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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逆子還滿意麼?”希斯摩爾安爾蹲下身來撫摸著大鯤鯤的魚頭:“雖然我不太能弄懂你提供的那種異化結晶的作用原理,但它,我可以保證,它對新一代強殖生化獸有非常重要的意義!”
李滄盤腿坐在那:“新逆子和異化結晶關係不大,祈願也沒表現出過多的性狀,不過,如果媵蛇的演化過程你在場的話,估計會有些頭緒,回頭我把記錄下來的影像資料發給你,雙向侵染,還是有點意思的”
“嗯”安爾慢悠悠的走回來,眯起眼睛:“難得見你穿這種正裝呢,還真是,英俊呢,完美符合我從12歲起到20歲對另一半的全部幻想!”
“到20歲?”
“嗯啊,那之後你本人就已經出現了嘛!”
“.”
到了溫泉山基本把之前的成分小規模的複刻了一遍,不過好歹李滄是能自在些,趁大家不注意,鑽進屋子又把自己那套給換上了。
老王直樂:“剛才人模狗樣的不是挺好?”
“沒屁彆在這閒擱楞嗓子!”
“火氣挺大啊?”老王擠眉弄眼:“咋,昨晚上讓金姨娘消遣夠嗆?”
李滄開始擼袖子:“你過來來!”
“哈哈!”老王從擺滿鮮花裝飾點心果盤的長桌上順了一把沒怎麼在家裡出現過的果子猛嚼,“你這人就跟剛才那套衣服似的,虛偽,板著,念頭當然不通達,硬是在隨心所欲的年紀活出了一種老當益壯的成色!”
“你現在也開始乾心理谘詢了?”
“喏,語言都不怎麼通,你說她們怎麼聊這麼熱絡的?”老王用下巴一指前頭,吃得直吧唧嘴:“這可真是親媽啊,滄老師,老子這輩子誰都不服,就他媽服你,真的!”
“一邊死著去!”
老王不以為然:“忙完這陣,就差小阿姨了吧,有時候我還就琢磨著,這小幣崽子正經挺人性化的呢,接長補短還給咱留個喘氣兒時間,誒你說,像上次那樣把小幣崽子隔絕出來,想辦法把它具象化了,然後捶它一頓解解心寬到底難度大不?”
“你他娘的可真是個人才!”
“那你看,都沒給褻瀆判定,證明它默許了啊,咱這是合理行為啊,有據可依!”
“嗖~”
“握草說歸說嘮歸嘮,你動手是幾個意思?”
一道猩紅的血氣從老王麵前一掠而過,幾十米開外的一隻異化大甲蟲應聲灰飛煙滅,李滄搓搓手:“天災過後,往往就是人禍,我估摸著火候也差不多了,你馬上就沒工夫惦記著騷了騷了那點事了——”
“快閉上你的嘴!”老王人都麻了,“奪筍啊,你他媽有病吧你,人與人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你沒事兒閒的你往老子身上插錘子旗?”
“你都好像那個戲台上的老將軍了還在乎這?魯迅先生曾經說過,虱子多了不咬債多了不愁,責任越大,責任也就越大!”
“tui~”
那邊,金玉婧果然和老希斯摩爾聊得很是愉快,準確的說,是金玉婧很愉快,老希斯摩爾額頭上都timi見汗了,微微閃著光,把幾根藏得很隱蔽的灰白色發絲映得格外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