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穩準狠,氣球安然無恙,但撂在一塊的五個骰子和李滄哆哆嗦嗦的捏著那枚就很不配合,噠噠噠的直接脫手,滾到了桌子下麵。
老王抄起橡皮筋猛拉,空氣爆響。
“哈哈哈嘶.咳咳咳.”笑到一半被李滄按下電療儀按鈕,差點嗆死當場,“媽的你個狗,你是真卑鄙啊你!”
李滄應該是在魚頭人頭套底下擠出了一個微笑吧,攤開手:“請~”
老王頭皮發麻,對著骰子吹口仙氣兒:“以我全部的感悟!以我一生之氣運!以我通天的智慧!以我無敵的資質!深藍,給我加點,1啊啊啊!!”
骰子機魂大悅並對此大加讚譽:6
老王:ヽ(゜Q。ノ?
大老王人都麻了,不是哥們,你怎麼事兒,老子賭的是挺大,你也不至於真玩這麼大吧,你扣個1表示收到不就得了?!
魯迅先生曾經說過,好馬不吃後悔藥,老王手持千鈞重的塑料簽子對著已經極度扭曲氣球上的小黃豆流汗壞笑,就差給它老人家跪下磕一個了:“去他媽的,自信即巔峰!”
“哢哢哢哢哢哢!”
“握草,看見沒,你們看見沒,爺成了,爺他媽成了!”
“啪!”
如雷貫耳,如遭雷殛,迅雷不及掩耳。
老王呆愣半秒扭頭就跑,被李滄一把抓住頃刻煉化,隨手把電療儀當量拉滿:“跑?罪加一等!給老子板正兒站好咯!”
“你他媽卑鄙!你他媽剛才是故意挨那一下的!”
“嗬,兵不厭詐,膾不厭細!”
老王的哀慟慘嚎、尖叫雞的破音怒吼、老鼠夾子的驚天咆哮混成地動山搖的交響,那一瞬間,汗流浹背的圍觀群眾們仿佛從騎在比年豬還難抓的大老王身上大開大闔大殺特殺的帶魔法師閣下那個愚蠢魚頭人頭套的臉上見到了太奶,不,見到了容嬤嬤。
幾分鐘以後,滿地老鼠夾子全在身上的老王有氣無力的癱在那,從魚頭人嘴裡發出了這輩子最有氣無力的聲音:“不玩了,不玩了媽的,太他媽畜生了,老子跟你心連心,你跟老子玩腦筋,不就以前輸過幾次嗎,至於記仇記到現在?那啥,你們誰來?”
一群人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隻有大雷子,還得是大雷子:“李滄?”
“滾!”
媽的我這是找了個什麼智障女朋友,這玩意娶回家老子都得少活十年。
那邊,看了半天熱鬨連棋都忘了下的孔大廚和饒四歲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挑釁、看到了嘲諷、看到了蔑視與不屑,看到了你死我活的勝負欲——
“敢不敢?”
“哈!來!”
舉世皆驚,大老王和大老李連滾帶爬的過去勸架:“媽媽媽,您二位冷靜,冷靜啊,這玩意這輩子都玩不了第二次的,彆彆彆,彆彆彆.不至於不至於真不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