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你乾什麼去了?
不對
這個廣口瓶她到底怎麼回事,什麼頂級理解,什麼國際主義精神的同聲傳譯,老娘要打爛她的屁股!
老王24K無死角純帥無敵變身已經挨過一輪,李滄這邊剛一近身,他立刻感覺到一股子比大雷子的巨大孤獨感還要巨大的巨大無力感湧上他那混元一體的不破金身,就
非常難受。
有那麼一瞬間就像是普醜人類中暑了一樣,虛弱、眩暈、惡心、脫力.
“活爹!你又跑過來搗什麼亂!”
“再不來我頭七都過完了!”李滄且戰且退距離這邊越來越近,大魔杖在耐重身上車出力場連綿不絕的力場紋,焚風火海蔓延了一路,“你們倆怎麼做事的,十個小時了吧,這玩意咋還沒亮血條?”
“.”
就知道這頓嫌棄是躲不過去的。
刀妹骨妹媵蛇銀嶺巨獸雙子暴君,李滄一到,整個畫風霎時直接變了,那叫一個天昏地暗鬼哭神嚎。
“轟~”
兩隻站在一起的雙子暴君還沒來得及爬上五狗子,隻進行了一輪血漿炮打擊,就被刻托一個甩尾,不,一個甩脖子直接砸成肉泥。
“臥槽!你丫瘋了!你把雙子暴君弄出來乾什麼玩意!它頂得住?”老王主打一個先發製人,根本不給李滄甩鍋的機會:“知道這玩意多猛麼你,菜狗!”
“來上buff。”
雙子暴君的戰鬥力在刻托這種等階的異化血脈生物麵前或許不夠看,但作為癌化畸變buff的源頭,它們簡直是打造糞坑型戰場環境的勞模,一場仗打下來,即使淹不死對方也要惡心夠嗆——包括但不限於敵人。
老王給刻托修了十個小時腳被它幾十個腦袋瓜子輪流剔牙都沒這麼窒息,【冰封領域】寒涼刺骨生機苦短,身上沾的是【癌化畸變】,呼吸的是【瘟疫之雲】和【腥風】,目之所視耳中所聞全他娘的是媵蛇的【金屬風華】【混亂風暴】【噬菌孢子】和隊友的【相辱以沐】.
“啊對對對!他媽的造孽啊!老子何德何能!”
絕望,是真的生無可戀了,老王垂頭喪氣的在喪鐘的邪能鎖鏈上走起鋼絲,通過“痛苦”感知著刻托以及耐重的攻擊動態。
不過,Buff抗性這種東西,到底還是得交給專業人士來做,常年浸淫李滄比邪能更邪門汙染的大老王和厲蕾絲在拉高了上限的同時也拉低了下限,主打一個比爛沒輸過。
更何況刻托和耐重現在都湊到一塊了,平均比他們至少要多扛好幾道負擔,厲蕾絲的夜冕、老王的邪能之火和痛苦剝離以及李滄的如此這般對互相來說是選擇題,但對彆人來說其實是填空題,無孔不入,附骨之疽。
“這倆玩意,這麼和平的嗎,互相吼兩聲就完了?”厲蕾絲就更是重量級,“李滄,勾勾火,讓它們先打一會唄,咱歇會兒!”
“你死幾次了?”
“會不會嘮嗑,有沒有禮貌,呸,你應該問老娘複活幾次了!”
“你複活幾次?”
“咒我是吧?個狼心狗肺的蠢東西!老娘都沒死複什麼活複活?”
“.”
&ni要是想罵老子大可不必如此,你就直說能咋地呢,娘們唧唧的拐彎抹角的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