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若下了馬,何為騎士?
傅錦心被擺弄著躺在了李滄胸口,臉貼著肚子,緩慢卻極其沉重有力的心跳和節奏猶如擂鼓,震得她臉頰發燙,發麻,眼神漸漸虛化:“姐姐夫”
李滄直咬牙:“喬莎莎,你犯規!”
小阿姨可不管那個,有了輔助操作,跪坐擦槍強勢蓄能,友傷拉滿一波帶走。
“唔!”傅錦心嘟著嘴眼珠骨碌亂轉,一陣手忙腳亂手舞足蹈,試圖爬走跑路,被小阿姨單手捂嘴掖回被子裡:“咕咚!”
一把抓住,頃刻煉化。
小傅人都懵了,癡癡呆呆的匍匐在那裡動也不動。
小阿姨壞笑:“怎麼樣?”
“(」∠”
傅錦心扯著被子,一點一點、一點一點、一點一點拉過頭頂,努力營造一個安詳的生存環境。
“小阿姨,過了啊!”
“呸,顯著你了,個口是心非的狗東西!”
李滄敗退,伸手拍了拍瑟瑟發抖的傅錦心以示歉意和安慰,對方則是趁勢整個人埋進他懷裡。
小阿姨瞥一眼鼓鼓的被窩,給自己點上一支細長的雪茄,煙籠夕陽似水,佳人肌膚勝雪,語氣幽幽:“早知道就不上這軌道線了,好處好處沒見,見麵的機會倒是越來越少,大外甥,再這樣饑一頓飽一頓的,姨姨可是會枯萎的!”
李滄能說什麼,難道跟小阿姨講他時間隻是一種幻覺的概念理論嗎,當然不啊,現在的李滄強的可怕,口條格外順溜:“那這次我多住幾天。”
“彆,可千萬彆.”小阿姨一撇嘴:“一次幾次躍遷下來攏共就這麼幾天得閒兒,到時候對麵的鶯鶯燕燕還不知道怎麼編排我呢”
“那咱們回基地轉轉唄,我媽一直挺想見見你的!”
“不行!不.不去我不要!”小阿姨一片兵荒馬亂,肉眼可見的手足無措:“你,你那正宮娘娘那麼凶,還不直接吃了我!”
“哪能,沒有的事兒,你見了就知道了,她那個人——”
“不要!回,回頭再說,好不好”喬莎莎語氣近乎卑微,哀求道:“你給我點時間嘛,我我我,我真的害怕!”
晚上照例和原17隊成員聚餐,又是一頓大酒整到後半夜。
岑樂語小姐姐喝多了,對著李滄大吐苦水,訴說著從碰到李滄之後她過的那些個糟心日子,運氣像是被抽乾了,光是那個沒廁所大的小空島她就在上麵縮縮了大半年,總之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林林總總之慘烈,身負大氣運者李滄在她麵前簡直就像個新兵蛋子。
“哥!這他媽才叫活著啊!”岑樂語跟李滄勾肩搭背的說:“在緹麗這段日子是災難發生之後我最開心的日子!真的!”
岑樂語實力一點都不弱,甚至可以說非常強,尤其她那個可以選中造物、從屬者空島為施放單位的無限製“加速”能力,誰用誰知道,李滄擱軌道線上廝混這麼久就沒見過這樣的。
之所以後來主動放棄那個永遠也長不大的空島成了剝離者,實在是她基本認定自己能力的代價可能就是會伴隨著什麼奇葩詛咒.
果然。
成為剝離者之後一切立馬好起來了,天也清了水也藍了也不孤單了也不會有100的幾率在失眠的時候遇到那些遭瘟的詭譎怪形了。
李滄迅速果斷的把這小娘皮的酒杯倒滿,像一個劣跡斑斑的撈屍人那樣熟練:“那就好,我還以為你會不適應這種地界兒呢。”
她實在實在實在太話癆了,一晚上基本嘴就沒停過,李滄恐懼她這樣的人。
“好哥哥,姐可是社會主義接班人!”岑樂語揮斥方遒:“我有什麼可不適應的?我怎麼能不適應?”
“那就好那就好!”
“我跟你說啊——”
隻能說是隻能說了,不愧是ID喚作【喝丟一隻鞋】的大賢至聖先師,眼瞅著喝的都要洗號重練了,硬是不倒,彆人陸陸續續告辭跑路,她硬是一手扯著李滄一手扯著酒桶在小阿姨寢宮裡一直聊到了天亮,話密的李滄都想直接給她一魔杖。
小阿姨完全不管,並表示接著奏樂接著舞。
&n和歌舞表演,嗯,那些背著奴契的小娘皮一年到頭除了伺候小阿姨閒的都要發芽了,卯足了力氣儘情展示價值以及釋放情緒價值。
當太陽的第一束光從水晶窗外投射到岑樂語臉上,這小娘們就像觸發了什麼開關似的,前一秒還大開大闔兄弟乾杯,後一秒仰天就倒呼嚕直接timi打起來了。
“不是,她有病吧”
被熏得頭昏腦漲的李滄罵罵咧咧。
休息了一整晚,容光煥發的小阿姨端著一煲百合木瓜燉燕窩出來,一勺一勺的抿著,臉色像骨瓷小碗裡的枸杞子一樣紅潤:“怎麼樣!你就說姨姨給你找的心理醫生怎麼樣吧!是不是老專業了?”
“”
滄桑滿臉滄桑,給人的感覺像是突然老了十歲,emmmm,畢竟這幾個小時可能已經把他半輩子的話都timi給說完了,十年已經是保守的說法了。
“鵝鵝鵝~”喬莎莎給他也盛了一碗:“廚房已經在準備了,嘗嘗這個,緹麗的燕窩很好的,回頭給你打包一麻袋,帶回去給饒阿姨和蕾蕾她們都嘗嘗~”
“嘶!”李滄突然倒吸一口涼氣:“不是!連這玩意都是異化的?”
“當然啊,不然我喝它乾嘛,感覺多少還是有點用的,也不全是安慰劑效應嘛!”
“正好,回頭叫那幫人幫你們做個生態普查,挨個取材化驗,說不定還能刨出來點好東西!”
“隨你嘍~”小阿姨說:“我這早上吃的挺素的,你還有沒有什麼想吃的,叫廚房給你做~”
“宰兩頭瘤牛,有瘤的那一半紅燜,另一半烤上!”
“彳亍.彳亍口巴”
嗬忒,老娘就多餘問這一嘴,這到底是個什麼品種的大牲口?
傅錦心已經能起來走動了,不過等她被叫出來吃飯看見桌子上的兩口巨鍋和兩個半隻的烤牛時,頓覺虛弱加深搖搖欲墜,突然有點想吐:“我我就喝半碗白粥好了.”
看嘛,閱曆的區彆就在這兒了,如果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孔大廚看到這場麵,隻會眉頭緊皺:“小滄你是不是胃口不好,怎麼吃這麼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