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貨還認識海魚?那玩意不是要什麼鮸魚的魚鰾來著?”
“不認識吧.鮸魚的當然最好.”太筱漪笑著說:“黃魚鮰魚次之,鰻魚什麼的也不是不行,很多大型魚類都是可以的,沒那麼嚴格啦,現在的瑤柱和以前的瑤柱也都已經不是一個東西了呢。”
“嗯哼.”
厲蕾絲伸手拉起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下去的纜線,三五隻肉身當鉤又作餌的狗腿子破水而出,懷裡抱著好些碩大的海膽扇貝牡蠣,身上吊著歡蹦亂跳食肉魚,有一隻還盤了條章魚,簡直收獲滿滿到了老王見之痛不欲生心肺急停的程度。
小臉盆大小的紫色海膽殼撬開來之後是如海水一般橙黃通透色澤明媚的生殖腺,厲蕾絲捏著個小銀勺剛要嘗個鹹淡,手就被饒其芳拍開:“有好東西也不知道孝敬老娘,生你有個什麼用,沒收了!”
厲蕾絲很沒所謂,這娘們都已經被李滄寵壞了,一沒人伺候一準兒就要搶彆人現成兒的,當女兒這麼些年,下到襪子上到頭繩,她什麼母慈女孝場麵沒見識過?
厲蕾絲一萬個嫌棄的把海膽遞給秦蓁蓁:“報吃!味太重,像在舔鐵”
&nmm”廣口瓶同誌正舉著個廚刀對一隻大肆蠕動張牙舞爪的海膽比比劃劃的找角度呢,頓時大喜過望,“好吃的呀,超級甜!”
眾人腳下的狗鯤突然動作起來,可把大家嚇了一跳。
“怎麼了怎麼了?”
“嚇到它了?”
“弄痛它了吧?”
這又是舞刀弄槍又是煽風點火的,至少在有些人心裡狗鯤畢竟還是個活物來著,然而狗鯤隻是側了側身體偏了偏腦袋,一聲長鳴,長鯨吸水,自海麵下汲出一道道虹橋般的魚群,再將水霧自呼吸孔噴出,像是打了個非常滿足的飽嗝。
“哇,剛才,拍下來了沒,拍下來了沒?”
“偏得太厲害,沒拍到”
“等等,李滄人呢?”
“誒?”
“不會被大鯤鯤吃進肚子裡麵了吧?剛才他好像就是從那個位置潛下去的!”
“我在這”李滄的聲音幽幽的從狗鯤肚皮底下傳來,然後幾個人就看見一條大章魚蛄蛹著爬到麵前,帶魔法師閣下從下頭鑽出來,“運氣,鯨姐最愛的口糧這不就有了?”
厲蕾絲逐漸怒氣上漲:“那老娘的精神食糧呢?”
“什麼.呃.”
下去的時候他倒是想著碰碰運氣來著,結果光顧著追【這是一隻章魚】來著,把這事兒徹底給忘腦後了。
饒其芳和金玉婧走過來:“這就是那次那根章魚足的原主兒?”
“對的。”
“這個體型,這個等階,口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