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在廠裡上班劃算。
其實隻算了黃精,如果她們前麵兩天挖的山藥也算上,差不多一人有三十塊一天。
王素珍笑了,上山采藥應該很辛苦,三人兩天挖了一百二,可見林家人都能吃苦,人也勤快。
這樣的家庭才會越來越好,做親家也能相處愉快。
顧久給她夾了塊粉蒸肉“其實你不用這麼辛苦,以後我會照顧好你。”
林舒也幫他夾了一塊“兩人組建一個家庭,靠兩個人共同努力,這個家才有奔頭。如果完全靠你一個人在外打拚,你會很累。萬一哪天你累了,想甩掉我怎麼辦?”
顧久保證“不會有那一天。”
林舒笑著點頭,以後的事情誰能保證。
後世多少對普通夫妻,因為女方不外出賺錢遭老公嫌棄的。伸手朝上要錢,終究長久不了。
第二天,顧久穿了白襯衣黑褲子,特意換了雙刷得鋥光瓦亮的黑色皮鞋。
身高體健大長腿,林舒有片刻恍惚,眼睛差點落在他身上拔不下來。
林舒因考慮今天登記,身上穿的是定親那天穿過的紅色連衣裙,上身白底紅花,下身大紅色裙擺,明豔張揚,很適合今天這個大喜日子。
俊男靚女,兩人先去了照相館,拍了幾張雙人照。然後,顧九再騎自行車搭著她去了民政局。
兩人走進民政局,就是一道靚麗的風景。
登記的大姐看到他們這一對,似乎心情都變的更好了,服務周到的幫他們辦好。
林舒將袋子裡早準備好的喜糖,挨個發,不管是工作人員還是來民政局登記的新人,見者有份。
收獲一波祝福,兩人歡喜的走了出來。
“這張證是放在你那裡,還是我來保管?”
顧久接過來“放我這裡吧,等會兒我拿去裱起來。”
“壓在箱子底下就好了,沒必要裱起來吧?”
“壓箱底有蟲蛀,還是裱起來保險。”
林舒好笑的看著他認真的樣子,點點頭,“隨你。”
“我們現在去哪玩?要不去逛百貨大樓?”顧久問道。
林舒想了一下,自己沒有什麼要買的,“你要買什麼東西嗎?”
“你們女同誌不是喜歡逛百貨大樓嗎?”
“我沒有什麼要買的,如果你想買什麼東西,我就陪你去。”
顧久搖頭“要不,我們去逛公園?”
這個時代,小縣城真沒有什麼好玩的地方,林舒看著街上沒多少人,大家都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
“我怎麼感覺我們倆像街溜子?”
“我媽以前經常叫我街溜子,現在街溜子娶了個街溜婆。”顧久撈起她將人放在前麵大杠上,“走,我們這對街溜公和街溜婆去公園玩。”
“要死呀,嚇我一跳。”突然雙腳離地,林舒是真被他嚇了一跳。
顧久雙手扶住車龍頭,正好攬住她,笑著在她耳邊吹了個口哨“刺激不?”
林舒抿唇沒說話,刺激是刺激,但她的屁股橫在大杠上,並不舒服。
不過,被他調動著情緒,心情非常不錯,但還是掐了他一下。
“嗷嗷嗷,媳婦,彆亂掐,小心我們倆一起掉溝裡。”
“顧久,你試試!”
“媳婦,試試就試試,哈哈”說著,顧久故意搖擺車龍頭,嚇得林舒陣陣驚呼。
“哈哈”
林舒聽著耳邊爽朗的笑聲,嘴角也不由的翹了起來。或許,這就是青春的味道吧。
縣城唯一的一座公園,是坐落在城東的寶塔公園。
故名思義,此公園因為山上的一座古塔而得名。
公園沒有公路直達山頂,隻有一條石徑拾階而上。
以前這座山上古樹蒼天,如今稍大點的樹一棵也沒有,在十年前蒼天大樹基本被砍掉煉鋼了。
也不知是不是風水被破壞了的原因,以前這座山還有幾條小溪,如今連溪水的影子都沒有瞧見。
山頂上的古塔說是寶塔,其實破敗不堪。
古塔沒人管理,塔內還有人尿尿,剛進去就聞到一股尿騷味。
兩人憋著氣迫不及待退了出來。
“呼,看來唯一的公園也沒什麼好玩的。”
兩人遠離寶塔,走到山頂的另一邊深吸了幾口氣,才將那股惡心感壓下。
“以前我沒來過,不知道寶塔是這個樣子。對不起,讓你掃興了。”顧久抬手揉了揉她柔順的頭發。
“沒事,站在這裡鳥瞰整個縣城也不錯。”
係統,你知道這座古塔是什麼時期的嗎?
上輩子,到了九十年代,這座古塔才得以修複,當作地標來宣傳。但現在如此破敗,林舒非常好奇它是距今有多少年了?
明初的建築。
明初?
對,宿主,這隻不過是一座古人祭祀用的祭祀塔,你們新婚跑來這裡是為了告慰祖宗?
林舒
距離這裡幾百米處有一座古墓,宿主要不要去探寶?
彆嚇我,探什麼寶,盜墓被你說的如此清新脫俗。統子,你知道這墓主人是誰嗎?
本係統不是考古學者,不知道。
林舒記得前世,九十年代,縣城建官府辦公樓時,挖到了一座古墓。
當時,由於通知考古部門不及時,墓室被工人挖開,據說當時掀開棺槨時,墓主人的屍身新鮮的如同剛下葬一樣。
打開後,前後不過半個小時,那具屍身就腐爛的麵目全非。
這件事沒有登報,她也是聽當時一名建築工人所說,才知道這麼回事。
林舒望著西麵青翠的青山,那兒真有大墓?
“媳婦,怎麼了?”
顧久看她望著遠處蹙眉,不免有些許擔憂。
林舒笑了笑,提議“沒事,我們下山吧,去農貿市場多買點菜,中午做頓大餐。”
至於,遠處的大墓……關她卵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