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訕訕。
陸沅大搖大擺地走到野爹的門口:“喲,今日不上朝?”
陸昭言淡淡問道:“你還懂這個?”
陸沅坦坦蕩蕩地說道:“和昨日穿的衣裳不一樣。”
想詐他?門兒都沒有。
陸昭言道:“我一會兒出門一趟,寂風留下,你有事找他。”
陸沅毫不猶豫地拒絕道:“他又不是我爹,我找他乾嘛?”
陸昭言:“昨日是明王把你帶回府的,你找明王也行。”
陸沅:“他差點兒把我殺了,我不信任他。”
明王讓賈管事處置陸沅的事,陸昭言已經知道了,一場誤會而已,陸昭言不信他不懂。
分明是故意拿喬。
陸昭言也是頭一回遇上如此難纏之人,她那般灑脫不羈的女子,怎麼生了個如此無賴的兒子?
他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陸沅挑眉:“你給我取什麼,我就叫什麼。”
陸昭言:“……”
陸昭言不再與他搭話。
可他剛一走,陸沅便像一條小尾巴,傲嬌的跟了上來。
陸昭言扶額:“你要跟我到何時?”
陸沅極儘厚顏無恥:“跟到你認我為止。”
另一邊,簡郡王也收拾妥帖準備出發了。
竇清漪為兒子整理衣冠:“此番去拜訪的世外高人性情古怪,你皇祖父三次上門,三次遭拒,你若是能請動他入朝為官,江山社稷必記你一功。”
陸騏看著手裡的錦盒,狐疑地問道:“娘,這個東西當真有用嗎?”
竇清漪溫聲道:“你嶽父已經打聽過了,那位高人就好此物,你且去,此行必定不會空手而歸。”
陸騏道出心中疑惑:“娘,他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何皇祖父如此如此賞識他?難道不能給他下一道聖旨,逼他入朝為官嗎?”
竇清漪又理了理兒子的發髻:“此人來自巫山,與神女師出同門,他的本事大著呢,傳言,他曾放話,此生不侍帝王,唯擇麒麟為主。有沒有見麵禮其實都沒所謂,隻要你出現,就一定能請動他出山。
朝堂上不是有人不服你嗎?認為你的麒麟之運乃是國師一己之言,此次正是向所有人證實你是護國麒麟的大好時機。”
陸騏篤定地說道:“知道了,娘,我一定會把他請出山的。”
陸騏作為兒子,是絕不可能讓太子等他的,是以,他早早地來到馬車前。
不曾想左等右等,等得腳都麻了,終於見自己父親現身了。
父親身旁還站著另一個人。
陸騏以為是明王,走近了才發現是個陌生的年輕男子。
“父王。”
陸騏拱手行了一禮。
陸昭言頷首,踩著木凳上了馬車。
陸騏古怪地看了陸沅一眼,難道是父王的謀士?
帶著疑惑,陸騏上了馬車。
父王遲遲不下令出發,像是在等待什麼。
是等明王?
陸昭言壓住火氣:“不是你要跟著的?又不上來了?”
陸沅哼道:“我而今的身份,哪兒有資格與殿下同坐馬車?我還是走著去吧,走斷腿也沒關係,反正沒人疼。”
陸昭言終於忍無可忍:“你給本王上來!”
“你讓我上來的。”
陸沅哼了哼,雄赳赳地上了馬車,瞥了眼坐在陸昭言身側的陸騏,居高臨下地說道,“勞駕,讓讓。”