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負擔看得秦蓁蓁小嘴巴都不自覺的嘟起來了,不甘心的目光偷偷掃過自己身上的零部件,發現實在是做不出用自己的圓潤挺翹的臀兒和小肚腩跟人家的月匈相提並論這種自取其辱的事,於是更加絕望。
“呼~”
在索梔繪的幫助下,厲蕾絲總算是把那件帶腰部收束支撐的酷刑束胸摘下來了,吐出長長一道濁氣,擱那大馬金刀的一通猛揉,疼得呲牙咧嘴罵罵咧咧。
騎行要束,打架要束,練功要束,就連想穿好看的衣服都要束,以前還能抱怨一下早晚把這倆礙事的玩意割了,自從亞人體質上線之後,她連口嗨這種話頭兒的興致都徹底沒了。
索梔繪拎著那件小衣服看了半天,吐槽道:“這些篾片是鯨魚骨的吧?誰能想到都這種年代了還能在博物館以外的活人身上見到這種東西呢!”
“異化鯨骨,靜海國遠端舶來奢侈品,不一定好用但是好在夠貴,有這種玩意老娘乾嘛要委屈自己用廉價塑料?”厲蕾絲凶巴巴的剜一眼李滄:“誰讓有些人就好這一口兒呢,反正他的錢多到用不完,那就用在該用的地方嘍!”
“喂喂喂,我喜歡啥是我的問題,你自己身上的肉可是自己長的!”
“真是我自己長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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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其芳造的孽你都要負最低起碼一半的連帶責任,狗東西!”
“靜海國?”秦蓁蓁眨巴眨巴眼睛,“不就是軌道線一周目連續躍遷跑馬燈時的那片浮空海洋嗎,鯨姐的家,那地方超級漂亮的!”
“嗯,李滄走的時候用彈殼丟了株轟雷樹過去,這維係跨越種族的友誼的代價正經不小呢~”
“既然都說到這了,那什麼,帶大家一起去玩玩唄,明兒一早叫上列媞希婭,出來這麼久,也該帶她回娘家看看,資本家也是有良心的。”
“嘖,你一撅屁股老娘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厲蕾絲嫌棄的一匹,“怎麼,見識過鯨姐的小噴泉治療躍遷後遺症,讓您老人家覺得現在也可以試試了?”
“我覺得現在確實可以試試!”李滄靠過去,毫不客氣的直接上手幫她揉起來,“假期歸假期,最近軌道線上屎尿屁這麼多,我這個樣子肯定是不行,我和大老王的運氣你又不是不知道,萬一出點什麼意外,總之,還是要儘快恢複戰鬥力才行,這玩意就像錢一樣,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
“個死鬼”厲蕾絲舒服得往後一靠,攤開胳膊,徹底躺在他身上,一貫淩厲的眼神都籠上了一層薄紗似的霧一樣,變得柔和水潤:“彆動手動腳的,前天不是當場分割好了嗎,今天你歸小蓁蓁,老娘當不起那種壞人!”
“還疼嗎?”
“嗯~有點~”
秦蓁蓁一邊擼串一邊含混不清的說:“彆彆彆,愛看,看彆的不下飯!”
“唷,這是哪裡來的變態小妹?”索梔繪把自己的一身戎裝換下來,隨意的挑揀著在客廳堆了一大片的各種衣服飾品,“呐,很有孝心嘛,居然還知道帶上我的那份!”
“昂!”秦蓁蓁梗起修長的脖頸,“不過蕾蕾姐的就不行了,隻能定製呢,她首飾又多.還不愛戴”
厲蕾絲懶洋洋的說:“要不這樣,你們一人勻我十粒金瓜子,到島上蟲巢地庫裡麵隨便挑隨便選,自助!”
“你都快成銷金窟了,怎麼還在惦記我們那仨瓜倆棗啊?”
“嗯哼~”
畢竟花活忒多,羞赧的帶魔法師閣下不從。
秦蓁蓁折騰了一天,吃完東西就困得開始點頭,人菜癮大的索梔繪昨天被折騰了一天,精神都還恍惚著呢,倆人麻溜的滾去洗漱躺屍了。
厲蕾絲打著哈欠:“你又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