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其芳翻著白眼:“嗬,留著下雨天再打。”
老王就擱旁邊一門心思的溜縫兒:“到底還是親生的,知道心疼啊,這鬼天氣下雨得猴年馬月來著~”
“你能不能把嘴閉上?要不我幫你縫?”李滄對這個除了掛在這風乾屁用沒有的貨嫌棄至極:“媽,我也過去了!”
“嗯~”
老王:“給這嗶掛個異端判定,彆讓它跑了,這大王八,得補的直流鼻血流到過年吧?過年也流不完啊!”
等倆人都消失在視野中,屍山狗海又逐漸開始滿坑滿穀起來,饒其芳才擰起眉頭嘀咕:“這不對吧,居然差點被那個死丫頭給踅摸出深淺來了,果然,武道天途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啊,正好最近又有點小感悟,我是不是該找個時間閉個關?”
王師傅正擱那扒拉他那幾條鎖鏈子琢磨著自己到底為啥被掛在這動彈不得,聽到饒其芳的話汗毛直接全豎起來了:“彆彆彆,彆介啊,您冷靜,上次閉關弄成什麼樣您這麼快就忘了?這要是讓李滄那個弔毛知道了還不得直接瘋?”
“你懂什麼!境界與境界之間猶如天塹,雲泥之彆,上次.嗯.總之老娘這次是水到渠成,不一樣!”
“真的?”
李滄在那邊其實也稍微琢磨了一下異端判定的問題,最後還是謹而慎之婉拒踩雷,鬼知道這玩意和屍娘和神性和杜牛之間到底有沒有那麼個千絲萬縷的微妙聯係,萬一給這些家夥一勺直接全燴了,那timi樂子可就大了,以他的身子骨也未必遭得住六大仙門集火光明頂啊。
再那啥點說,不管是霸王龍打草履蟲還是草履蟲打霸王龍,雙方各自可能都不必要在乎這區區些許buff吧.
李滄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有一些較為清晰的自我認知的,雖然眼饞的一嘴水,但從來就沒覺得自己能乾掉這麼個玩意,占點便宜也就罷了,沒必要把自個兒搭進去。
屍山狗海遍地開花,李滄腳踩狗鯤追上厲蕾絲,準備一道兒去這玩意的腦瓜子上瞅瞅到底能不能撬:“等等,你說,烏龜這玩意,其實按理來講應該還是背殼比較珍貴吧?”
厲蕾絲打了個寒顫,竟無言以對:“你不會真覺得自己很幽默吧?”
“沒有嗎?”
“嗬!”厲蕾絲零幀起手精準戳上李滄的肺管子:“聽說過一句話沒,長得帥的才叫學長,長得醜的隻配叫喂,人家笑那是看你長得還行,說白了您就是個賣笑的,你就是往那一杵啥也不乾那群沒見過世麵的騷娘們照樣瞅你笑一嘴水,可懂?”
李滄:(`」∠
不是哥們,合著老子這麼多年精心準備乃至全文背誦做足了心理建設當眾輸出的笑話都是timi白給的?
“等等,那你呢?”
“我?那怎麼能一樣呢!老娘純色批!”
“.”
道心崩壞的大老李一路都沒給這娘們半個好臉色,漫漫長路冷若冰霜,結果這娘們臨了臨了來一句:“保持!保持住!下次交作業的時候你就這樣嬸兒的!敗笑!也敗說話!老娘可得好好試試你裡外是不是一個溫度!”
“.”
三百六十行行行乾破防,你咋油鹽不進軟硬不吃呢?
寒意凜冽,能量風如刀。
倆人,一鯤。
對著那個龜.那個大王八癩疙寶似的腦瓜子發起了呆,如此彆致的產物總是會讓人情不自禁的發出杠鈴般的苦笑。
啊?
我打宿儺?
這也就是邱狗鯤合體,要是單憑大鯤鯤那個限定軌道高度,他們怕不是連人家脖子上的下一道褶子都不配見到,蚊子打高射炮,無從下嘴啊這!
厲蕾絲拎著猙獰龍刃比劃了一下,往手心呼一口仙氣,攥緊刀柄:“管它呢,就這兒了,老娘要開動了!”
哐!
可謂無物不破的猙獰龍刃一家夥直接躥出了老長的火星子,從那擎天黑玉柱架海紫金梁上戧下來一溜兒乾硬的石質結構,李滄甚至都分不清這玩意到底是它的皮它的殼還是搓下來的泥兒,總之三相錨定是沒有掃出來半點生命氣息。
“急什麼,先上侵染!”
“阿巴阿巴.”
一堆逆子從同源鏈接通道魚貫而出,四狗子當佐料,李滄為大廚,十八般武藝煎炒烹炸,很快就給斑斑賴賴的大脖頸子整得烏漆嘛黑,跟竄煙了似的。
這種超巨型生物的感知遲鈍是不可避免的,更何況癌化畸變的侵蝕早已經在它身體各處遍地開花,時間上的概念可能也會有一定的區彆,總之,他們鼓搗了差不多十幾二十分鐘,大癩蛤蟆似乎才堪堪完成一個深情回眸。
從高天之上傳導至下的能量風和能量湧宛如天之眼,絳紫發藍,怒意滔天,以堪比天劫的姿態急轉直下。
轟~
李滄這邊的一攬子動靜跟大癩蛤蟆本身的哀嚎相比不值一提。
這次卯足了力氣的能量攻擊幾乎是在大癩蛤蟆脖子跟主體部分的連接處開了一道天塹出來,煙雲密布根本一眼望不到底,富集的能量管絡導致幾十種不同類型的基質液組織液血液還是什麼東西的呈現出一種火山爆發的姿態,下一秒便直接迎來了二次爆燃,其威力之離譜甚至遠超這次攻擊本身。
老丈人的手術很成功,現在就是等那個全麵活檢的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