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蕾絲當時就不樂意了,揮舞著搓澡巾:“搓個背搓個腿子怎麼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有什麼問題,能有什麼問題!”
“就是大白天才有問題,hetui,惡心,我都關著燈!”
“你過來來,老娘也給你梳梳皮子!”
“.”
幾個人在島上風平浪靜的憋了整整三天,厲蕾絲大老王這兩號種子選手終於熬不住各自撒丫子跑路,麵對如此情況,小小姐和李滄也是各有各的無語凝噎。
太筱漪照常整理她那些寶貝,該曬的曬該烘的烘該醃的醃該翻的翻,李滄照常蹲那鼓搗他那些骨雕修身養性陶冶情操,時不時撥弄兩下祈願或磨坊界麵。
太筱漪拎著一個半生火腿走過來,開了,片下一片片鮮紅油潤的肉:“來吧,空巢老人~”
“喲,還有賞菜?”
“那當然!”
“小小姐你怕不是也要走吧?”
太筱漪頗有些羞赧:“咳咳,我可以幫你叫雯雯,恩,讓她給你打包小餛飩怎麼樣?”
果然。
這天底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不過,小小姐到底是小小姐,相比於前麵那兩個玩意,雀食有丶良心。
李滄看一眼太筱漪留的飯,又給自己燉上幾大鍋肉菜雜燴,就開始拿一群逆子上強度,從洗剝乾淨開始,問就是惡毒後媽不在家,今天可不就是輪到你們一幫小崽子遭罪了。
“滾進去!快點!就說你呢狗狗祟祟的!不洗是吧?好說!大鯤鯤噴它!乾洗!”
一片哀嚎,雞飛狗跳。
李滄可是很忙的。
除了偷小小姐的腿子,呸,火腿之外,蟲巢草地山林裡各種泛濫成災的帶毛生物都是他的定向目標,可算逮著沒人的時候了,今兒就給你們展示展示什麼他娘叫他娘的無害化處理。
鋪天蓋地的狗腿子一擁而上,進行著空島上有史以來最隆重的肅反行動,開不開門就是個死,成噸成噸的屍體帶毛直接送磨坊進蟲子媽和蜂後的液化池,真就連根毛都不帶留的,給種植區做肥料養殖區做飼料的機會都沒,直接就地降解,基質化。
證據?
什麼證據?
我李滄今天就是站在這把三相錨定開了都甭想找出一點證據!
整個肅清行動曆時一天半,被基本粒子化的單位以立方千米為單位,對著死寂如雞的各大蟲巢,李滄滿意的發出了一個馬西埃主義者,一個純正的、脫離了高級趣味的、不摻雜一絲感性色彩的馬家思想傳承者的感慨:“終於安靜了~”
美好的一天從撥亂反正開始,大清早的,李滄一字排開二十幾個碟子,對著那幾大口熬了整晚的湯鍋,愜意的涮起了各種平日裡並不常見的肉片時蔬,高腳杯配冰闊樂,主打的就是一個儀式感。
大屍兄、雅妹、刀妹、骨妹一個挨一個,它們在此次肅反中勞苦功高,都是骨肉兄弟摯愛親朋,這次就不用坐小孩那桌了。
“來來來,諸卿滿飲此杯!”
“吼~”
“喔!”
“乾!”
響應的就還蠻積極,像模像樣的端著杯子,有一個算一個,杯子裡全都在咕嘟冒泡,兒童家家酒,標準放縱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