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受教了.
這世界上沒有人或者說沒有任何常規生物或非生物能拒絕癌字彈熱情,一組組直徑超過五百米的瞳孔樣癌化畸變組織在充沛的能量基質和生命力的加持之下宛如抗衝擊氣墊一樣成珠串狀將從屬者最後的安身立命之所完全包裹起來。
有一說一,這種感覺不算太好。
你說安全吧,其實也不大安全,你說不安全吧,它多少就還有點對不起那些成噸成噸死去的蟲態化侵染生命。
金魚物流的百戰之師集體瑟瑟發抖,動作躡手躡腳,說話細聲細氣,生怕沾染了啥不該沾染的好東西以至於造成什麼終身不可逆的成癮性之類的。
“精神點兒,彆跌份兒!”1375號信標點的負責人和幾支戰鬥艦隊的領導各自開始安慰手底下的那些人,然而有些話還不能明說:“滄老師都來了,坐標點這就守住了,以後你們有一個算一個全得升職加薪領獎金,都給老子笑!”
“等等.”李滄狐疑的指了指某個方向:“那是.一整個被蟲態化侵染的聚居區?”
“顯然.是的!”
一群金魚物流的頭頭腦腦沒明白李滄想表達的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大眼瞪小眼,小心翼翼的看著他。
“有船嗎?”
“?”
正當場麵陷入了一種迷之沉默的時候,三艘體量堪稱遮天蔽日的蟲態化異形艦艇已經撕裂了孕育它們的蟲態化組織、癌化畸變組織物以及重重陰雲能量風暴,赫然出現在眾人視野當中,準確的說,它們其實是以艦炮蓄能的方式隆重登場的。
“霧草!”
“這這這,這他媽又是個啥?”
“這還是蟲子嗎?”
&ni給老子滾遠點!”
“嗡~”
每艘巨艦上一主兩副的三門與其說是艦炮不如說是三張掘疫者撕裂者扡剔之獠巨口的玩意急劇蓄能,裹挾著【撕裂本能】【劇毒瘴霧】【蝕物孢子】之力的能量軌跡瞬息而至。
九束輝光自瞄鎖定,以李滄為中心產生熾烈的生態化反,方圓十公裡範圍內,無論駐泊島鏈從屬者空島又或者普醜野島通通被蒸發,那種果斷和精準就給人一種蓄謀已久的不祥之感。
不過帶魔法師閣下現在已經沒有眉毛可擰了,漆黑如墨的斷層平台支撐著一具血肉模糊的人形,腥風如織三相之力翻湧,三字殄文不緊不慢穩如老狗與絳紫色的不死光環輪轉不休,大魔杖油嘴滑舌與他勾肩搭背,這個畫風這個氣場,看起來可是要比蟲族反派的多。
“奶奶的”
沒有閃現類技能、敏捷值不及格是這樣子的,文明點形容在你的技能裡洗澡表現出的是一種絕對的實力和蔑視,粗魯點的說法那就是是冤種才硬吃傷害純純小醜。
被轟散的血肉化作三相之力迅速回流,以一種令人不忍直視不寒而栗的方式在李滄身上重新扭曲凝聚成血肉乃至骨骼構造。
“嘶”
疼痛使李滄清醒,動輒數十上百米長短的黑色晶體簇一化萬千,腳下重重一頓,在災殃的支撐下,帶魔法師閣下的躍遷級跳幫幾乎是沒掉幀的立馬就在被黑體穿成刺蝟的所謂船舷處砸出了一個人形缺口。
見狀金魚的人也是麻的不行:“他媽的,掩護滄老師,快掩護!”
“開炮!”
“兄弟們跟我衝,命運仆從頂在前麵!”
“浮空力場乾擾,乾他娘的,把那些該死的擋路的蟲子給老子掃乾淨!”
不得不說,這百戰之師純純是猛的一匹,這可是哪怕大老王大雷子都不敢把支援這倆字兒說出來的帶魔法師閣下啊,事實上,迄今為止李滄所能獲得的唯一有效支援大概也就隻有小小姐的黑槍了。
然而.
金魚的人不光敢說,他們還他娘的真就敢這麼乾,嗷嗷叫的奔著李滄和蟲態化侵染巨艦的方向就這麼直挺挺的衝了上去。
蟲態化侵染就像是風暴,離得越近,對種種通訊手段和感知能力的乾擾也就越是嚴重,模模糊糊間察覺這一群愣頭青居然跟著衝上來之後,李滄懵了。
不是
&ni沒做過崗前培訓的嗎你們?
你們怎麼敢的?
&ni分明就是奔著金魚的醫保來的吧?
一定是吧!
狠狠訛我和金姨娘一筆好提前退休?
彼其娘兮!汝為人乎?
且不提李滄內心如何腹誹罵娘,總之那群金魚物流可歌可泣的戰士們謹遵李滄的諄諄教誨,人均開著祈願錄製功能記錄素材,誓與李滄背水一戰!
咋?
這他媽可是滄老師本滄!
我們一群勤勞的社畜,呸,頂梁的立柱何德何能能跟C標準的製定人提刀上路痛陳利害,等這一仗打完,那都不是立功了,那他媽是曆史,怒發衝冠憑欄處what尼瑪wanttodo,咱是先娶女王後取經不負如來不負卿.
稱孤道寡就在今朝,去他媽的,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