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貨等翟玲剛一走遠,就一骨碌從二三十米高的樹杈上滾下來,摔在地麵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嘶疼啊”
避水金睛獸跟著翟玲走了,兩隻三頭惡犬看似凶悍,實則憨憨,隻是湊過來一味求摸求抱,發生了慘烈至極的踩踏事件,耽誤他不少時間,好不容易蛄蛹到那個光輝熠熠將整株樹籠罩在某種神秘力場中的石頭牌牌麵前,李滄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我嘞個織.知識就是力量啊?”
石頭牌子上描繪的人形不甚清晰,但那個線條那個神韻
錯不了。
絕對錯不了。
絕對絕對絕對錯不了。
認定是織屍娘娘沒錯,李滄直接上手敲了敲小牌牌,自來熟道:“我說,就露個臉唄!”
“嘗到甜頭了?”
“我算算啊,河神、魔鏡、燈神、山神爺爺土地公,還有啥來著?”
“怎麼說怎麼說,大神官閣下的神國味道如何吧你就說,賊拉水靈吧,哈,聽我的一準兒沒錯”
“這到底是哪條世界線上的亞空間,給指個路,急著回家呢!”
“oi~”
羞赧的織屍娘娘並未回應。
李滄四仰八叉的躺在小牌牌底下,生無可戀,蟲族針對性十足的陰謀一擊之力恐怖如斯,好懸沒給他血槽轟開線嘍,三相之力也不知道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重新凝聚,現在他甚至連大魔杖都召喚不出。
軌道線上響當當的響當當、從來不吃正麵傷害隻能走機製的T0反派Boss、被論壇冠以含魔量逆天的詞彙EldritchEnchanter之稱的堂堂帶魔法師閣下啥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ni就是等死!”
李滄一蛄蛹,頓時又是一聲慘絕人寰的嚎叫。
足足用了十幾秒,才從躺姿挪成坐姿,而這時候,翟玲已經從林子裡回來了,急吼吼的衝上來:“你怎麼樣?怎麼摔下來了?怎麼這麼不小心啊!疼不疼?”
李滄著實呲牙咧嘴了好一陣:“你還是告訴我咱吃什麼吧”
“真的沒事?”
“沒等等現在有事了.”李滄看著翟玲背上的小包包,“你不會是想告訴,我們就吃這個東西吧?”
翟玲把三顆得有李滄腦袋那麼大的球形蘑菇拿出來:“不然呢,你不會是想吃肉吧,這個可好吃啦!”
“.”
與其關心這玩意好不好吃,不如關心一下在零下幾十度天氣裡長出來的蘑菇到底是什麼異化品種。
“你一個,我一個,還有一個拿來燒湯!”
蘑菇大如人頭,圓球狀,頂部呈星狀開裂,並在汙白色的子實層上部形成灰褐色的半透膜厚膜,翟玲是撕開了頂膜把蘑菇遞過來的,甚至貼心的做了個乾杯的姿勢。
頂膜下充斥著紫黑色的褶皺,將裡麵黏膩的汁水映成了同樣的顏色,火堆一晃,更顯得質地色澤超級詭異。
“噸噸噸~”
說不上好喝,但也不難喝,黏口,但味道清清淡淡的像是濃稠一些的樺樹汁,就有一種森林、草地、泥土般的雨後清新。
“怎麼樣?”
“餓!”
翟玲把自己那個蘑菇喝完,甚至打了個飽嗝,慌裡慌張的用雪把蘑菇外表清洗乾淨,切碎,填進火堆裡烤著的那個蘑菇裡。
在火焰的炙烤下,蘑菇中的汁液很快咕嘟咕嘟的沸騰起來,香飄四溢,把兩隻三頭犬饞得哈喇子形同瀑布。
李滄不禁舔了舔嘴唇。
&nmmmm,狗確實挺肥,話說我現在老想著給它搞點剮蹭拿來當血包使喚是不是有點過於卑鄙了啊?
蘑菇其實挺好吃的,嘎吱嘎吱,像皮質軟韌的紅燒肉,或者海蜇皮。
飽腹感也非常的足,有一種異化作物獨有的力量感在身體中流淌,李滄瞬間覺得暖和了許多,不過也僅此而已了,他需要的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生命能量,鈣質能量也行,暫時來說,除了異化野山參之外,好像沒有任何一種異化植物能夠替代這種缺失。
翟玲忽然道:“喏,來了,你要吃的肉來了!”
寂靜到沒有一絲鳥鳴獸吼的山林中響起怪異窸窣聲,說話間,一隻頭大如鬥足生八爪的怪異行屍飄飄忽忽的從不知什麼時候起彌散開來的濃霧中遊出來,在被山神牌位力場覆蓋的巨樹周圍遊弋著。
慘白的月光從巨樹的枝椏間撒下,將大頭娃娃的腦袋照成了慘綠的半透明狀態,能看到小巧玲瓏的腦組織和一團亂麻般的觸須像它本身那樣遊弋在顱骨中。
“這玩意”
“放心吧,我們很安全的,它進不來,山神爺爺會庇.”
“還怪可愛的嘞.”
“蛤?”翟玲不敢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不過很快就沒空關心了,像個悠悠球一樣Q彈的原地大跳,Duang的一下把自己壓在眼冒綠光奮力往外蛄蛹的李滄背上,“喂!你乾嘛!你回來啊!你彆動!你再爬我要咬你了啊!你你你你瘋了?想死嗎?”
“噗~”
李滄被砸得噴出一大口鮮血,隻是那血跟剛才的蘑菇似的,看上去異常的清湯寡水,都timi分層了,橙黃是橙黃慘白是慘白猩紅是猩紅。
明天要跑幾百裡地去看一個中醫,說是蠻厲害的全科中醫,啥胃病之類之類各種討嫌難受又不死人的慢性病都能治.
&nmmm,就讓三某這種重量級選手去會會他!
太遠了,我得開車去,大概率明天就得請假了啊,望周知,吱,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