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乾嘛?提醒你,物以稀為貴喔!」
「到時候就省得備皮了鴨!」
這把索梔繪噎的。
過了一會兒,坐立難安的秦蓁蓁紅著臉擎起李滄枕在她腿上的頭:「我,我想去洗手間.」
「出息!」
「你比我強到哪去似的!」
索梔繪坐過去,白她一眼:「叫她們跟你一起作伴,這地方亂,免得麻煩!」
「哦。」
酒意上頭,索梔繪脖頸更快的攀上紅暈,無意識的幫整理著李滄的領口和袖口:「還幫人家準備生日驚喜呢,哼,嘴就這麼饞的嗎?」
他這個人很怪的,兔子專吃窩邊草,隻有自己人才能亂他道心,外人真的看都不看一眼,索梔繪可太了解這個貨是什麼德行了,然而至於所謂的自己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執行標準,那就隻有天知地知他自己才能知道了。
「飛來醋缸?」
不過索梔繪想要表達的其實是另一個角度:「我羨慕不行啊!」
「羨慕?她?」
「每個人都能得到想要的禮物呢」索梔繪咬咬牙,突然很想敲一敲這個腦殼,聽聽會不會發出榆木疙瘩的聲音,「我呢?你明明就知道的.」
李滄當場PTSD,驚弓之鳥一樣騰的一下立起來:「那不行!我東北的我!跟女人動手?你在質疑我的血統?」
「你!」索梔繪哭笑不得,咬著薄唇,白眼翻得可俏了,在口腔中混合出一種好聞香味的酒氣微吐,「那每次蕾蕾要什麼你怎麼都答應的那麼利索?是不是覺得我貪心?是不是嫌棄?」
李滄有點懵,這玩意怎麼想都是你更吃虧才對吧:「兩碼事,就是,就是感覺有點侮辱人了。」
「你有沒有看過一個很老的劇,名字叫《Forever》,講一個法醫的故事,那裡麵有一段我覺得很漂亮的對話——"Youvenevernsumedaltoexecess、neverdrivenitorengadithistory?"
"Donealltyhonest,Imjustaman."
"Soashe。"
"hatisyourpoint?"
"Itsafinelinebeteenpleasureandpain."」
「痛苦與愉悅隻有一
線之隔,一樣的,都是一樣的嘛!」索梔繪哀求,又有點咬牙切齒的小情緒,「連,連這種事,都要我開口求你的嘛?我.我真的隻有最後這一點點尊嚴了.求.求你碰我一下.就.打一下嘛我是有主兒的對不對.主.人?」
從《小王子》到《Forever》,明明有很多可看性很強的東西,她的關注點為什麼始終這麼另辟蹊徑?
李滄伸手握住那個寶石閃耀的頸環,四根手指與纖細修長的頸子貼合在一起,撐起頸環的皮質部分,微微用力下拉:「不懂你這個調調,教我?」
「你,你,這不是會的很麼?」
索梔繪不由自主的向前欠下身體,起伏的胸口幾乎快要壓到李滄臉上,媚眼如絲,呼吸愈發急促,聲音斷續倒不是因為姿勢,對她這種舞蹈專業的頂尖選手而言,如果有必要,她可以把雙腿舉到腦後高唱整首星條永不落。
「不教?」
「喵~」
「喲,你們是真的餓了,這就膩歪到一起去了?」厲蕾絲把剛洗完沒來得及擦沾滿冷水的手直接塞進索梔繪的後頸:「哈,狗男女,看招!」
索梔繪一抖,又一抖,抖若篩糠。
「?」
吃過見過的厲蕾絲人都沉默了,隨手把外套扯下來蓋住兩個貨,一副老娘幫你們體麵的姿態。
 看完記得收藏書簽方便下次閱讀!
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