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乾三狗子徘徊在林地中,積雪和冰渣被窸窣作響。
金玉婧女士翹著豐腴的大長腿,一襲水藍色的薄風衣配著暖色的皮毛圍巾,氣場十足,手裡端著塑料碗的小餛飩倒是會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這種時候是不可能真正去談生意的,有李滄牽線見麵這麼儀式感就足夠了,洛佩茲如此,金玉婧如此,她的注意力基本全在李滄特地帶過來的椒香鹵扡剔之獠腿子上,蟲族特有的複合揮發性芳香,很有一種胡椒花轎金不換檸檬葉混合起來的感覺,既淡然又刺激。
吃了幾口,金玉婧放下晶瑩藍白螃蟹一樣的絲狀肉塊,擦了擦手,支著身子湊過臉:“單獨約姨姨在這樣的地方見麵呢,姨姨很欣慰哦。”
眉飛色舞,肆無忌憚,是想吃肉的眼神,與洛佩茲小姐的拉絲粘稠度有得一拚。
李滄倒吸一口涼氣,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男人不能重蹈覆轍,火速撤回一條活人:“對不起這位女士,請你自重,我有女朋友,好幾個!”
少女在這種時候大概隻會:“啊?”
但金姨娘畢竟是金姨娘:“呐,是體力跟不上顧不過來嗎,要不要姨姨幫你補補身體?”
李滄:“啊?”
洛佩茲小姐一整個手忙腳亂,感覺有一萬隻小浣熊在她心裡偷乾脆麵,嘴裡的小餛飩也突然發燒了似的:“咳咳咳”
早,早說啊,你早說啊!
原來是這麼個劇情走向?
那老娘還死皮賴臉湊到基地來做什麼!
我的鼻子在哪?
不過,吃了這麼大這麼甜一顆瓜,洛佩茲小姐可謂是乘興而來儘興而返,投誠一念起頓覺天地寬,這波穩了!
洛佩茲被送走後,金玉婧揚了揚手裡的幾份禮物:“孔菁巧過生日都給人家說的啊,李小滄,你就有一點點過分,跟姨姨怎麼沒那麼多話?”
“不是也給你帶禮物了嗎?”
“這是禮物的事嗎,走,跟姨姨回家,姨姨讓人給你做了幾身禮服,去試試合不合身!”
“不去!”
禮服?
什麼禮服?
又要牽我去當社交炸彈?
試衣服?
什麼試衣服?
算盤珠子都嘣我臉上了!
“聽話哦,滄滄公主乖,姨姨為了這幾身禮服花好多心思呢,布料的每一根線可都是用一種特彆罕見的彩雉翎毛手工撚出來的,足足不分晝夜的做了二十幾天呢,阿姨們超級辛苦的!”
“你,一個資本家,對我,另一個資本家,說這個?”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