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不參加科舉了,她隻能是一輩子的通房丫鬟。
西門竹到深夜便有被他殺害的貓入夢,貓啼聲,銳利的爪子將他折磨的夠嗆。
他抬眼,朝聽荷勾手:“過來。”
聽荷對上他閃爍陰鷙的臉,莫名有些害怕,心神不寧的上前。
西門竹攥住她纖細的喉嚨,聽荷的呼吸瞬間凝住。
下一刻她被反摁在榻上。
痛意逼出她的眼淚。
“我不再是人人誇讚的西門公子,你還願跟我,失望否?”
聽荷被掐住後脖頸,她嗚咽求饒:“跟!跟!”
“騙子,你的眼睛流露出恨意呢。”西門竹俯身,臉龐貼近她的臉,盯著她,“真想把它剜出來!”
念頭一起,淒厲的貓啼聲幾乎要衝破他的耳膜。
西門竹瞬間鬆手。
聽荷立即提起衣裙,嚇得魂飛魄散逃竄。
西門竹捂住頭怒吼:“彆叫了!彆叫了!”
他忍受不了,隻能靠砸東西泄憤。
府中上下聽他的自言自語,見他舉措。
大公子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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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徒兒,你要回京了,為師真舍不得你。”
道觀門口,道元依依不舍拉著林清禾。
“要努力,多掙點銀兩回來給為………祖師爺花。”
林清禾剛升起的感動被這句話給澆滅了,她麵無表情抽回手。
“老頭,你還是回去念經吧。”她微微一笑。
道元嘿嘿聲。
薑早拉著她的衣袖。
“怎麼了?”林清禾摸她的腦袋。
“師傅,我想跟您一起去京城。”薑早眼巴巴的看著林清禾。
林清禾道:“等你學會開陰路,你便來,直接定位茅山卡宅。”
薑早眼底充斥了期待:“好!”
道觀收的人越來越多,也越熱鬨了。
他們目送林清禾下山,心底都有些驕傲。
他們的少觀主,是國師!
是要乾大事的少觀主!
清朗看了薑早眼,輕輕搖頭,傻孩子,開陰路可不是光靠努力就能學會的。
要看天賦!
被少觀主唬了還不知呢!
直到一個月後。
“清朗,我能開陰路了!”
薑早興奮的聲音響徹整個道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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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禾就差五十裡路快到京城時。
一個帶著簾子,清瘦又十分有氣質的女子到她麵前。
芍藥蹙眉,剛想說話就見此女跪下。
“求少觀主為我報仇。”女子的聲音一出。
林清禾跟芍藥對視眼。
這聲音十分沙啞粗糙,聽上去並不悅耳。
紅蓮閉關修煉幾日,得知林清禾返京立即追來。
她看到一個背影跪在林清禾麵前。
她愛美,第一眼看到的是女子纖細的腰肢,挺拔的身姿。
看背影她就想稱讚一句,好一個冰清玉潔的女子。
等等!她要抬頭了!
她該不會是想勾引少觀主吧。
不行!她紅蓮才是少觀主最喜歡的女子!
林清禾都沒反應過來。
凹凸有致的身子躺在她懷裡,絕豔嫵媚的麵容衝她笑。
“少觀主~”紅蓮衝林清禾拋媚眼,見她眼底流露出對美貌的欣賞,紅蓮小小有些得意。
拿捏少觀主,靠美貌!
她迅速轉頭對跪著的女子道:“什麼人啊也敢往少觀主麵前湊,沒我美就彆想勾引她!”
芍藥張大嘴巴。
她敢說,她都不敢看。
林清禾……
紅蓮,你在口吐什麼虎狼之詞?
看到女子臉時,紅蓮的笑意僵住,她猛地從林清禾懷裡躍起。
尬的想原地消失,但她又忍不住看女子,問道:“你這手跟臉是怎麼回事啊?”
“被人砍了手,劃了臉。”女子平淡道,仿佛說的不是自己的事。
芍藥抬眼看天色,立即道:“前方有個遮雨亭,我們去那說吧,快下雨了。”
剛進遮雨亭,暴雨傾盆。
女子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她身上在此時多了件沾了淡淡梅香的青色外袍。
她感激的看著林清禾:“多謝少觀主。”
林清禾道:“你是何人?我們從未見過,你怎知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