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有手有腳強壯的軀殼。
如果某個他連名字都不敢提不敢想又無比熟悉的家夥不出現,他幾乎就認為這是小幣崽子在天有靈給他人生重來的第五次機會了。
“血脈損毀可不是懲罰。”李滄從護士妹妹手裡接過一瓶礦泉水,擰開:“你運氣不錯,不然現在已經是隻行屍了,估計還是不怎麼值錢的那種。”
“給,給我的?”
棒球可不關心什麼血脈損毀不損毀的,舔著乾巴巴的嘴唇,受寵若驚。
“喝的話可能會吐,抿一抿吧。”
“好,好的.”棒球頂著一張大老王的臉,那種表情就讓李滄感覺很是違和:“滄老師,所以這個,是你的,你的@#¥%?”
“嗯。”
棒球倒吸一口涼氣:“軌道線上的玩意一直這麼抽象嗎,我當時看到你完成第一輪的時候,還覺得@#¥%@#¥%???”
“說不出來的,這是規則。”
“你遇到過?”
“類似的吧。”
“我占據的這具身體,是你的隊友?”
“朋友。”
“怪不得.”
“ban掉你,暴扣五分,開盒狼人,才加六分,你現在欠我十一分。”李滄上眼皮下眼皮一搭:“不值錢啊,你演技太差,我對他太熟。”
“.”
何止是熟悉,你簡直就是這個胖子肚子裡的十二指腸,了若指掌啊,我攏共才說兩句話啊,你直接就問我是誰,你能想象我當時到底有多絕望嗎,不,你不能!
“你的身體在哪?”
“我不清楚。”
“嗯?這句居然沒被嗶掉?”
“呃”棒球欲言又止,鼓足勇氣:“我能不能問一句,你到底是怎麼做到對這一切這麼淡漠的?如果你當時的判斷根本就是錯的呢?”
李滄隻是瞥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
棒球打了個冷顫,明明已經得到答案還是繼續問了最後一個問題:“你為什麼要救我你不恨我嗎?”
“扣分。”
是的,賭狗是這樣子的。
“然後呢,你準備,之後準備怎麼做?”
“告訴我,你,想要一具新的身體嗎?”
李滄的聲音宛如莉莉安娜附體,充滿了真誠的、不加掩飾的蠱惑,充滿了直擊靈魂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