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市場收購價在五分至八分錢之間,像你這種品質的丹參可賣到八分錢一斤。如果按你所說的產量,一畝地毛收入差不多可達到兩百塊錢一畝。”
“援朝哥,你們今年種了多少?”
林援朝一聽八分錢一畝,而且林舒給了自己的價格是最高價,激動不已。
他在心裡默算了一下,差不多是林舒說的這個價錢。
“丹參種的不多,大概就兩畝多一點,去年叔臨時回來說建議我們種藥材,我就想著把離村裡較遠的這片坡地種上了。今年春天開荒又種了五畝半夏,那個林舒,現在我能問問半夏是什麼收購價嗎?”
“半夏比丹參收購價貴一點,價格大概在兩毛至兩毛八之間,主要是看品質如何,品質好的價格就高。”
林舒知道讓村民放棄糧食種植藥材需要一個過程,現在是第一年,隻要讓村民看到了收益,明年不需要他們宣傳,肯定會有少村民主動要求種植。
林援朝和自家媳婦相視一眼,心裡有點後悔半夏種少了,收購價格和丹參的價格差了幾倍。
“今年半夏種得少了,如果收購價一直這麼高,明年我多種幾畝半夏。”
“哥,賬不是這麼算的,丹參收購價低,但它的產量高啊,畝產四五千斤,算起來也可以賺不少。半夏收價高,但它的畝產大概就一千斤左右,采挖比丹參要麻煩一些。其實兩種藥材算起來,賺得差不多。”
半夏顆粒小,采挖收獲比較麻煩,費時,並且要有耐心。
林援朝本就是村裡的會計,聽林舒一提醒,腦子反應過來了。
種哪種藥材劃算,這就見仁見智了。
“援朝,你們先采挖,我們先回村把家裡收拾一下。”林大山見他們未挖的藥材還有不少,忙和他們告辭先回村。
林援朝看了眼還剩下一半沒挖的地,點了點頭沒有留人,“叔,你們回去收拾下家裡也行,中午就彆做飯了,來我家吃。”
“不用這麼麻煩,我們在家隨便弄點飯菜就行。”林大山客氣道。
“沒啥麻煩不麻煩的,昨天家裡的小子在河裡弄了幾條魚,正好中午做了,我們叔侄喝兩杯。”
“有河魚啊,我們好久沒嘗過家鄉河裡的河魚了,行,那中午我們就去嘗嘗侄媳婦的廚藝。”
和林援朝告彆,林大山和林舒騎著車繼續往村裡走,路上遇上村民大家都笑著打了招呼。
他們還沒有進村,小河村的人就知道他們父女回村了。
老宅有兩年沒住人,看起來有點破敗,屋裡更是到處都是灰塵。
林舒聞著屋裡的黴味,將帶來的行李放下就擼起袖子開始打掃衛生。
林大山自結婚之後就很少做家務,打掃衛生這種家務活他不擅長,便主動拿起扁擔去挑水。
等把水缸挑滿,林舒打水擦家具,林大山便整理出幾份禮品,提著便出了門。
這麼久沒有回村子,好不容易回來了總得去看望一下族裡幾位年長的老人。
況且,家裡的房子也要族人關照一下,免得破敗的太快,村裡有什麼事族人也會去城裡拍電報通知他。
總之,作為農村人,小河村就是他的根,在外多少年這根都不能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