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叫了?早乾什麼去了!”李滄伸手把這娘們往烏漆嘛黑的水池子底下猛摁,搬唇挊舌的時候他都不舍得使這麼大勁,“彆動!彆浪費!好好泡好好喝!這一池子藥值老鼻子錢了,媽說她湊了仨月才湊夠這個量,有你好果子吃!”
災難發生前的藥浴配比配方顯然已經不能適應現在的行情,從重新一味味異化品種的試藥到出成品,可以說饒其芳都快把科院一院的半壁江山使喚出火星子了。
厲蕾絲一下去,那叫一個黑煙灌頂五光十色,那烏漆嘛黑的藥水就跟活過來了似的,仿佛幻化成千萬根黏膩的繩結,此起彼伏的從浴池邊際向中心波翻浪湧,捆縛著,壓迫著,吞噬著,任憑她哭爹喊娘的垂死掙紮。
池水從極動到極靜的轉變異常突兀,厲蕾絲打著擺子漂上來,皮薄肉嫩,宛如一具姿態安詳的屍體:“你也上手了啊!這玩意對你怎麼就沒用?你都不知道這有多疼!抓心撓肝挫骨揚灰!”
“是藥三分毒!”李滄甩掉手上的藥汁子,“區區不才,毒抗剛好是拉滿的!”
“你管毐毋叫毒抗這茬兒有版權麼?經過藥鬼同意了麼?”
“嗬,債券人都已經變更了~”
厲蕾絲抻著個胳膊:“滄子哥抱抱,穿衣服!”
“.”
難得,風平浪靜的一頓飯。
挨過一頓好打的厲蕾絲連吃飯的力氣都沒有一點,基本全靠李滄投喂,吃完了就跟秦蓁蓁索梔繪往沙發裡一窩,研究討論她們那什麼什麼塑料精神小妹義和團還有各種遊戲。
老王與其說對夜行神龍感興趣不如說是對李滄的碰撞精神更感興趣:“媽的老子自己擱那上麵待那老多天屁事沒有,咋你回去一走一過,仗都他娘的打完啦?”
“這,就叫極致的效率!”
“是極致的倒黴吧?”老王狗狗祟祟的說:“今天我買彩票中了888工分卡,我琢磨如願骨的debuff妥妥的已經是過去了!”
“嗬~”
今天的厲蕾絲就很正經,沒像平時一樣轉頭就沒了影子不知道鑽了哪個黑網吧或者在哪條道上飆車賴在基地不走:“那個,饒其芳,時候不早了,我先回了.”
饒其芳的臉上隻能看到眼白:“滾吧!”
厲蕾絲麵無表情的盯著李滄:“你,趕緊的,走了,回空島!”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是?”李滄把手裡的平板挪了挪放到饒其芳身上,從沙發上爬起來抻個懶腰,“那我們先回了啊媽!”
饒其芳點了兩下,關掉平板上正在播放的被厲蕾絲嗤之以鼻稱之為符合中老年婦女年齡段普適口味的古早韓劇,笑顏明媚柔和:“好大兒,那你明天早點來啊,陪媽看完!”
“好嘞~”
“趕緊的趕緊的!”
“不是我偷點菜晚上回去當夜宵,你急什麼?”
“老娘再不急你他娘的都要鑽饒其芳懷裡去了,膩歪死了,李滄,你個狗!”
“真的假的,我有嗎?”
“嗬!”
李滄無所謂的撓撓頭:“走了,姓王的,多虧您看得一手好家!”
“我呸!沒地方甩鍋了是吧,老子走的時候島上明明就好好的,除了幾隻鳥一點動靜沒有,一到你手裡,好家夥麼,不行,我是得回去好好看看你把老子的空島糟蹋成什麼鳥樣了!”
&ni躍遷點頭貼你臉上了你那麼多反躍遷彈吃乾飯的?打水漂還都得聽個響兒呢!”
老王頓時笑了:“噢,原來根子在這呢,合著是沒拿下那個躍遷點啊,怪不得怨念這麼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