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司儀,也就是被金玉婧搶了槽的那位儀表堂堂的婚禮主持人,現在是司機,嗯,以前是棒球。
他多少顯得有點興奮,這明顯就是最後一回目了,棒球非常滿意現在這具身體,年輕,身體棒,沒有基礎病,長得還好看。
然後,棒球就被看著並不算大的黑豬一嘴巴子從皮卡車上拱了下來,砰的一聲,摔得四腳朝天呲牙咧嘴。
“你在乾什麼?”
“推豬。”
李滄著實無語了一陣:“要麼套頭扯耳朵,要麼薅尾巴,推它算怎麼事兒,你推得動?”
“噢”
李滄、厲蕾絲、饒其芳、金玉婧、厲清怡、索梔繪、厲莉、太筱漪、棒球,看著滿滿當當塞了一屋子,實際上這裡麵攏共隻有五個活人。
他和饒其芳基本算是被侵染體,至於厲莉,和饒其芳一樣的劇情殺導致她成了直接侵染體,但李滄打骨子裡就認定她不會屍變暴起啃人,放著這麼頂尖的戰鬥力不用屬實浪費,大厲害的人設莉莉安娜的魔靈,滿鹽川再找不出來第二個這等戰力。
當然了,現在厲莉還處於一個待機狀態,也沒下線,就是往那一窩,賊眉鼠眼的和金玉婧儘情貼貼。
厲清怡四處張望:“姐夫姐夫,這不會是你的房子吧,怎麼找到的,好厲害,依山傍水,感覺能在這裡躲上一輩子!”
“這是放山人進山的大本營,車最多隻能走到這兒.”李滄瞥她一眼:“嗯,躲一輩子,你和那頭豬加起來卯大勁也就三百斤軍糧,這麼多人,喝西北風?”
“你好討厭啊姐夫~”
也就是前麵躲一躲而已,等動植物也開始走異化流程,這大山裡邊,哪怕山下村裡的豬可能都比普醜行屍更危險。
屋裡有火塘風頂和壁爐,隨便吊口鍋煮點東西吃了,就著外麵呼嘯的寒風湊和著熬了個大夜。
這種房子不燒個幾天柴是暖不起來的,第二天一大早,李滄一行人打著哆嗦爬起來到處撿柴禾。
厲蕾絲扛著一大捆柴禾身輕如燕的跟在李滄身後:“這樣子其實也挺不錯的,安靜,簡單。”
李滄擰起眉頭,嫌棄的直呲牙:“腦子壞了?那是有發電機!過幾天手機沒電你再叫試試?”
大雷子這種網癮成性的娘們,手機裡即使隻有個俄羅斯方塊,那也是好玩的。
“老娘懶得理你,豬吃什麼?”
“還豬吃什麼,一會兒吃它!”
“奈斯!”
走著走著,倆人走出樹林來到一片山崖,李滄隨手掰了點乾巴在樹上的蘑菇,望著遠處鹽川的方向:“算算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啊,咋還沒動靜,我又記錯了?”
ε=(ο`*
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