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瞪著老子乾恁爹呢?”老王張嘴就是芬芳撲鼻:“是不是又沒憋啥好屁?要放趕緊!”
“噦~”
“握草你他媽怕不是個狗吧,什麼勾八東西,你要吐你滾一邊拉吐去,你他媽看著老子吐啥?”
“催吐唄”厲蕾絲也感覺不太好,眼睛有點眯著:“話說,這倆玩意,也忒抽象了吧.”
溯憶潮汐的反複衝刷導致伊波茲特爾的力量投影猶如常山之蛇,擊其首則尾至,擊其尾則首至,擊其中則首尾俱至,人話就是:伊波茲特爾力量的侵染始終在初始刷新點和完成錨點之間拉扯,處於一個還沒開始任務和完成任務的迭加態當中。
而伊波茲特爾作為一位能夠窺見時間與空間的舊日支配者,它或許本身可以把這種粗淺的力量視作小兒科,但投影終究隻是投影,它根本無法現實降臨,一時間兩座礦點所投射出來的可怖侵染之瞳簡直變成了複眼、變成了萬花筒似的。
“這樣也行啊”老王咂咂嘴:“媽的那條活血脈該不會被這隻大王八搞崩吧.那樂子可就大了.”
之前在自己的力量投影世界被李滄厲蕾絲爆錘被他英武無雙的大老王暴揍就已經相當丟人跌份了,這回摸上門的複仇大計要真給這隻大王八一腦殼撅穿,那什麼伊波茲特爾也就不用活了,這它還活集貿啊?
“空島被強製駐泊了吧,什麼時候能從坑裡爬出來?”
“說是144個小時,不過看這個情況,咱要是不上手的話,多久都有可能,你硬要說軌道線之力能拖走這大王八,老子指定是不能信!”
“走?走什麼走!如此膏腴之地!如此天賜良機!”
“快閉上你的破嘴!”
純粹的力量對抗永遠是最坑人的,李滄除了那幾隻逆子,賴以為生的屍山狗海甚至都爬不出磨坊大門就被大道磨滅了,那場麵簡直比群毆織屍和藥鬼的時候還要無力。
現在他唯一還能指望的就是自己和一眾逆子的癌化畸變侵染,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鐵票倉,是能在規則級對抗中強行跑馬圈地的存在。
“噦~”
李滄已經吐無可吐生無可戀。
老王一臉的男盜女娼:“這倆玩意分出個高下怕不是得等一陣了,滄老師,要不,咱先歇會兒呢?”
“你說,這妖族,它當真有內丹嗎?”
“ヽ”
要麼說人家能把資本主義的腐朽之風吹到軌道線上去呢,他這個腦回路就大異於常人,老王瞠目結舌之餘,總算是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有些道理注定想不通,這有些人啊,一旦錯過就不再。
啥禍心妖不禍心妖的.
合著你他娘的才是那個蠱惑人心的小妖精啊!
在?
看看賴子!
老王一跺牙一咬腳:“你就說從哪兒開始挖吧,不要憐惜老子,老子就是那耕地的驢!”
厲蕾絲默默退至眾人身後:“耕地的那是牛!拉磨的才是驢!”
“有區彆?”
“沒有!”
“那不就得了!”老王一抬腿邁步到大鯤鯤身上:“我和滄老師生牛活馬去了,你找一地兒跟咱媽好好琢磨琢磨研究研究咋跟李滄生小牛馬的事吧!”
厲蕾絲直接臉都綠了:“看著挺粗製濫造一人兒,沒想到就還挺人性化的,你提醒老娘了!”
“嘿~”
邱狗鯤在這種場景下甚至無法完美保留三合一狀態,但狗鯤就不一樣了,它造物之身完全不在乎,或者可以說成是如魚得水,尾巴一甩衝天而起,載著仨人就地開啟考察妖丹之旅。
不死拾荒者和種種奇葩的寄生蟲現在完全是在大癩蛤蟆的溯憶之界中沉浸式表演,根本無暇他顧,要不然光靠這些玩意的數量和不死特性,就足夠仨人狠狠喝上一桶的。
而帶魔法師閣下的美好願景是有一定理論依據的,畢竟此前寶石樣的神經節點已經給了他極大的驚喜,即使未必會有什麼妖丹,但如果說找到一個比神經節點更高級的存在,那也是血賺不虧。
禍心妖和伊波茲特爾兩位抽象存在的大道對壘的具象化表現就是大癩蛤蟆背部的山棱崩塌火山爆發,崩裂的地表或者說血肉綻開條條裂隙,每一道都足以容納完全體邱狗鯤在其中暢遊,更遑論隻是縮小到百米左右的大鯤鯤。
身臨其境。
瞅準一條裂口,仨人一鯤沒有任何猶豫。
綿延的血肉樣地質構造看上去與李滄的活化空島完全不同,並未表現出過甚的侵染性質,活躍度不高,且對大鯤鯤這種東西基本沒有排異反應。
“狗鯤的軌道限製還是太死板了些,不然我們甚至可以直接下到那下麵去,明顯還有空隙,走得通!”
“下不下?”
“走!”
物理意義上,屬於是討口子討到彆個心坎裡了屬於是,如此暖心的舉動令人倍感暖心。
也許是深度還不夠的原因,縱橫交織看似堅硬實則軟韌的能量管絡血肉組織中並未見到類似於骨質構成的部分,而且隨著仨人的自由落體,越向下組織的間隙就越是寬大,到最後甚至都顯得有些空曠了。
“砰~”老王砸在一條說不上是肌肉纖維還是毛細血管的東西上,抬手就給人家直接錘得裂開,呲呲飆汁:“我勒個去啊,純基質原液啊,這大烏龜要是上了小幣崽子的秤,得他媽值老鼻子錢了吧!”
“廢話,還用你說?”
“等等.這是”
“嘩!”
白色的一坨坨從巨粗的管子裡冒了個頭兒,裂隙已經被鎖死堵住,然後這玩意甚至都沒“看”老王一眼,就鼓鼓囊塞的順著管絡繼續向彆處湧動。
“看來大癩蛤蟆的免疫係統已經殺瘋了啊!”李滄都被逗樂了:“姓王的,人家瞧不上你這種粗製濫造的臟東西嘿!”
“嗬,老子是心直口快話糙理不糙,咱心是通透的赤子之心,這有些人有些話憋著不說啊,心可就臟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