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超載呢,正經人誰開車的時候副駕駛上兩個小娘皮疊疊樂啊!”
“.”
李滄隻能接過話筒,副駕駛上的索梔繪抱著秦蓁蓁,四條雪白細膩的腿子整整齊齊的撇向他這邊,眼睛眨啊眨的,還鼓著腮幫子啪啪啪鼓掌,一副期待的表情。
“我給你拿著話筒!”
“老板唱一首吧,彆摸了!”
&nmmm,我穿黑的,你穿白的,視覺衝擊感更強”
“現在穿?”
“車上有?”
“好像還真有!”
“嘿嘿.”
好不容易熬到了地方,幾輛車和一群人的加入卻是讓這個煙火氣息十足的喧鬨地界兒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很快就恢複了。
基地什麼人沒有啊,到哪兒都不缺滿世界鬼混圖新鮮的樂子人,某種程度上這種人往往是安全無害的,至少比那些本地小混混安生的多。
秦蓁蓁喜滋滋的說:“啊這!夢開始的地方!這是單向躍遷點的碉堡誒!我就是在這、在前麵那條街上第一次見到滄老師的誒!”
“對,那時候秦姑娘穿著軍裝端著槍,可颯!”車開不進街道,李滄下車領著路:“喲,東哥,阿妹姐!”
即使是淩晨,小院裡依然一桌一桌的幾乎坐滿了,大東和阿妹正在自家小院裡忙乎著,聽到聲音一回頭,驚訝的不行:“啊李.”
阿妹猛的推了大東一把不讓他說出來:“進到屋子裡,快進屋,外麵冷的很,還下雪!”
然而老王和李滄已經自己動手開始拚桌子:“外麵就行,謔,現在東西很全嘛,不止烤兔子和老鴨湯了,早就聽說你們改成二十四小時營業,這都是雇的幫手?”
“是呢,我們把隔壁幾家也買下來了,這裡靠近碼頭,常年人都不會少的,港上的工人上工下工都願意捧場進來喝幾杯吃點東西的!”
“姐你看著安排,有什麼他們吃不了的都給我們上來,我們肚子大的很,再來點啤酒,來煲老鴨湯,還有那個野蔥炒的鴨子和鴨蛋!”
阿妹臉上紅的發光,笑容燦爛:“好!好!”
轉過頭去抹了一把眼淚,見大東手足無措的走過來,隨手抄起個什麼東西輕飄飄的打過去:“拾掇東西去!鴨子不要宰嗎?兔子不要剝嗎?”
“噢”
不善言辭的大東對幾人擠出一個老實巴交的笑臉,有點訕訕的,又有點激動,隨後就進屋忙活起來,鴨子和兔子的抗議聲頓時響成一片。
滿院子就吊著那麼幾個燈,飄著燒烤和老鴨湯鍋的嫋嫋煙氣,邊上幾桌人沉默一陣過後又自顧自的低聲交談起來——
“看嘛,我說大東和阿妹就是出名嘛,隔幾天就能見到一班人找過來吃一次!”
“軍港上聚餐你沒見過?幾百個人!跑步來!跑步回!唱完歌就一言不發的埋頭吃飯!吃完給錢就走!有天半夜我尋思著這也妹有人呐,一進來好家夥這給我嚇的,好懸沒尿出來!”
“趕緊吃,吃完走,彆打擾人家!”
“嘿嘿.”
也有人討論著桌上的一堆車鑰匙都是什麼車,說都快忘了一腳油門發動機是怎麼叫喚的了,李滄這時候卻沒了社恐的成分,隨意的把車鑰匙扔過去:“路口停著呢,兜一圈?”
“可不敢可不敢.”
“這有什麼,那就每桌加隻兔子,加瓶現煮的梅子酒暖和暖和!”
“好嘞~”
又回車上拿了幾包煙發給他們。
沒說全場買單,發煙也是一人幾根,就很平常。
基地上也不是什麼人都要認識這幾張臉的,尤其是這些為生計而奔波的人,原因無它,太忙,太累,太高,太遠。
岑樂語詫異,傅錦心目眩神迷:“哇,突然感覺姐夫他好可愛啊,居然是這樣子的嘛?”
至於李滄——
“嘶,你們今天撿著了我跟你們說,餛飩車奶奶居然在線,她還沒收攤!”
“草,真的假的啊?”
“廢話麼不是,你看你看,回我了,看來我李某人在這個基地啊,還是略有三分薄麵的!”
“那屬實是牛逼!”
“走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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