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在酒力的作用下,特彆想睡覺,看他們喝了一個多小時還沒有結束,便道“你們慢慢喝,我快撐不住了,先回去了。”
“你回哪去?”許明一愣,最先問道。
“當然是招待所。”難道這人還怕她半夜騎車回小河生產隊?
許明看她醉得不輕,“招待所不安全,萬一你醉酒睡得死沉死沉的,房間進了流氓怎麼辦?”
林舒人雖醉了,但心裡是清明的,聽他的話擺擺手“沒事,流氓膽敢進來,我保管揍他丫的哭爹喊娘。”
“噗嗤!”
這話讓在座幾個男人忍不住笑噴,坐都坐不穩了還敢吹牛。
“咳,我看你今晚就睡在顧久這裡,他這裡房間多,夠你住還住什麼招待所。”許明提建議。
他首先考慮的是安全問題,如果林舒沒喝醉他放心他住招待所。
“行,就住我這兒。”顧九應下。
“我也醉了,我也要住九哥這裡!”許婷舉手發表自己的意見。
“乖,等會哥來安排你。”許明好笑的摸了摸她的頭。
許婷拍開他的手,“你彆,彆搗亂,我今晚就住九哥這裡。”
“行,住這裡。”顧久點頭。
這下許婷才滿意的笑了。
隻是不等酒桌散場,她就沒撐住睡著了,最後大家散場,許明背著她和大家告辭。
送走客人,顧久回身看著一桌狼藉,深深的呼了口氣。
繞過桌子,看著靠在椅背上似乎睡著的了林舒,彎腰捏了捏林舒的臉,“今晚跟我睡?”
“明天就讓你橫屍街頭!”林舒拍開他的手,眼睛都沒有睜開。
“喲,沒睡著。”顧久揉了揉被拍紅的手背,喝醉酒還奶凶奶凶的。
“走,我先扶你去我的房間睡。”
林舒睜開眼強調“我不跟你睡。”
“嗤,行不跟我睡,今晚我把我的床奉獻出來,我睡客房。”
要不是客房常年沒人住,有點簡陋,不好意思拿來待客,他才不跟她換房。
林舒是酒醉心明,身體卻不受控製,站不穩,顧久扶著她往房間走去,嘴裡不忘毒舌,“嘖,你怎麼這麼重,看著挺瘦的,想不到身上這麼多肉!”
“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德行,喜歡嘴上占便宜?”
林舒靠在他的身上,腦袋也就是到他的胸膛位置,這男人還真是夠高。
顧久笑得有點危險,“女人,你知道男人嘴上占便宜是怎麼占的嗎?”
林舒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哼哼道“怎麼占?你想教我,還是說你看上我了?”
想到上次從河裡救起她時,這男人占她便宜,林舒就忍不住擰他一下。
“嘶,你這女人怎麼對我下手?”
顧久拉開房間的燈,揉了揉腰間的肉,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剛才腰間有種酥麻感流竄全身。
林舒嘿嘿笑道“你這話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怎麼浮想聯翩?嗯~”顧久突然用力的攬住她嬌軟的腰身。
兩具身體契合的黏在一起,猝不及防的強勢讓林舒腦子宕機,不安的掙紮想掙脫桎梏。
顧久撫上她的臉,指腹輕輕描繪她的眉眼,最後停在櫻紅的唇瓣上,眸底有暗潮湧動,“真是個迷人的妖精。”
林舒微皺眉頭,聞著他身上的酒味,暗歎要糟,這樣的姿勢對她極為不利,最最可恥的是她心裡也升起了一股渴望。
也不知是酒的催化,還是幾十年沒男人的饑渴,反正這會兒她的心裡升起莫名的煩躁。
燈下看美人,越看越情迷,顧久看著林舒的粉麵桃腮,呼吸更沉重。
“嘶!你”
嘴唇上的疼痛,如一盆冷水當頭潑下,林舒震驚的盯向他。
顧久整個臉和脖子都紅了,額頭青筋跳了跳,狠心將她甩在床上,“早點睡!”
隨即轉身出了門,並將門狠狠甩上。
落荒而逃的背影以及一聲重重的關門聲,讓林舒回過神,撫上被他咬破的唇瓣,哼!這輩子的初吻又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