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舒淡然一笑,也沒有去回答。
元素聖尊看了他一眼,淡然一笑。
他轉過身,看著眼前的其他人,他的表情恢複了嚴肅認真,
“各位能來到這,是你們的一次機遇,也是一次幸運的選擇。”
“你們應該慶幸,慶幸沒有在我的心臟外,去貪婪地吸收我所留下的能量。”
眾人眉頭皺起。
張舒和小鱗鐺露出詫異的表情。
難道。
那能量物質真的有問題?
“你們應該知道,我的等級是準星空聖尊。”
“為了踏出那最後一步,我遊曆了宇宙很多地方,幾次讓自己落入生死攸關的險境。”
“但並沒用,我的身體出現了問題,年少無知讓我的根基出現鬆動,我的能量中充斥著很多雜質,這種雜質早已根深蒂固,用儘一切辦法都不能清除。”
元素聖尊的臉上流露出幾分落寞,
“我的能量本就有問題,”
“倘若吸收了我的能量,吸收者也會被我的能量影響。”
“外麵的那些人,他們這輩子或許都無法問鼎星空聖尊了。”
這……
現場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先前有不少人都險些被迷惑。
若不是對自身實力的自信,和對秘寶的貪婪,他們可能也加入了吸收能量的隊伍。
“嗨,前輩你這就多慮了。”
金台一擺了擺道,“外麵的那些人最高等級才衍生級。”
“在其他人眼中,他們或許是天才,但在星空至尊這個層麵,他們的天賦並不高。”
“他們能不能突破終末級都難說,更何況是遙不可及的星空聖尊!”
這番話很現實。
但對此,元素聖尊卻並不認可,
“當生命沒有歸零之前,一切奇跡皆有可能發生。”
“沒有人可以去預知自己的未來。”
“倘若我說,你這輩子將無法成為星空聖尊,你相信嗎?”
就最後一句話。
金台一陷入沉默了。
他活了兩萬年。
成為星係級強者,他用了數百年時間。
成為星空之主,他用了數千年時間。
成為星空至尊,他用了近萬年時間。
一步一步抵達如今的終末級。
努力,天賦,他都有。
現在一名強大的準星空聖尊和他說,他無法成為星空聖尊。
他自然是不相信的。
就算對方是權威。
也不能去預估自己的未來。
“倒是我唐突了。”金台一抱了抱拳,羞愧地退回人群中。
先前丟一次臉,這次又丟一次。
他這臉啊,也沒幾次可丟了。
張舒在旁邊聽著,他內心很疑惑,
“能量中有雜質……無法突破準星空聖尊……”
“話說,我似乎從來沒關注過這種事。”
“我身體中的能量,該不會也有雜質吧?”
他有些小慌張。
小鱗鐺建議道“精純的能量通常呈現出顏色單一的狀態,就算是掌握多道法則的強者,或擁有星空體的強者,他們的能量,也是如此。”
“你可以試試。”
“沉浸心神,調動身體中最深處的能量。”
張舒按照小鱗鐺說的辦法照做。
他仿佛遨遊在一望無際的宇宙中,星光閃爍,浩瀚無垠。
在點點星光所鋪設的星河中,張舒發現了最閃耀的一顆。
順著閃耀的星辰,張舒喚出其中的能量。
這能量並沒有呈現出單一顏色。
很渾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