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個如願的。
厲蕾絲硬是把汽車座椅坐出了鐵王座的氣勢,大馬金刀女座山雕一隻,攤開手,抖來抖去:“有沒有點眼力見兒,腿,腿子靠過來啊!”
李滄無語的望著車頂,此時此刻,他練車的欲望簡直屬於那種前所未有空前絕後的強烈。
“對嘍~”厲蕾絲洋洋得意的搬著李滄的腿,另一隻手居然對著十字路口的攝像頭比了個耶,嬉皮笑臉:“乖,等回家有你好果子吃~”
“你這果子保熟麼?我說,你扣分了!”
厲蕾絲一拍碩果累累的胸脯,端的是花枝亂顫:“包的!”
四個人到家的時候,老王正坐沙發上喝“紅”茶呢,孔姨又在廚房裡忙活著,空氣中隱隱彌漫著一種補湯的藥香。
李滄自顧自走進步入式冰箱,拿一壺孔姨手製的冰果飲出來:“姓王的你能不能有點正事,你timi怎麼又滾回來了?”
“老子剛他媽清完空島周圍空域的蟲崽子!”老王一臉晦氣:“紅口白牙就他媽知道狗叫,你他媽倒是一睡過去跟死了似的,老子腿都他媽給溜細了!”
“哪條?哦,知道了,怪不得今天的茶這麼紅!”
“你他媽的??”
“回來了!都回來啦!”孔菁巧笑的國泰民安慈眉善目,每到這種大團圓的時候,最開心的往往就是孔姨,“金玉婧和饒其芳要等等才下班,你們先坐,蓁蓁,這個給你,不許往廚房裡溜聽見沒!小鐘,給門口小胥打電話,叫他把其他人都接過來,彆忘了清怡還有學校裡那幾個小丫頭知道嗎!”
“孔姨!”
“孔姨好!”
幾個人紛紛問好。
“耶,孔姨最好了~”秦蓁蓁上去就是一陣貼貼,“哇!糖霜堅果嗎?好棒!”
“去去去,b彆鬨,這丫頭,我一身油煙味呢,小心臟了衣服!”
“喔”
“滄老師你感覺怎麼樣?”太筱漪又端了果盤和點心出來,跟李滄打了聲招呼,見他狀態還行,點點頭放心的去叫大老王:“鐘,過來宰一下蛇和鱔魚,我忙不過來!”
“得嘞!”
難得又進廚房毛半成品菜的時候,老王積極性相當高,撂下電話循著味兒就鑽進去了。
“三小隻怎麼沒在?”
“嗯,說是學校裡有什麼課外活動來著?”
“當我沒問.”
李滄一聽到“活動”倆字兒就感覺渾身上下的寒毛一根根水靈靈的豎起來直紮自己心窩子,不寒而栗。
過了約莫半小時,顧孟兮趙小爽厲清怡韓笑笑於淼趙麗白花子等人被胥洪峰送上了山。
厲清怡眼睛都是亮的:“姐!姐夫!”
“小小姑姑.”
趙麗挽著於淼的胳膊,被這稱呼驚的一愣一愣的,瞪大眼琢磨著還是自己見識短淺了,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人和事物是不被理解的。
於淼還是那麼拘謹,一問隻顧著笑,兵荒馬亂的,一張臉眉清目秀,配上小兜兜齒居然會顯得有點可愛,而且看得出來,他確實很抓麗麗姐的心。
厲清怡絕口不提那不爭氣的老父親和哥哥,望父成龍望子成龍是不可能了,望女成鳳倒還有點希望:“姐夫姐夫,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啊,臉好蒼白,要不要塗點我這個護膚霜,還有護手霜,都很好用哦,你試試,試試嘛!”
秦蓁蓁吃糖霜堅果吃得小嘴掛霜,雪白:“蕾蕾姐,她怎麼這樣啊,你看她內樣,你不管管嗎?”
厲蕾絲甚至懶得瞥一眼過去:“管什麼管,她和你一樣!”
“哪裡一樣?都想稱孤道寡?”
“都沒腦子!”
索梔繪:“噗嗤.”
“討厭啊!”
果然,都沒等厲清怡施展傳說中沒有任何男人拒絕得了的雙持護手霜靈魂撫慰之術,就被李滄按著臉強行給掖回了沙發裡。
“嘖!怎麼樣?津津有味吧?”厲蕾絲衝索梔繪挑挑眉:“有沒有找到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當年明月照今人嘛!”
“我有這麼拙劣?”
“自信點,你段位高多了,最起碼那會兒滄老師可沒有當眾按著你的臉把你推開這種傷害性極高侮辱性極強的拒絕動作!”
“那就還好咯!”
“傷害性極高侮辱性極強?”秦蓁蓁吧嗒吧嗒嘴眨巴眨巴眼:“有嗎?有嗎有嗎有嗎?可是滄老師好像經常這麼按我嘞!我是不是該找他要點精神損失費?”
“你?你不算~”
厲蕾絲捏著秦蓁蓁的臉往兩邊抻,索梔繪則是趁機填了好幾顆榛仁進去,把她本就嬰兒肥肉嘟嘟的小臉兒塞得活像個倉鼠。
顧孟兮趙小爽張望了半天也不見心心念念的躲在廚房裡的大老王出來,頓時有點泄氣,不過很快顧孟兮就開始和白花子研究起她的新紋身貼了,小丫頭就得意這一口,被迷的不要不要的。
厲蕾絲收了厚厚一包沒打開的,對索梔繪和秦蓁蓁擠眉弄眼一番,果斷加入到那些能打開的討論中去:“這個,猛虎下山,給咱孟兮來副滿背猛虎下山,嗷嗚嗷嗚,多凶,多有氣勢,舍友絕對不欺負你的,包的!”
“姐,我和她住一個寢室呢”趙小爽細聲細氣的說:“嗯,我們宿舍的人都可好了,特彆照顧我們的。”
“你們都不經常回宿舍住的吧?孟兮不是整天都在科院實驗室裡混學分?”厲蕾絲忽然看向李滄:“誒,狗東西,咱倆也去大學讀個研怎麼樣,多有意思!”
李滄滿臉一本正經的凝重:“按災難發生前的成績算還是之後的成績算?我的分可能有點困難.”
“之後的!”
“那妥了,不用考研了,高低不得給我個三級教授職稱?”
“那妥了,我報你的研,來段轟轟烈烈出雙入對的師生戀,怎麼說?”
不當人了屬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