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邊的範丞相站了許久,裡邊隻有宋白微故意高呼的呻吟聲傳出來,景和帝並不搭理他。
“範相。”王德眼底也有些失望,他麵色逐漸變得難堪。
半晌。
門打開。
景和帝從裡邊出來,見範丞相還站在外邊,嚇一大跳,他又有些心虛:“範相。”
範丞相一路無言,直到跟景和帝進了書房才道:“陛下可還記得先帝身體是如何走向衰敗的?
被宋白微蠱惑,服入大量丹藥,實則是慢性毒,時間一長虧空了身子。
您如今,不覺得很熟悉麼?”
景和帝冷眼盯著範丞相:“你這是什麼意思?朕說了多少遍,梔貴妃她不是宋白微!長得有幾分相似便是罪過?
太虛真人製的丹藥,整個太醫府的禦醫都說沒事,你張口出來,可有證據!”
範丞相覺著這樣的景和帝好陌生。
“陛下,你變了。”範丞相徐徐道。
景和帝色變。
君臣對視,誰也不讓誰,
秀和宮。
“恒王妃,你莫要忘了我們的大計。”太虛真人看著宋白微,提醒道,
宋白微將塗了一半鳳仙花的指甲放下,撩起眼皮睨著太虛真人:“大計?我的孩子被你們害死了,如何還我。”
太虛真人笑了聲:“繼大統的隻能是正統的血脈,那孩子究竟是誰的,你也不知道吧。
你想做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那就得母憑子貴了。”太虛真人道。
宋白微聽出他語氣中的譏諷,也不惱怒:“一定要母憑子貴?我也能憑夫貴。
真人,我如今是貴妃,不是王妃。”
她起身步步逼近。
“我的孩子因你的失誤,沒滿月就斷氣了,你憑什麼以為如今的我會聽你的話?”
太虛真人捕到她眼底的熊熊烈火,並未驚慌,他笑道:“命運會讓你選擇我的。”
宋白微剛想說話。
宮女匆匆入內:“娘娘,國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