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丫的不在空島上打,老子還以為丫的跑這麼老遠是想找一落腳點呢,虧老子信了你的邪!
“這麼整,我男人吃虧了!”厲蕾絲撇撇嘴,就有點嫌饒其芳愛占小便宜,“災殃什麼能級什麼功耗,這破地方連來拉屎的鳥都見不到一隻,沒戰爭場景給它吸,李滄攤上這麼不靠譜的媽真是倒了血黴,這不是惡婆婆這是啥?”
老王:“.”
一時之間好想吐槽,怎麼辦,又怕被饒教官事後清算,大雷子皮糙肉厚,那他娘的老夫可是嬌滴滴春水一汪啊!
索梔繪伸手招出狐光魅影,虛幻的七尾蜷曲著,在幾人周圍撒下朦朧輝光,形成淺淡的球形之幕,梵唱誦響,連呼嘯的寒風似乎都為之靜謐和溫暖起來。
“牛肉乾?爆米花?冰闊樂?啤酒?”
是的。
咱瓶妃也有自己的兩手準備,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爆米花和啤酒,謝謝。”厲蕾絲噎了一下,“再遠點吧,這個位置看不消停也吃不消停的。”
他們幾個這邊剛錯開身位,就聽後方傳來一聲沉悶的卻顯得有些虛浮的碰撞聲音,再回身看去,層出不窮的焚風於急劇擴張仿佛有吞天食地之勢的漆黑陰影麵上波瀾驟起,其密度之高,猶如倒卷的雨幕珠簾。
焚風矗立如林。
李滄在其中以堪比導彈般的姿態向後飆射出去,剛剛還完好無損的金色猙獰龍袍胸口處正以一個纖細的空心掌印為基點,向周圍以相對緩慢但堅定不移的速度持續撕裂、化為飛灰。
老王眼珠子瞪得比牛還大:“我滴個親媽,這,這就破防了,零幀起手破了糞坑戰神大人的基礎防禦?”
“猙獰龍袍這種東西在饒其芳看來還不如一層窗戶紙來的實在呢.”厲蕾絲不屑但情緒尚且穩定,“到底隻是普通猙獰龍袍,有本事叫饒其芳試試老娘的擾動合金版本的?”
“有區彆?”
厲蕾絲頓了頓,嘴硬的一匹:“手更疼!”
大魔杖先至,淒厲的破空聲尾行,三色三相的能量紋猶如火焰一般拖曳在後方,空氣的湧流甚至形成了大麵積的環狀雲層,又在恐怖的激波之下四分五裂,及幾人身邊時,已經對線成登陸的台風。
然而這淩厲的必中一擊甚至都沒能摸到饒其芳的一根頭發絲,前一瞬大魔杖還在真理射程之內,下一秒尚未止住倒飛之勢的李滄就已經感覺到了背後的焦灼。
當然是饒其芳。
杖母娘以一種比閃現瞬移躍遷更匪夷所思的方式連人帶工具的出現在李滄背後,身體一側,順手一帶,李滄就和保持初始速度的大魔杖來了個驚天動地的親密接觸。
“咯嘣~”
某種碎裂的聲音宛如雷霆戰鼓,聽得秦蓁蓁和索梔繪汗毛根根倒豎,心臟都揪起來了。
厲蕾絲手指在空中劃了一道曲折的線條:“這樣過去的,這不是武學,這是玄學!”
老王發自肺腑:“你說點我能聽懂的,啥意思,到底咋過去的?”
“嗬~”厲蕾絲不理他,眼睛死死盯著空氣激波與霧化的中心點,隻是說:“饒其芳是真不拿李滄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