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滄:布嚎,藥丸,老夫的烀鹹菜!
帶魔法師閣下人都麻了,他不就是給了眼神手勢暗示嗎,這是拿刨彆人祖墳的架勢掘我的牆角啊,埋那麼老深都能給我挖出來?
烀鹹菜擱鹽川已經能算得上是一道小點兒的大菜了,準備大半天做菜幾分鐘看火候再大半天的那種,除了醬油醬香口兒基本恒定之外,做法千姿百態,不過萬變不離其宗,基本就是個各種乾菜菜乾配鹹臘肉(或稱醃鹹肉)乾排骨以及筋頭巴腦牛肉等等
不過
這玩意其實是李滄專門給饒其芳準備的醒酒菜來著,不然以帶魔法師閣下的尿性,估摸著他寧願把這些碎片時間拿來跟小幣崽子對線扯皮交流感情。
迫於胡子劫道,昔日的酒桌三巨頭饒其芳金玉婧孔菁巧到底還是被叫醒了,金玉婧腳步碎亂的走到火塘邊,悶哼一聲坐在椅子上:“嘶現在是什麼時候.”
秦蓁蓁:“是明天!”
饒其芳主打一個武德充沛酒藝驚人的德藝雙馨,眼睛緊盯著烀鹹菜,麵色凝重,手一伸:“飯來!”
真不是隨便哪個宿醉醒來都遭得住這種硬核菜係的,哪怕是對於從屬者的胃口來說。
“我尋思著媽你們怎麼著也得明天早上才能醒,要不就拿鍋燉了.”李滄一邊給她們盛飯一邊說:“屋裡那些,估計後天都醒不過來,那酒味隔著牆我都能聞見,都應該考慮給她們掛點鹽水什麼的”
老王揉著腦殼,齜牙咧嘴:“嘶哈!嘶哈!真尼瑪疼啊!壞了壞了,群眾裡麵有壞人啊,指不定哪個酒是假酒,也忒上頭了!”
“昨天摻著喝了太多,以後可不能這麼放縱了.”相比於金玉婧眼圈青黑眼珠血紅,孔菁巧除了臉色有點白,看上去狀態居然完全不比饒其芳差:“小鐘你先吃,我去給你熬個醒酒湯你喝兩口。”
“彆彆彆”老王手忙腳亂的讓丈母娘同誌坐下,“媽您快歇著吧,小小姐上次煮的青梅茶還沒喝完,喏,那個木桶裡就是,咱喝那個就成!”
太筱漪啞著嗓子,笑著說:“媽,你也先吃點東西吧,難得滄老師今天服務人民一回嘛,平時光見他伺候那些人民碎片了!”
“人民.碎.片.??”
“這玩意老娘看著怎麼這麼眼熟?”厲蕾絲劍眉撇成一個危險的弧度,指著那包叫花鬆鼠:“李滄!這啥?這是啥?!”
李滄表情都沒變一下:“兔子!”
“兔子?”
“兔子!”
厲蕾絲將信將疑,把烀鹹菜裡邊最精髓的小土豆串了一筷子,在饒其芳暴怒之前果斷住手退至李滄身後:“滄老師,你是不會背著老娘做那些雞鳴狗盜不禮貌的事的吧?”
“不會,完全不會!”李滄順了個土豆吃著:“好幾年沒嘗過這個味兒了,怪想的,昨天我順手熬了點果醬,嘗嘗,拿來蘸麵包還是不钅.住手啊.你給老子住手你在乾什麼.把你的臟手從果醬和小土豆上挪開聽見沒!聽見沒!”
&nmm”厲蕾絲挑眉,翹起大拇指:“絕了!”
“???”
該死的異端,這日子真沒法過。
李滄絕望的撇開臉。
嗬忒,真是一番辛苦喂了狗,山豬吃不來細糠。
饒其芳擰著眉頭瞪著自己下的蛋,不過實在是沒舍得放下手裡的飯菜:“兒砸兒砸,彆搭理那玩意,快過來吃,然後咱再拿剩下的燴個手擀麵,媽給你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