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但是,從見麵到現在,你向來精通各種口腔體操姿勢一張嘴就是少長鹹集群賢畢至的大老王嘴timi比我都乾淨,這合適嗎,這合理嗎?
來來來.
你再給我說一遍你sei?
這種買犢還豬行為無異於一種彆開生麵的作死,和他娘的當麵NTR有他娘的什麼區彆?
老王的眼神前所未有的虛弱,驚恐、絕望、荒唐、不可置信,要不是頸動脈直通鋼筋,他都要當場跪下了:“我,我是,是@#¥%……”
“?”
懂了,你是瑪莎。
看來不光安全詞要被吞,連自保安全的詞彙都要被吞。
李滄擰著個眉頭,正準備乾脆讓這貨在物理意義上心肌梗死算球,就見大老王腦殼頂上堂而皇之的飄起來一個紅彤彤的“5”——
亮血條了?
【鐘建章的皮囊之下確實住著一個陌生的人,但你使用了錯誤的方式試圖逼問真名,積分5,結算日你的積分仍為負值,或將導致部分靈魂無法贖回軀殼】
“起來吧!”
“啊?”
李滄伸手撩了一下鋼筋,仿佛是撩在了大老王的心尖子上,這貨嗷的一聲就躥了起來,筆直的杵在那,龐大的身體寫滿了可憐無助又弱小,人比屍僵還timi僵硬。
果然,這弔毛的體質還是好啊。
這一家夥下去,一般人甭說站起來了,剩下那半條命想活著可能都得靠肋間強推腎上腺素。
要說鹽大同學們也是吃過見過的,看過頭卡在塑料凳欄杆防盜網裡的、夾在黑板裡的、鑽在桌子裡的、甚至見過零和博弈一個人的手和另一個人的腳銬在一起共享擔架的,唯獨沒見過像大老王一般的活體震撼。
一群人瞠目結舌的看著倆人擱一堆同學老師保安之間招搖過市,瞠目結舌的看著倆人往出租車裡一鑽,瞠目結舌看著鹽川最橫行霸道的老司機把車憋死了兩回才揚長而去。
“不是哥們,打車走啊?”
“我尼瑪”
“這哥倆乾啥了,那鋼筋咋插進去的?”
“牛逼!”
出租車。
司機瞥一眼後視鏡,再瞥一眼。
“師傅,想笑就笑吧。”
我笑個der啊我笑,萬一你們找茬死我車上呢?
開了三十幾年車的老司機發現,那個斜著把自己叉在後排座椅上一頭兒鋼筋捅出車窗的狠貨跟他副駕駛上這個年輕人一比還是太年輕,這詩人我持!
“到,到哪兒?”
“二院。”
“急診?”
“住院部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