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其芳瞠目結舌:“我”
厲蕾絲不搭理她:“繪繪,進來幫我搓搓,快點啊!”
李滄這會兒也麻了,藥丸,這劇情再這麼走下去不出意外的話就要出意外了,然而腦子裡的筋就像濕滑的纜線,根本轉不動!
什麼阿美莉卡壓製驅逐流放三大戰團跟這本子一比簡直弱爆了,頂多隻能算是個番外!
&ni才是純李番!
可這害有大幾個月得捱呢啊,根本繞不過去好吧,那要一直回檔重開啥時候是個頭兒?
李滄咳嗽一聲:“不吃了,剛才吃燒烤的時候酒味熏的頭疼,我先去睡了。”
“嗯哼~”
帶魔法師閣下滄惶跑路,另找一間房,門一帶鎖一擰,砰的一聲把自個兒摔在床上。
“啊!!!”
滄老師硬是發出了倉鼠的聲音。
&ni叫老子逮到了,卵子都給你丫擠出來當泡兒踩!
咬牙發狠歸咬牙發狠,奈何此時實在身體不濟,也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間,似乎聽到門鎖窸窣作響,接著,一個人影走了進來:“睡了嗎,我幫你倒了杯熱水,一會起夜好喝。”
那點睡意當時就煙消雲散了,李滄迷茫的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張了張嘴,發出了有生以來最無助的聲音:“那個,蕾蕾在隔壁呢。”
饒其芳眨眨眼:“你確定,嗎?”
“你@#¥%……”李滄發出一連串無效屏蔽詞,接著就收到了扣分提示,一愣,眼珠子轉的飛快:“咳,彆鬨,腰不好!”
饒其芳笑吟吟的看著他,也不開燈,理了一下睡裙,側身坐在床邊:“趴好,幫你按按,要你住院你又不住,我看你平常也挺喜歡那地方的,你啊,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折騰個什麼!”
彆罵了彆罵了,這就去住。
李滄僵硬得就像一具死了沒太久的屍體,結果轉頭就被拍了一下屁股:“繃那麼緊乾什麼,現在才覺得尷尬了,早你乾什麼去了,後悔啊?”
“疼。”
“你”然後又被拍了一下,台詞還在AOE:“你和蕾蕾是最好的朋友,她不能老是這樣啊,你勸勸她,太不像話了也,和一個女孩子攪和在一起像什麼樣子?”
“您覺得我現在這個成分還配驗她的成色嘛?”
“你再跟我您您您的?”饒其芳捏著李滄的腰間軟肉扭了一個圈兒:“我能怎麼樣,你看我說的哪一句話她肯聽了,正好你覺得不自在,乾脆找個借口上擂台打死她得了,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不對,過些日子老家那些親戚可是都要過來的!”
“法治社會,可不興生死狀那套啊.”
“你當我好糊弄嗎,什麼生死狀,明明是免責聲明!”
“.等等,什麼親戚?”
“能怎麼辦,辦事之前總也得正式見個麵吧?唔,反正你彆說你和蕾蕾是同學就行了,就說,就說.”
饒其芳說著說著捂住了臉。
回不去了,徹底回不去了,這老家以後不回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