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霍雯陷入思考。
整個家暴過程持續了兩個半小時,強度之高居委會大媽見了都得呲牙,一身傷的是李滄,厲蕾絲渾身上下連練功服都沒勾絲,但是,可但是,叫苦連天的卻是大雷子自己。
“個狗東西!人渣!疼死老娘了!語文學這麼好都不知道啥叫憐香惜玉的嗎?”
“Oi,如果老子的腦子沒被打出問題的話,明明是你個敗家娘們可持續性的毆打了老子整整一坤時吧?”
“力的作用本來就是相互的,更何況你還有反傷,你工資沒了!”
“???”
晚上,老王照例有家不回,索梔繪和秦蓁蓁倒是一身戎裝的出現了,顯然是剛下班。
大老李一招手:“來的正好,扶一下這個!”
“什麼?撈蛤蟆嘛?”一身班味的秦蓁蓁頓時就一嘴水了:“想吃醬燜哈什螞!還想吃鱔絲撈麵!還有還有——”
“喀喇!”
腳下的冰麵被李滄拆下來一大塊,巨厚的冰井下麵並沒有水湧上來,空空的一大截,再往下則是黑漆漆一片。
“撈!”
“哦哦!”秦蓁蓁抄著兩根長杆掛起的網子往冰窟窿裡一杵,一陣黏膩的聲音伴隨著濃烈的淤泥味直接把可憐的瓶妃眼淚都給激出來了:“我,我沒哭,嗚嗚嗚,我就是心疼那些蛤蟆居然要活在這樣的地方嗚嗚嗚.除了哈什螞.這裡麵會有牛蛙嘛?”
蛤蟆上網,最多蹦三下就會在嚴寒中變成冰雕,霍雯和秦蓁蓁手忙腳亂的抓了好一陣子才在它們出師未捷之前把這些家夥丟進水桶裡。
厲蕾絲和索梔繪站在旁邊一邊看一邊姨母笑,過了一會,大雷子咂咂嘴,突然笑不出來了:“索子啊,你覺得這個畫麵,它眼熟不?”
索梔繪點頭:“他也這麼騙過你?”
“何止,三天兩頭帶老娘上山摘刀棱紙下和摸小龍蝦的,趕潮,潛水,什麼沒乾過,嘖,你就說哪個懷春的少女能玩過他這種東西吧,狗賊!”
“嗯!”
倒反天罡不外如是,反正倆人自己是信了。
晚上吃完飯的工夫,外麵又刮起了白毛風,沒多會兒呼嘯的風就開始裹挾起鵝毛大雪和米粒大小的冰渣,一群人窩在吊腳樓的窗前,烤著火,隔著窗,捧著熱茶或熱酒或煮啤酒慵懶的看著雪,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厲蕾絲挺屍在花花身上,左擁右抱,憋出來一句:“嘖,乾阿美莉卡這一票果然是行善積德啊,老娘心裡現在前所未有的安寧,尤其老王那個貨還不在,舒坦!”
“你彆說,你還真彆說!”
“小小姐覺得呢?”
“我嗎?”太筱漪對著幾個人,笑眯眯的說:“提他乾什麼,我覺得咱們與其大眼瞪小眼不如來點帶輸贏的!”
一群蔫壞的家夥顯然沒得到想要的答案
但麻將不能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