可以參考剛才那棵小的.」
「嘶!」老王光是想想就覺得自己被惡心的不行,「不過,看起來可不大一樣嗷,難道是刺激還不夠,咱,牙簽攪大缸了?」
「不是,為啥啥好賴話一從你嘴裡說出來聽著就那麼彆扭呢——包括不爆粗口的時候,而且,更timi彆扭了!」
「***怕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吧?準備混字母圈了?不挨罵都難受?」
「蟲子果然不靠譜,還得我親自來,小的們,衝它!」
「握草還衝啊?」
迎來第三波生殖潮的五狗子載著四狗子和雙子暴君對著隨甬道開辟而暴露出來的血肉根係繼續猛猛一頓輸出,不過其實已經不用逆子們錦上添花了,被癌化畸變侵染出來的活化雲團已經與血肉根係產生了實質性的接觸。
呈現出古怪絳紫色的雲團閃爍著猩紅的閃電,血肉根係仿佛已經紮根其中,墨綠色的輝光在癌化之雲中劇烈翻湧,雙方好似在安靜的進行著一種吞噬與被吞噬侵染與被侵染的殊死搏鬥。
老王的沉默比癌化雲團還震耳欲聾:「我他媽怎麼突然就有一種火藥桶的導火索已經被點上了的趕腳呢那個您忙您忙啊哈我先下去躲躲!」
「承您吉言!」
「那我可就走了哈?」
「那不行,你得插在這當旗。」
「.」
時間來到十五分鐘以後。
老王手裡拎著個火鉗子蹲在吊腳樓下的火塘邊上,擾動結晶杠子插在旁邊,鍋裡燉著肉,眼裡走著戲:「蟲子多吃一點你都心疼成內樣,現在就這麼拿異潮喂樹根?那可都是錢!夠我洗多少隻腳了!連腿子都能一起洗了!」
「你說的對,這樣確實不行,總感覺還缺了點火候!」李滄掀開鍋蓋對著裡麵的肉陷入思考,「你說,欠點什麼料呢?」
「啤酒,再來點草果粉,猛猛燉!」
&ni問的是外邊,不是鍋裡的!」
「反正我已經餓的頭昏眼花了,現在沒有任何思考能力,你要是指望借老子的運氣槽一用,那至少得讓我吃個飽、睡個好、增個幅、醒醒腦吧?」
「增幅和睡好,貌似衝突了吧?」
「你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啊!」
「你沒什麼意思是幾個意思?」
「沒意思!」
老王氣鼓鼓罵罵咧咧的果斷跑路,寧願吃泡麵都不肯吃這一鍋了,留下李滄對著甬道四壁前赴後繼的蟲子和異化耗材絞儘腦汁,茫然陷入完全體的精神內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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