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真他娘的操蛋”
厲蕾絲:“這個牛頭蹄不錯嗷,感覺比你和李滄做的好吃多了,還有這個牛肉燉菜,黑乎乎的看著挺嚇人,正經挺有滋味呢。”
“正宗巴鐵風味,據說一包咖喱裡有八十多種香料,還有藏紅花,叫我丟了一包下去,這紅油可不止是紅油的色兒哈~”老王得意的不行,“小小姐你多吃,這個玩意你得把骨髓掏出來,和蹄筋牛臉一起,配這個餅子猛猛炫!”
太筱漪驚訝道:“這個地方,到現在還產藏紅花?”
老王話裡話外都是不當人的味道:“當然不啊,都是老板以前的存貨,最後一點了,老小子哭的喲,一邊嗷嗷哭一邊嘎嘎數錢~”
李滄挑眉嗤笑中指一氣嗬成:“老板娘還好吧?”
“???”
半晌,老王歪歪嘴,不準備跟這惡趣味的貨一般見識,真以為隨便哪個老板娘都有鹽川鹿肉串兒店老板娘的風情呢.
嗬,鼠目寸光。
“那啥,說點正事兒啊,咱這麼一路躍遷下去指定是不行,照這麼個衰減率下去,我們哥倆腦漿子都得給它搖勻了甩出來,咱得弄明白這到底是個啥情況!”
“軌道線上的問題你弄懂幾個了?我們能弄懂幾個?”李滄麵無表情的說:“不過啊,我估摸著,可能、也許、大概率跟軌道線周期結算脫不開關係!”
“何以見得?”
“直覺!”
“那您快彆他媽擱這放屁了,正吃著飯呢!”
“哦謔,您老人家有何高見?”
老王攪和著一大盆牛骨髓蹄筋臉肉牛腦,澆一勺子紅油上去,然後再把另一盆過水手擀麵條往裡一倒,繼續攪,咂著口水都快要流出來的大嘴唇子:“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是第三條線給咱下的毒,你眼珠子裡那條大鯉子時不時就出來蹦躂兩下,那就是蠱!”
“嗬什麼蠢東西”
“我站李滄!這貨的猜測聽起來至少還稍微靠點譜!”
麵對老王兩眼放光級彆的期待,太筱漪還是稍微猶豫了一下的:“我麵不夠了我我我再去煮點麵”
一套絲滑小連招,直接給王師傅乾沉默了,沉默且破防。
“這是什麼花什麼豆,跟上次吃那種鐵刀木好像有點像?”厲蕾絲敲著桌麵,“放心,老娘和小小姐會保護你們的,絕對靠譜,輕鬆拿捏,你倆要是不怕冷的話,把那頭象放出來鎮場子唄,現在島上算上你倆一群逆子裡屬它最強了,萬一發生點什麼,後遺症的時候李滄你怕是連同源鏈接都開不出來!”
“可以。”
“不是,雷子你等會,你先給我們解釋解釋,什麼他娘的叫算上你倆一群逆子裡屬它最強啊?”
厲蕾絲一擼袖子:“嗯,你想聽關於哪重語境的解釋?”
咱就是說,你他娘的這也不像是誠心誠意解釋的樣啊,老王悻悻道:“姓李的一準兒舍不得在島上布置那麼些逆子應急,不打仗的話,一天下來光日活都夠咱喝一壺的,再說了,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一直下去,未必都是像現在這樣的安全區啊!”
“說的不就是呢,一個躍遷下來,李滄俺們爺倆的戰鬥力直接倒欠八百,要不這樣,滄老師的例酒改成躍遷前咋樣?”
“姓王的,你這是不懷好意啊!”
“咱這叫穩妥起見,那點酒頂個什麼用,而且,這不是還有您正宮娘娘在嘛,他能掀起什麼浪來,以前丫的喝多了那可都是您老人家鞍前馬後一手按翻的,這不是顯得您槍法準嘛!”
“滾一邊子去!”李滄左瞅瞅右瞅瞅,擰著眉頭挑了一大筷子王師傅自己都沒來得及吃的拌麵一頓禿嚕,“現在還沒到那種地步,回頭再說,吸溜,這麵真不錯,再給我來一——”
“你他媽速速給老子滾呐!死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