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骷骨魔的壽元體係構成到某丫兒塔三巨頭時不時來上一出嘻嘻哈哈容光煥發,金玉婧姑且認為,這,就是赤祼祼的勾引,話說滄滄公主真的是由表及裡由外而內的長在了她的心坎裡、心尖尖上啊。
有些念想一旦滋生就會如野草一般瘋長,愈演愈烈情難自抑,連金玉婧自己都覺得這看起來更像是某種荒唐的、荒謬的饞人家身子虛空索敵的借口,不過.
她是真的餓了。
還能怎麼樣呢,打不過就從了而已,從心本身並不是什麼難以抉擇的事,況且她早就沒了選擇,甚至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習慣了抱怨這小兔崽子的虛偽和拖遝。
你這樣子,搞得老娘很沒麵子很不自信啊,整天感覺心火燒燎連起夜都頻繁了呢。
“你”孔菁巧穿著一條家常圍裙,擦著手走出來,隻是瞥一眼對方那牽絲有戲水津津的眸子就知道她在想什麼幺蛾子,歎口氣,警告道:“彆鬨的太難看.”
敏感或者不敏感都隻是相對的,孔菁巧對政治戰局之類的東西不感冒,金玉婧看似如日中天實則如坐針氈的尷尬境地她卻剛好能理解一點點,但那並不是借口,誰讓你誰讓你剛開始就心術不正不懷好意的.
“哪裡敢喔.”金玉婧下意識的用小銀匙敲著杯子裡的冰坨坨,神思恍惚,“那位主兒怕不是都得生吃了人家呢.”
饒是見多識廣的孔菁巧都被金玉婧這突兀的、撲麵而來的少女懷春感驚得一個趔趄,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你你你你.”
“鵝鵝鵝,逗你的,瞧把你嚇的!”
“.”
孔菁巧一聲不言語。
嗬。
不像演的。
雖然她不太明白這個縱橫商海所向披靡的女強人到底怎麼就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怎麼就陷得這麼深,但不.不對不是短時間.等等啊.
孔菁巧的眉眼表情逐漸凝重:“金玉婧你不是吧?真的假的?”
“什什麼.”
“你簡直!!”孔菁巧聲音驟然響亮又驟然壓低:“你簡直不可理喻!那時候小滄可還是個孩子呢!你病得不輕!你們都病得不輕!”
“我又沒做什麼.想想又不犯法”臉皮材質已知但強度未明的金玉婧毫不介意被拆穿,隻顧著委委屈屈的咕噥找補:“誰讓他氣質那麼像的,臉和身材還更好,人家怎麼有辦法的嘛!”
“蛤?!”
瘋了,都瘋了。
感覺被臟東西入侵了神經係統的孔大廚愣了一會兒,迅速遠離這個傳染源、這個是非之地,果然還是廚房好啊,沒有閒雜人等,安全,乾淨又衛生。
“媽!您臉色怎麼那麼難看?”
“小小啊,你說,這世界上的正常人,真的有那麼少嗎?”
太筱漪愣一下:“您的意思是”
“算了,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