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高人膽大,準備這麼些東西就已經是李滄對種種demm,甚至還包含了一定成分的憶苦思甜情結在內。
吭哧。
小鏟車率先發作,古怪且不自然的悶響和黑煙中,棒球跳車,連滾帶爬,被厲莉精準的一把薅進皮卡車鬥。
“呼,謝謝!”
“不像主物質界物力豐盈無所不有,所以我們這個種族,並沒有浪費食物的習慣呢。”
“?”
棒球臉上醞釀出的謙卑和討好頓時僵硬。
與虎謀皮,焉有其利。
但與其回到那具已經無可救藥的皮囊當中苟延殘喘,棒球寧可像這樣作為一個有用的人有尊嚴的活著,雖然明知道眼前這些家夥擬人的皮囊下麵是些不可名狀之物,但至少,他還有帶魔法師閣下在論壇上薪火相傳的商業道德可指望。
“後麵的車那群狗曰的又他媽跟上來了!”融入這個小團體從口吐芬芳開始,棒球努力試圖證明著自我價值:“給他們幾發白洋澱嘗嘗鹹淡?”
二踢腳的威力可從來都不小,更何況是白洋澱超大碼,一發入魂報銷一個人一輛車也完全不值得驚奇。
厲蕾絲麵色古怪:“你對講還開著!”
棒球:“啊?”
後車:@#¥%……
爹!
活爹!
給條活路吧!
剛才我們說是那麼說,不也沒開槍嗎?
“朋友!兄弟!”眼見著速度越來越慢周圍的行屍越聚越多,後麵幾輛車也麻了,甭管掉線那輛車裡那幾個王八蛋到底還活著沒,總之他們還想活:“是我們錯了!我們豬油蒙了心!讓我們跟著吧!我們車裡還有小孩!還有孕婦啊!”
“這”
“隨他們的便吧。”
棒球衝後車做了個交警通用手勢,示意他們保持跟車距離,然後手持螺紋鋼,支棱起身體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他算是看出來了,論武德他不值一提,但態度硬是要得,氣氛組也是世界這個大草台班子的重要組成部分來著。
噗嗤。
螺紋鋼洞穿一隻性感睡裙娘化行屍的眼睛,眼珠子發出了完全不比同伴漂亮的古怪泥濘的動靜。
棒球對自己這夏侯一擊非常滿意,能擱這幾個人手裡搶到頭,他棒球哥以後高低也能吹上幾天牛逼,尤其在這一擊過後,螺紋鋼的一頭被腐蝕成出了鋒利矛頭,更是得心應手槍出如龍。
一陣滋滋啦啦的乾擾,李滄的聲音響起:“坐穩!”
李滄開的那輛大鏟倒是還好,後麵的皮卡可就慘了,硬是顛出了一種天女散花的氣勢,車子卡著屍群合圍的瞬間回到大路上,朝鹽川二院的方向一路狂飆。
後麵的五輛車隻過來了兩輛,對講機裡一陣漫長的沉默,有女人哭泣的聲音傳出。
當這兩輛車超車的時候,棒球異常緊張,然而對方什麼也沒有做,車裡麵幾個手持槍械和弓弩的男人沉默的注視著他們,加速超車,沒打一聲招呼的遠去。
“不就插了一下你們的車麼,這麼沒格局的?”棒球憤憤不平的替自己這邊辯護,站隊不是站對,某種前提下,站隊顯然比站對重要的不止一點半點:“要不是我們,他們一輛車都甭想過來,個不知好歹的東西,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