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可定義選項尚在意料之中,畢竟當初刀妹就沒有繼承老父親那些沉重的負擔,至今不能作為開同源鏈接通道的錨點使用,而媵蛇顯然是杜牛為刀妹精心準備的嫁妝,呸,坐騎安保。
杜牛瞥一眼已經生根發芽了的猙獰龍刃,略顯好奇:“你好像給它投喂過一些很奇怪的東西?”
恬不知恥的帶資本家雙眼飽含淚水,直到此時還試圖給杜牛上上價值:“也就是價值幾千萬命運硬幣的異化結晶吧!”
“命運硬幣?那種東西有什麼用?”杜牛不屑一顧,深深的、不舍的凝望刀妹半晌,“你的島,似乎又要離開了吧?”
“很快。”
“那你最好快點,否則老娘很難保證生態同化度的臨界值,它的貪婪永無止境,可是連電磁輻射都要分一杯羹的!”
李滄抬眼看了看莫名慘淡萎靡的陽光:“感覺到了.”
“這條蛇,是送給刀妹的保障,你不要動,當初的話我不想再重複一遍!”杜牛說:“老娘或許沒辦法弄死你,但有的是辦法讓你很難受,所以,在你沒找到弄死老娘的辦法之前,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
破天荒的,李滄點頭認可杜牛的話:“那,有緣再見?”
“嗬”杜牛不屑道:“下次再續前緣的時候,你最好祈禱老娘還能控製它和這些東西像今天一樣縮減一部分把你吃乾抹淨的欲望!”
“孩兒她娘,辛苦了!”
“趕緊滾!”
無邊無沿橫亙天際的巨物驀地蠕動起來,某種能量基質開始在“地表”生成,被扼製的、鎖死的空間波動被有意無意的放鬆了部分,進而,躍遷能量迅速堆積,因被能量基質投喂人為的加劇了醞釀速度。
這一手直接把李滄羨慕的口水長流.
然而正在此時,李滄渾身上下突然滲漏出一種詭異的力量,三相之力宛如風暴般在他周身凝聚,宛如大血爆的前奏。
“嗯?”杜牛突然用一種陌生的表情盯著李滄,準確的說,是像盯著另外一個人一樣盯著李滄的眼睛,“什麼鬼東西,鬼鬼祟祟藏頭露尾!”
“哈!”一條綠豆大小的嫣紅鯉魚拍打著水花,悠哉悠哉的自李滄眼中“遊”了出來,“驚喜!我就知道你這個小家夥一定能給我驚喜,李滄,你是個真正有信用的人,下次來家裡的時候,我會好好謝你的!”
天空中的三相之力風暴蜿蜒著猩紅的閃電,逐漸凝聚出一個虛幻的人形,又或者是一麵投影。
杜牛注視那個戴著兜帽的身影,皺眉不語,似乎很感興趣的樣子,然後又像是有一種本能的厭惡在裡麵。
“杜牛。”兜帽娘的投影篤定道:“你讓我很滿意,或許我們有機會共同誕下一個永恒血脈的幼崽。”
杜牛沒有失去記憶和自我,她從始至終都知道自己曾經屬於人類,所以相比於兜帽娘的直白,杜屍娘很是有一些委婉的幽默感:“嗬,老娘可真是漲姿勢了,來,各憑手段,贏了的才有資格留下子嗣,輸了的隻配當RBQ!”
“真是個有趣的小家夥,我記住你的味道了,我會找到你,或者,終有一日,你會來見我!”
接下來就是一段加密通話,兩“人”對視,眼神中似乎有一些叵測的信息或交流在傳導。
李滄:“.”
嗬。
口嗨罷了。
一個出不來一個進不去,狗狗祟祟藏著掖著的有什麼用,望梅止渴畫餅充饑而已。
一個桃李遍天下,一個絕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