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
“TM,他的心臟停止跳動了,我們無能為力.”
“我我操您媽”
“What?oh,yesyesyes,臥槽!”
老王也他媽無語了,乾著乾著我他媽成老藝術家了是吧,搓搓手,邪能之火燃於掌心:“愣著乾啥,開胸!”
對著心臟就是一頓盤,結果剛盤到第三組,那具已經完全可以被稱作屍體的家夥突然嗷的一嗓子支棱起來,要不是老王手活細致靈敏,這倒黴蛋都能一家夥把自己心從腔子裡扯出來。
老王捏著心臟,和那個家夥麵麵相覷:“草!你小子挺他媽難殺啊?”
“Whatthefuckareyoudoing?”
由此可見,邪能之火的痛苦果然是觸及靈魂的,驗個屍都能死去活來,相比之下什麼心臟按壓反倒成了不值一提雞肋舉動。
厲蕾絲其實也挺無語的,又無語又覺得因吹斯汀:“嘖,那麼多蟲子不往這邊人員密集的空島上來,反而專挑這些邊角料下手。”
“考慮到滄老師的人設,這對蟲子來說應該屬於是最基本的求生本能了吧?”
“懷茨維爾恐怕還不知道自己躲過了一場多麼恐怖的浩劫,嘖,不用客氣,功德算老子頭上!”
“是是是,明天就給你發個懷茨維爾榮譽公民獎!”
“打發要飯花子呢?”
懷茨維爾開始了漫長的審查階段,人人過關嚴打汙染蟲源,中間又習慣性的鬨出了多少嘩變抗議趁機零元購的事件等等暫且不提,單說某座超巨型軌道島不請自來直挺挺的騎在他們臉上就已經夠讓人愁得直呲牙了。
“法克!你跟我講那是一座軌道島?你見過這麼大塊頭的軌道島嗎?法克!”
“蟲患還沒有徹底清除,又遇到這樣的事,難道真的是上帝在懲罰我們懷茨維爾人?”
“蟲患不是問題,汙染不是問題,軌道島也不是問題,但彆有用心的人,是很大的問題!”
“為什麼不是問題,一旦讓路我們就要被迫關閉一係列駐泊契約,蟲患趁機發酵怎麼辦?”
“.”
懷茨維爾是個巨大的自貿區、有信用的商業中心、資源集散地,自然不可能為了些許利益發動戰爭,這無論如何和他們的自我定位和利益預期嚴重不符。
打是不可能打的,議會產生爭執的本質是鬨蟲子再分離島鏈讓路的話會削弱契約進而削弱他們對懷茨維爾的掌控程度,但對方卻又剛好處於脫軌製裁階段,這就有點難辦。
那邊懷茨維爾議會吵得不可開交,這邊被團團包圍起來的李滄對著老遠第一島鏈上已經搖身一變混成高高在上突發災患清查救治特彆行動隊核心成員的厲蕾絲太筱漪大老王一言不發。
嗬,哪有什麼入關之後自有大儒為我辯經,隻有一句就是你把鬼子引到這兒來的。
巨大的艦艇上,仨人居高臨下氣派異常,腳下不光有密集的火力大把的武裝人員和懷茨維爾的第一島鏈岸防區,還有站在島上滿臉寫著自閉的滄老師——
“演我是吧?”
帶魔法師閣下的沉默震耳欲聾,雖然說沒溜兒已經是這座軌道線空島上的薪火相傳模因汙染的傳統藝能,但這種事顯然還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狗隊友們攻擊性還是過於強了.
話說我上輩子到底是做了什麼孽要乾帶熊孩子這種毀滅靈魂的工作,這玩意就timi該給老子算危險工種補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