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滄呲了呲牙:“不是,你這孩子咋玩玩就揚沙子呢,我這個情況,你覺得兩摻合適嗎?它真的禮貌嗎?”
大屍兄擰著眉頭努力試圖思考的樣子頗有乃父之風,很快,他線程走完,伸手一招,一隻身穿燕尾服玲瓏浮凸的三狗子風姿綽約且優雅的走上前來,輕輕撚起那個小口杯,啪的一聲將之丟到了那個裝發酵果汁的大杯子裡。
“???”
得。
他媽的這下兩摻直接變深水炸彈了。
是的,放彆人麵前這玩意就是銳澳加果汁,但擱李滄眼裡它理所當然應該叫深水炸彈,而且還是大當量非常危險的那種。
“喝,我意思意思,你隨意!”
李滄一臉痛苦的窮凶極惡著,但凡大屍兄那一斤半的口杯敢養魚,這弔毛估計就得直接去老王車床旁邊摸個異化合金漏鬥出來。
大屍兄灌完了酒,足以劍開天門的手爪小心翼翼的撚著刀叉開始對付那塊肉,切完之後又換成特製的大號筷子,慢吞吞的夾著吃,雖然還是很吃力很彆扭,但至少中規中矩
至於剩下那些逆子,壓根沒資格上桌,沒被端上桌都已經是父上大人今日身心愉悅隆恩浩蕩了。
&nmmm,大屍兄啊,那什麼,你想要個哪種類型的弟弟妹妹呢?”
大屍兄:ヽ(゜Q。ノ?
“瞪什麼眼睛,你也老大不小了,彆年紀輕輕就年紀輕輕的,是到了該為這個家做出貢獻的時候了!”
“哦”
大屍兄的宕機式思考進行了約莫有個三分鐘,平均每分鐘消耗半斤肉,最後,一臉深沉而鄭重的指向邱小姐。
“蛤?”李滄眉頭擰起來,“就那種活蹦亂跳屁用沒有的?”
大屍兄瘋狂搖頭,指指自己的嘴:“阿巴,阿巴阿巴,吼~”
“死拉能炫的?”
“吼~”
“啥?能說會道的?它?能說會道??”
“嗯!”
連比劃帶說帶精神交流,最後破案了,心累的大屍兄想要的其實是一個嘴替,這弔毛是想消極怠工是想退休!
逆子簡直狗膽包天!
好你個大屍兄,看著老實巴交的,不喝二兩馬尿老子還不知道你居然有兩副麵孔的!
“必不可能!死了這條心吧!”
“吼~”
見這爺倆一言不合就開始吆五喝六的給對方上價值,本來圍在旁邊湊熱鬨看樂嗬且試圖混幾口新鮮熱乎的刀妹骨妹雅妹邱小姐狗鯤簡直像一陣輕煙似的,就那樣輕飄飄的消散了,悄無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