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滄咳嗽道:「我這種起名困難症患者!你怎麼敢的?還有李莫愁到底是個什麼鬼?!」
厲蕾絲哼唧一聲,沒有繼續展開這個話題,指不定那頭母老虎就擱哪兒偷聽呢,無緣無故挨頓揍不值得:「
知道嗎,從打12歲以後老娘就沒想過給你生孩子了!」
「擦,你好歹堅持堅持挺到成年啊!」
「就您那時候內小身板,嘖,老娘都生怕給你累出個好歹~」
「─━─━」李滄嘴角一扯,一本正經的點頭:「啊對對對,肉裝妲己,滿屏傷害!」
「你是不是想死?」
「嗬,你先開地圖炮的,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嗬,雖然還是沒什麼嚼頭,總算也比當初那會兒風一吹就倒的時候有那麼點進步了,李小滄,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昂?」
「沒什麼嚼頭?有種你求饒彆那麼大聲!」
「那不是也得先有種再說?你倒是種啊!天天就混一水飽兒能頂什麼事兒?」
「???」
一通畫風抽象的相辱以沫大加讚譽最終不出意外的演變成了械鬥,突出一個亂室穿空驚濤拍岸卷起千堆雪,最後,厲蕾絲翻起白眼聲音柔軟:「狗東西,彆揉了可,乖,躺這躺這,老娘喂你昂~」
「?」
「呐,就當是演習了?」
「什麼演習,分明就是筵席,饕餮盛宴!」
不是餓了就沒骨氣,正所謂人沒吃飽之前隻有一個煩惱,吃飽之後卻有無數煩惱,魯迅先生此言不虛。
當風啄完了樹,火舔完了鹿,人吃完了雪
械鬥也依然還在繼續。
厲蕾絲驀然抬頭嬉笑道:「帥哥,喝酒不包出的喔!」
這娘們的花活兒真是一如既往的雷厲風行,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碾過去了的李滄倒吸一口涼氣:「厲蕾絲你——」
「我什麼?」厲蕾絲起身,「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厲什麼絲?」
&nmm」
你要這麼說的話那話可就不能這麼說了,區區在下,李某不才,必是需要精挑細選一番以示尊重呐!
這一尊重
&ni尊重的大雷子早上都沒爬起來床。
吃早飯的時候,饒其芳滿麵榮光神采煥發的上來就是一句:「聽說昨晚上過後又喝了三杯啤酒?兒砸,再接再厲!」
說完,還給李滄倒了個一錢杯的香波果酒。
李滄:「.」
我就說這破彆墅隔牆有耳吧!
嘶,昨晚上喝到第二杯的時候他和大雷子好像就已經膩歪到一塊兒了啊?
絲毫沒有意識到有任何不對的饒其芳心情好的不行,居然破天荒主動給大家盛湯:「去,你們幾個,把那頭不爭氣的豬抬出來,老女人特地熬的補湯不能浪費,再不出來老娘一會兒好進去給她插管了!」
三小隻一窩蜂的衝進主臥。
過了好大一會兒,厲蕾絲頂著一腦袋五馬長槍的頭發出來了,準確的說,是被架出來的。
李滄驚訝的看著三小隻:「她們,已經到這種程度了嗎,媽?」
「也不看是誰親手調教的!」
眾所周知,如果說在軌道線上常規橫踢豎卷的大雷子危險程度是+10的話,那麼她肝遊戲攻Boss的危險係數大概會提高到+100,而當這娘們半夢半醒起床氣逐漸膨脹的時候,係數則直接拉到+10000
三小隻居然能叫她起床,這都已經不是一般的名師出高徒了,簡直有大帝之姿啊簡直!
「愣著乾嘛,喝啊!」
「.」
桌上攏共四個一錢小酒盅,這種時候就彆五十步笑百步了,四個人默不作聲的裝作彼此是空氣的樣子抿掉了酒,然後,就聽李滄咚一聲直挺挺的把自己腦袋瓜子撂在了桌子上,巨巨巨他媽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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